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崖那叫一个尴尬。
几人回到车上，霍然拉着姜世阳到角落里亲热了一下后，这才跑过去和竹弱汇合，开始和人家专家聊相关的事。
时间就是效率，她们不会在这里停留多少时间。
如果这时候可以一口气把事情敲定，弄明白，那就能省掉很多很多力气。
与此同时，正和陈文崖两人聊着天的姜世阳手机也忽然来了电话。
拿出来一看，是王之水打来的。
这个时间，不是节假日也不是周末，怎么这么突然呢？
还是视频。
他点开，就见王之水的脸出现在了画面里。
看背景是办公室，里面还有好几个学生，都是熟面孔，包括陆子虞。
“师~父！”王之水见状大声甜甜喊了声，挥挥手，脸红扑扑的：“师父，最近过得还好吧，感觉你又变帅了耶。”
“嗯，挺不错的，你师母对我超好，你不用担心。”
“哼……我担心什么，谁要担心你了，哼……”
“那小姐姐你打电话是来干嘛的？”
“报！喜！呀！”顿时全办公室里齐齐喊了起来。
姜世阳愣了愣，也反应了过来道：“那个《恋在蝉鸣时》获奖了？”
“你猜几等奖？”
“二等奖银奖？还是三等奖铜奖？应该是银奖吧？虽然全国高校那么多稿子，可咱们怎么说，从故事和拍摄来说，应该都是不错的……”
“诶呀！师父！你怎么对我这么没信心！你还是我亲师父嘛！”
“好了好了，别那么大声，你师母在旁边办公……呢……呃……”
姜世阳说到这，就看到霍然脸子出现在了画面了，扭头一看，正好和霍然对上，她凑着自己嘴唇就是一口，然后笑着看王之水：“水水同学，礼物收到了吗？”
“收到了，然然姐，那个二十八星宿琥珀油纸伞，真的太漂亮了，用料还是老红木的，我就单独拿着拍了个视频，流量都爆了，谢谢然然姐。”
姜世阳愕然看霍然：“姐啥时候买的？”
“我不买你买？你整天游山玩水，早就忘记家里的这个徒弟了吧？光靠水水同学等你想起，估计这辈子眼睛一闭不睁就过去了。”
“哈哈哈哈……”视频那头顿时一阵笑。
王之水见状噘嘴道：“然然姐，告诉你个好消息，那部《恋在蝉鸣时》拿到了金奖，青春杯全国高校唯一一个金奖哦~”
“哇~水水好棒~不愧是我徒弟。”霍然拍着手道。
拍着拍着就看姜世阳侧目静静看着她，很快被她把脸拨回去了。
姜世阳微微皱眉道：“不至于吧，我看了历年的青春杯获奖作品，咱们的质量整体来说还可以，可想拿第一应该没那么容易。”
王之水连连点头道：“我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去问了问……您猜怎么着？组委会被纪检调查了两遍，原来定下的排名里根本没有咱们，第一遍后重新选了，咱们作品真的能杀进去。就在原本既定的排名公布前，又被调查了一遍，前二十名里有很多作品被调查出具有作弊嫌疑。首先就把金奖的除了，因为人家原本金奖的作品，里面用了人工智能技术。其次又把其余的都犁了一遍，用人工智能技术的不知金奖一家，足足三分之一。剩下的人里面，有很多人请了专业的导演、编剧、摄影去帮忙，比如原先前五名，都是。这样，前二十名就只剩下了七个，咱们作品在第二遍时就是两个银奖之一，一下就顶了金奖。”
说到这里，所有人都显得激动，直说这次真就是运气好。
确实，就是运气好。
没有第一遍纪检，第二遍深入调查，这事儿根本轮不到他们。
“师父，现在咱们拿了金奖，作品已经自然移交到了港城国际青创电影节了，应该会在高考结束后有结果，你说这次咱们能拿个安慰奖吗”
姜世阳笑了笑，侧头看着霍然道：“你改开然然姐叫师娘，别说安慰奖，说不定都可以拿个头奖。”
霍然没有高兴，一下就听出了里面的阴阳怪气。
她直接掐着姜世阳脸道：“我哪有拿个时间精力去关注青春杯，也没能力请动纪委啊，你这人不要想太多，我就是个商人，哪有这能耐。”
姜世阳嗤笑：“霍家其余几房和表亲戚，都有不少在官方的吧？毕竟那些聪明的早不在乎钱了，开始往这块儿发展了吧？”
其实霍家在这块儿一直有人。
祖辈都是杀过鬼子的，能是普通人？
真以为普通人能把商业版图打那么大？
“你怎么这么不相信你徒弟的能耐？你自己教的你没信心？”
“就因为我自己教的，还在这个行当，知道水有多深，才觉得离谱。”
“可结果总归是公正的吧？你总不能说公正的也不对吧？”
“哦，是是是，对的对的……诶呦，你掐我干嘛？”
“好好说话，少阴阳我。”
姜世阳这边和王之水聊了几句后就挂断了。
结束后，他对着霍然疑惑道：“最近运气好像好起来了……”
霍然翘着嘴道：“你未来老婆鸿运当头，怎么说也算小有天命之人，云从龙，风从虎，你好好跟紧自家老婆，以后跟着风云就化龙。”
“是跟紧还是舔紧？”
“呸……”
霍然笑哼了声，转身就和竹弱碰面了。
“姐，没露马脚吧？”竹弱小声道。
霍然惊愕地看着她：“弱弱，你也认为是我？”
竹弱沉默了下道：“没有姐你帮忙，哪来这么好的运气？”
“就不能是人家自己运气好？人家自己实力过硬？”霍然哭笑不得。
竹弱点点头，可眼神闪烁，自然是不怎么信。
这段时间，哪怕是姜世阳家里，霍然都想法子悄悄打点，给在忙活边边角角的姜世阳老头子一个安逸肥差，好日子过得充实富足。
还有好多小事压根没告诉姜世阳。
比如云海月的，兰瑕书的，杨清淑的，安守阳的，夏绾霁的，牧宁的，闻雪漫的，曹韧齐的，姜文洋的……
竹弱本来想说的，可看着姜世阳一心一意投给霍然，也就没说。
这就够了，还要怎么样呢？
她看姜世阳就觉得傻人有傻福，都不知道霍然究竟有多爱他，甚至不知道他自己先前签的那份婚前协议意味着什么。
这傻子估计还以为自己一心一意足够了。
都不知道霍然爱他早就超过了百分百。
因为要和专家沟通，车子这儿接下来也没挪动，四个人就在这人烟稀少到五个小时里也没过五辆车的路边，找了个地方打开了房车侧身，开始支灶烧饭。
由于担心处理卫生之类的问题，姜世阳直接做了白人饭。
烤面包，煎汉堡肉，土豆泥，炸土豆条，沙拉，饮料是格瓦斯。
这一沟通，就聊了几小时。
这几个小时的冷风吹拂，在专家和本地实际情况结合，得到一个满意结果时，一切都是值得的，接下来又要和本地官方交流。
这就比较容易了。
一切有了个顺利结果后，众人终于再次上车，前往酒店。
路空旷，也平稳，结束事后的两女人觉得疲惫，就在车里客厅睡了起来，霍然被姜世阳搂着，竹弱隔着板桌坐在对面。
他睡得迷糊时，就感觉身下有异样。
低头看，正好迎上竹弱的脸。
她竖起手指做了噤声，然后慢慢解开姜世阳裤子，低下了头。
等一阵过后，她在桌下调转身子时，正逐渐享受的姜世阳，忽然被吸住了嘴，舌头伸了进来，睁开眼，只见霍然噱笑着脱掉下身衣服后跨在他身上。
姜世阳还能说啥，只能说你们有钱人玩得真花呗。
他知道自己一定得趁现在卖力把两个都送上天，这样晚上就能睡安稳觉了，尤其是霍然，一定得让她感觉魂都被吸走，不然这人一定会半夜三更趁他睡着后开始作妖，就是故意在他睡着后作妖，把他嘬醒后折腾一下继续睡。
这样断断续续睡眠真的很煎熬。
房车前面有挡板，陈文崖看不到后面，但也听到了一些声音。
一时间，他脑袋又发胀了起来。
到酒店入住时，姜世阳是在霍然挽着胳膊下，怀抱着竹弱上楼的，就在前台小姑娘一脸震惊的目光中进了电梯。
“别思想龌龊，那个女人年纪那么大，可能是姐姐呢？”
“对啊，别觉得人家亲密就是不正当关系，万一是保养包的妈妈呢。”
“我前天还看了个新闻，人家四十多岁的女人，还和二十多岁的女儿一个扮演萝莉，一个扮演御姐参展呢，别人都颠倒过来认为是母女。”
“是啊是啊，我也看了，看人不能只看外在。”
当这声音跟着飘入电梯后，姜世阳就知道情况不妙。
看了眼已经麻木的陈文崖，他叹了口气。
接下来一晚上就正常了，这个正常不是三人行的不正常，是姜世阳被迫一晚上各种折腾霍然三次的正常双排上分。
那也很累，但反正隔天霍然会在车上休息的。
结果，第二天暴风雪，封路封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