行礼问安后,直接问出主要目的。
“皇阿玛,儿臣已经完成一个月的大佛堂诵经念佛的日子,不知什么时候给儿臣选府邸。”
康熙停下笔,抬眼看他:“怎么,这么迫不及待?”
“您答应了的。”
“行了,朕知道了。”
胤禟喜笑颜开,“多谢皇阿玛!”
图纸下来后,胤禟抽了个空,出宫去看了自己的府邸和五哥府的府邸。
把卧房,改在对着芮汐正院的这边。
这样晚上偷偷翻墙也方便些。
把府里大致规划完之后,去了五哥府。
死皮赖脸的再次住了下来。
晚上偷溜进芮汐的正院。
一进去,没看到人。
问在小窝躺着的小七:“芮芮呢?”
“洗澡。”
胤禟闻言,往洗澡间走去。
小七白了他一眼,离开窝,往外飞去,免得一会看到不该看的。
胤禟走进洗澡间时芮汐正在安静的泡着,头靠在桶上,闭着眼睛,微仰着头。
轻轻的走过去,俯身,亲了她的唇一下。
“你来了。”
胤禟微笑着拿起一旁的浴巾,给她擦洗起来。
动作很轻柔,声音也极为温柔:“嗯,来了。”
两人没再说话,气氛却一点都不尴尬,仿佛老夫老妻似的。
洗了一会,水温低了些,胤禟直接把她抱起来,给她擦干身上的水,抱去卧房。
让她坐着,自己坐她对面,手伸到她后面,开始给她擦头发。
两人的脸靠的很近,近到芮汐往前一点就能亲到。
芮汐亲了一下,“什么时候搬出宫?”
胤禟追着回亲几下:“已经让内务府加急赶工了,估计得两个月后吧。
我把卧房改在你这里的后面,到时翻墙也容易些。”
“可以有别的方法的。”
“什么?”
“不告诉你,交给我吧。”
“这么神秘?会不会被发现?”
芮汐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放心,不会的。”
胤禟还是不放心:“你可以告诉我,我来弄。”
芮汐嘴贴近他的耳边,带着女子的娇俏声,调皮道:“就~不~”
胤禟闻言,擦头发的速度快了些,等干了之后,直接一个公主抱,就往床上走去。
“没事,我有一晚上的时间,等你说出来。”
床幔落下,属于今晚的精彩,才刚刚开始。
随着运动越发激烈进行中,男女的喘息和若有若无的声音,传出床幔外。
门外站着的下人,都害羞的躲远了。
天将明时,芮汐还是没有说,胤禟无奈,只能抱她去洗了一下,让她安睡,自己回客房去。
翌日,胤禟回宫,芮汐睡到自然醒。
吃完饭,把小成子叫进来。
“福晋安。”
“嗯,你从今天开始,找人,本福晋要在院子四周种上花,院子前面的左右两边,各种上桂花树,梅花树,桃树,以及柿子树。”
“嗻,那要幼苗还是大一点的树苗?”
“大点,两年树龄左右的。”
“好的,那花,您喜欢什么样的花?”
“花随意,好养活又好看,还耐寒的就行,所有费用,记录下来,走公账,两个月内完成就行。”
“奴才遵命。”
——
两个月后。
康熙把胤禟叫进乾清宫,封他为贝子,送他一串佛珠和一堆佛经,就让他出宫了。
胤禟看着手里的赏赐,无语凝噎。
哀怨的看了皇阿玛一眼,跪下谢恩。
芮汐在胤禟出宫的前一天,用灵力从房间打了一条往胤禟卧房的密道,把土都收进洞府里。
胤禟这边正带着十弟出宫。
“九哥,你确定以后都不娶妻了?”
“嗯,确定。”
胤?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啊?难道……”左右看了看周围,靠近胤禟的耳边,小声说道,“难道你喜欢男子?”
胤禟直接把他推开,“想什么呢!我对外面的男子女子都不感兴趣。”
胤?非常怀疑的看着他:“这么无欲无求?”
“嗯,对那些女子一点兴趣都没有,男子也没有,所以,别给我搞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出来。”
“行吧,等你以后有欲望了,我亲自给你挑几个绝色美人过去。”
“不说这些了,带你去看我的府邸。”
“不叫上八哥吗?”
“不了,八哥忙。”
芮芮有提过,她不喜欢八哥,兄弟是手足没错,但芮芮是心,他不可能为了手足,去挖心。
好在也就这几年玩的好些,还不算交情太深。
到了贝子府,逛了一圈,又在胤禟府里待了一天,胤?回宫了。
夜晚,胤禟回卧房,准备洗个澡就去找芮汐。
刚进入卧室,就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
惊喜的走过来,“芮芮,你怎么过来的?”
芮汐笑着拉着他的手,往密道口处走过去,手指了指地上。
“密道?”
“嗯,通向我的卧房。”
“所以,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更好的办法?”
“嗯,没弄木板,你记得做一个盖上。”
想到自己那边也没有:“多一个吧,我那边也没有。”
“好,交给我,你弄这个,没让人怀疑吧。”
“放心吧。”
胤禟便不再问,若出了事,他把事全揽过来就行。
当晚,芮汐就住在胤禟的府上。
接下来的几个月都是如此。
两个人完全过起了日日相依偎的幸福日子。
胤祺这边却越来越烦躁。
芮汐的正院大门,是天天打开,但是,他白天能进,晚上必被赶出去。
不出去,就拿鞭子抽他。
还有时不时的倒霉,让他在芮汐面前丢了好几次的脸,渐渐的,去正院的时候就少了。
这倒霉的事,你要说有多严重,倒也没有,但小倒霉不断,也是够头疼。
于是,一向不信佛的胤祺,坐着马车,去了寺庙。
拜了佛,抽了根签,去找方丈解签。
方丈把签翻过来,慢悠悠道,“这签不算好,也不算坏,是个磨人的签。”
胤祺没说话,等着他往下讲。
“施主会有些小磕小绊,无伤筋骨,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胤祺眉头微动:“既不值一提,为何接连不断?”
“倒霉事本无根,是施主心里先种了刺,才处处扎脚。”
他顿了顿,又道:“回去后,不必刻意避什么,也不必强求顺。茶烫了,便吹一吹再喝;路滑了,便慢一步再走。”
“多谢方丈。”
他起身,行至门槛,又停住,没回头。
“若一会仍会摔呢?”
方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笑意:“那便摔得漂亮些,别脏了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