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姜世阳提裤子,谢笙歌没有拉上裤子,直接把人衣服拉开一口咬下。
顿时血液淋漓。
姜世阳咬着牙忍疼笑着,抱住她脑袋道:“你不是找百分百的法子嘛,你看,这个法子是不是很好?每次都这么爽,对吧?”
谢笙歌忽然停下啃咬,抬起脸,幽幽的眸子盯着。
就在姜世阳从里面看到笑意的时候,忽然肚子一疼。
他重重挨了一拳,疼得顿了下来。
下一刻,他脑袋就被抓住往下按去。
片刻后,两人带着礼物上了车,姜世阳坐副驾驶。
谢笙歌斜眼睨着,忽然看到了什么,笑了起来。
她拍在方向盘上一个劲拍着。
弄得姜世阳莫名其妙。
就在疑惑时,笑完了的谢笙歌朝他伸出手。
姜世阳没有躲避,哪怕挨她巴掌也不会躲。
就是要死死盯着她,睁大眼看着,直视这王八蛋。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也是老脸猛红。
谢笙歌伸出的手,摸了摸他嘴角,捏了捏,然后捏指放在他眼前。
他看清了指间的东西,一根卷曲的毛发。
“草。”他连忙撸了撸嘴。
谢笙歌哼着发出冷冷笑道:“就当过节吃海鲜喽。”
“我特么一连吃四天,天天吃两三顿,吃腻了。”
“你是不是输不起?”
“不用激我,愿赌服输,是你自己挨凿。”
“我看你是软骨头,天天给你喂奶补钙,你要懂得感恩。”
“我也天天喂你吃营养快线,扯平了。”
“扯平么,我吃了?”
“哪张嘴吃的,自己没点逼数?”
两人一路骂着就到了小区。
讲真,要不是带着礼物,是这没必要开车。
毕竟谢笙歌住的这个小区,是居民楼,父母住的是联排别墅,在前面几期,也就离了几百米,吃完饭散步都能到。
车子停好,姜世阳就拎着礼物跟在谢笙歌后面上了楼。
也不是第一次来了,谢临江家里都有保姆伺候。
开门的保姆礼貌地喊着“谢小姐”“姜先生”,这便主动接过了礼物。
“咦?阿姨呢?”姜世阳看到客厅里没人,家里有点安静便问道。
“林姐去买姜先生喜欢吃的蒜泥猪头肉和手撕鸡了。”
“哪里用得着这样麻烦,弄点花生就好。”姜世阳笑着道。
一想到接下来喝酒他就期待。
正说着,后脚林萌英也乘电梯上来了,而前面书房谢临江听到声音也端着茶杯走了出来,看到姜世阳,嘴角露出一个笑,意味深长。
“叔叔,今天肯定陪你喝高兴了。”
姜世阳连忙上前拿出准备好的香烟。
他不抽,可给谢临江发发总归要的,都是场面活。
偏偏谢临江还特别喜欢别人给他递烟。
“你小子,呵呵,以为装乖讨巧我这次就能放过你?”
“老谢,三姐刚刚遇到了我,让我给你个东西,来厨房帮忙。”
林萌英转头就看到谢笙歌使眼色,在姜世阳帮忙下换好了鞋子,笑着揉了揉姜世阳脑袋后,拉着谢临江进了厨房。
不知道说了什么,再出来时,谢临江脸色复杂,却也带着莫名的笑。
“有人得了肺癌,我再也不抽烟压惊了,酒么,也不碰了。”谢临江拍了拍姜世阳肩头,哼了声:“要不是待会儿还要出去赶个酒局,今天你就倒霉了。”
姜世阳眼神闪过慌乱,眼睛扫了下谢笙歌,看到她在帮忙择菜,连忙道:“叔叔,要不我一个人喝,我喝趴了就算给您赔罪了?”
“你是想嘲笑我胜之不武是吧?靠着逼迫晚辈喝酒,让晚辈自己喝醉,你当我谢酒神是什么人了?我谢酒神的名头,就是酒桌上一个一个灌,活生生灌出来的,还需要人让?”说完,他叹了口气道:“我跟你说,喝酒伤身,要不是我早年喝酒太多,也不会至今只有哥哥这么一个独苗,便宜你小子。”
“啊……啊?”
姜世阳怎么记得问题是出现在谢母身上啊。
“别啊了,过来帮忙,我过几天要去江大演讲,你给我看看演讲稿。”
姜世阳被叫到书房,还以为要到电脑前看,结果老谢这老吊毛明明会用电脑,电脑上还下了《魔兽》和《暗黑3》,竟然演讲稿是手写的。
几张纸,都是手写,字还一般。
他在取得同意后,便从身上兜里掏出随身携带的万宝龙钢笔,找了一张纸,一边标注一边写修改建议。
本来老谢在旁边看着,正好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他立马打开电脑,开了个视频会议。
“那我去外面。”姜世阳听了一耳朵连忙说道。
“不用,你就待在这。”谢临江戴起眼镜,脸上一扫玩味,变得正经,伸出手指敲了敲桌子,满脸都是专注。
姜世阳见状,立刻拿出纸张来作了会议纪要。
其实谢临江手里也有笔,也在做会议纪要。
但是他还得一边说,难免有点疏漏。
半个小时后,会议结束,谢临江拿着自己的手札本看,似乎在想什么。
姜世阳犹豫了下,把记录好的三张纸递过去。
“叔叔,这是完整会议纪要,您看看有没有帮助。”
啪。
谢临江一拍大腿,啥也没说,但显得有些激动。
他拿过来看了看后,忽然发现了什么喃喃道“这就对了,这就对了”,随后对照着姜世阳写的会议纪要,在自己本子上一阵涂涂改改。
“做得不错,看来你还蛮适合文职的,这种事上来就行啊。”
他笑着拍了拍姜世阳肩头,眼里满是赞赏。
姜世阳笑了笑道:“以前国京上班,一开始被教的就是要做会议纪要,这个习惯养成后就没改过,一直会随身带本子和笔作记录。”
“嗯,可以可以,要不是你也有事要忙,来我这上班倒也刚好。”
姜世阳笑了笑,没说啥。
他就算不去堂前燕当领导,也不会来这种工厂里当秘书的。
这种厂子里的文职工作何其无聊。
姜世阳本以为这次吃饭会比较无聊,就跟上次一样,谁能想到一桌四个人吃饭,虽然不喝酒,可谢临江给的炸弹却没断过。
“小姜啊,堂前燕的那个底案是你出的?”
“嗯。”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想到这么玩的?”
“不是什么新鲜事,那个案子是我好几年前的想法,当时也给别人看过,但别人觉得做不了,是王总觉得可以试一试,她的执行力很强。”
“那你还有别的想法吗?”
“都是过去做案子,实行起来不是耗费资本风险高,可能血本无归的实验尝试,就是一些执行困难的不切实际东西,要真吹牛逼还是可以的。”
“那自在驿站也是?”
“就当时忽然想到,觉得可以从便民上面入手破局。”
“那个你和吕总怎么回事。”
“我……”姜世阳被谢临江带着说,说着说着突然发现不对,他笑了笑道:“吕总想把她女儿介绍给我呗。”
“你小子,跟我油是吧,那你说,为什么要把女儿介绍给你。”
“就像您女儿看中我,这叫英雄所见略同。”
“呵呵呵呵……”谢临江笑了,对自己老婆道:“老林啊,你知道嘛,人家吕总说咱们家小姜相当于是救了她和她女儿半条命呢,小姜本事大啊。”
“人家比你有出息,你当年勾三搭四,还要被人背后说,小姜不用说啥,人家富婆上赶着把女儿送过来。”
“呵,我当年只是想证明,男人有钱也不一定变坏。”
“你钱都在我这,能变坏就证明坏不坏和有没有钱无关。”
“啧……你怎么老是拆我台。”
“你猜我为啥不拆小姜的台?”
“你想拆他也得有啊。”
“是啊,他不唱戏,哪里有台,就你戏多。”
这不是老谢嘴笨,而是老谢的家庭地位就是这样。
姜世阳上次就见识过了。
不过他也蛮佩服这对夫妻的。
老谢当年只生了个女儿发愁,毕竟没有儿子,就在外面乱搞。
他以为老婆不知道,后来差点被人逮到出糗,还是林萌英悄悄救场。
事后老谢那叫一个无地自容。
不过林萌英却根本没有怪他,只是说人不准领回家,有男孩可以带回家来养,女的给一笔钱就行,也是这以退为进的一句话,老谢再也没乱来过。
夫妻两个这么多年恩恩爱爱打打闹闹,但从来都是坚定面对风雨。
姜世阳听谢笙歌说起这段老谢夫妻过往,也是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也因为她是女儿的缘故,老谢说到底是重男轻女的,觉得家业不该给女儿,当然这也是早些年的想法,如今早改了,可因为当时的疏忽不在意,随意谢笙歌生长,就成了如今的这个模样。
林萌英的出身也不简单,她爹也就是谢笙歌外公是国营厂厂长。
后来改开调去别处当了干部。
官虽然不大,但却是地方实权,相当有份量。
只是更早之前,谢笙歌外公是富家少爷,娶了三个老婆的那种,后来倡导自由恋爱斗地主嘛,全都拆了重新分配。
谢笙歌的外公因为长得好,所以没怎么吃苦。
娶的老婆也就是林萌英的母亲,也是个红一,杀过三个鬼子活下来的牛人,至今这个屋子的库房里,还有拿掉撞针的枪,大刀,以及鬼子军刀,奖章。
但说起来老两口也惨,两儿一女,最后活下来的只有林萌英。
当时本来说要招赘婿的,结果她看上了“老实人”老谢。
没错,老谢还是当时的“老实人”,一个典型的吃苦耐劳实心眼的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