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在他丰富内涵下,又藏着一颗严谨的心,很多东西看着很男性化,细节上处理又很谨慎,并不少男人觉得他太女性化了,可细腻点的东西有什么不好呢,谁规定男人就不能细腻了?他真的有点像进入新时代的传统德男。”
“那你们喜欢他吗?”
“简直爱死他了,好吗?我们刚刚还看了他的《爱之鸣》《时光垃圾桶》《甜心》,还有他指导他学生做的《恋在蝉鸣时》,哇,真的太好了。《爱之鸣》撕碎了对爱情美好幻想的一切遮羞布,我很不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在骂。这个编剧明明在告诉所有人,现实里正确的爱情观是怎样的,而不是抱着对美好期待,实则是在荷尔蒙的催动下,去做一些生理本能的激情事,以为这就是爱情。实际上,摧毁了自己,也破坏了他人,就是个混蛋。”
“是啊,那么多骂的人,不觉得自己才是观念扭曲的那个吗?”
“太无知了,简直离谱和愚蠢,还有点悲哀。用剧里面的话说,这种情况,才让人不敢面对真正的爱情,所有人共舞沉沦,永堕迷失。”
“我最喜欢的是《时光垃圾桶》,看一集哭一集,人生简直充满遗憾,他都把遗憾给写尽了,看得我沉浸在里面,看完都抑郁了,不过这才是真的好。”
“那是你太敏感了,大部分正常人看完,都是遗憾,虽然有对曾经类似的过往哀叹,但没有那么长吁短叹的伤感。”
“没错,这部剧的本意很明显,就是说一切遗憾,让人去珍惜当下。”
“所以我才觉得《甜心》是最好的,哇……我的老天爷啊,我的上帝,简直太甜了,还是丝丝入微的甜。我买同样的面包吃,都能立马想到男女主吃这款时的对话,和对话时的心情,心情里微妙的情愫……很甜,咸面包都是甜的。”
姜世阳笑着道:“可你们理解有误,甜的极致不是齁,是醉。”
“醉?喝酒么?”一众德女纷纷回望过来疑惑询问。
姜世阳点点头:“甜,糖粉,发酵成酒精,酒精晕醉。吃下去的糖,可以在身体内转化为热量。但是精神上的甜品,最高境界是让人清醒地幸福,那就是精神糖分经过转化陈化为了精神酒品。精神酒品的最高境界,是酸。就如同酒精转化为醋一样。精神晕醉到了极致,也会麻木,茫然,平常,超越这份极致,就是酸的刺激,勾起了人继续的欲望。《甜心》这部剧的每一集,每一款吃的喝的,都对应着精神味道的体现。你们想想,是不是有几款是带轻微酒精的?还有几款说是酒心巧克力的,其实吃到最后有股清新刺激的酸爽,让人直流口水?”
“哇!!!”几个德女一听,连连点头,还真是这样。
姜世阳摆摆手,和这群德女告别,在闻雪漫挽着下走入电梯。
“哥,你什么时候学的德语?”闻雪漫吃惊的是,姜世阳的德语竟然这么好,可以日常中无障碍交流,这可不是一般学过那么简单。
有这么一口德语,哪怕长住德国也没啥问题。
姜世阳笑了笑:“不告诉你。”
闻雪漫听得懂一些,不会说,她哼笑了声,也不追问。
到了房间,两人浑身都黏腻。
房间里空调刚开,制冷还要一会儿,但现在已经黏糊得不行。
“哥,去洗澡,身上都是味道。”
姜世阳应了一声,他也觉得身上都是味道。
就在他进入浴室冲洗,满头打满泡沫揉搓时,就听到了开门声。
“雪漫——”
他心头一紧,要冲洗掉头上泡沫,水一开却有点烫,连忙关了再调。
急着睁开眼,泡沫进入了眼睛,顿时刺激得他要疯了。
偏偏进的还是左眼。
他摁住慌乱,开始重新打水调温时,就觉得身下一阵温润,腰也被抱紧了,淋浴头里的水唰啦啦地冲刺。
当他冲洗干净时,闻雪漫紧紧缠住了他,深深索取。
“哥,我爱你,想死你了……”
“一直担心你,你真是的……”
“哥……哥……哥……”
两人前前后后,从浴室到洗手台,再到床边,到床上……
昏头似的,如饥似渴折腾。
因为太久太久了……
上次两人亲密结束还是年前回齐鲁之前,闻雪漫很想要的,但又不肯休息,要赶夜路,姜世阳怕她休息不够,就只是稍微满足了她一下,让她好好睡。
这次闻雪漫来压根没想着放过他。
休息,调养,锻炼,都准备了个充分。
姜世阳父母带着政哥,她虽然每天工作,但住在姜世阳家里,回家就能看儿子,其余时间可以健身锻炼,规律作息,人也一天比一天好。
有时候回来早,还亲自给姜世阳父母做饭。
姜世阳听不得这些事,只觉臊得慌,自己这个当儿子的都没做过一次菜——主要是老头子特别嫌弃他做菜,不会做大菜,上不得台面,做家常菜她妈又以他根本不会做为理由,其实她自己就享受炒菜,一直跟着网上学,以前前妻在家也不会弄,前女友更别说,姜文洋的媳妇十指不沾阳春水,到了闻雪漫这里,就真的有空回来做饭还洗衣服,关键还会做正宗鲁菜的大菜,味道都不错。
老妈哪里舍得她洗衣服,都是她亲自来洗。
于是两个人就包揽了家里的做菜、打扫和洗衣。
以前老头子在家里抽烟,现在没法抽烟了,工作清闲工资又高,就整天带着政哥溜达,到处玩,吃好吃的,宝贝得很。
老头子虽然是个浑人,可对姜世阳前面四个从来没差过。
也都是将心比心,以心换心的,哪怕自己吃点亏也没说啥,唯一发过火的就是前妻,他一直觉得前妻是骗婚。
现在闻雪漫这样的说是干女儿,比儿子还要好,他别提多开心了。
如今闻雪漫二十八,身体缓过来了,极其健康强盛,又为了今天准备了那么久,她就生生把姜世阳颠来倒去榨。
一口气两个半小时三次,姜世阳感觉魂都要被抽走了。
反正都是在酒店,闻雪漫也放开了,又主动又叫。
爱不爱的,撒欢了叫,进入云端地叫。
在她休息了半小时,又生生把姜世阳手机关机强行把人开机进行第四次后,姜世阳终于受不了,深吸一口气把人紧紧搂在怀里,发动吻技。
一口气,吻半个小时,上下其手,终于把人弄背过气去了。
“哥……你是我的心肝……”
闻雪漫迷迷瞪瞪的,紧紧抱住姜世阳呢喃。
回忆起两人初遇,那是闻雪漫这辈子最落魄的时候,比那时候父母出事被亲戚坑着还落魄,就像姜世阳说的,人到了谷底,只是凭借怨气苟活着,甚至她当时做的第二打算就是从王蕤菟这里弄一笔钱回去——被丈夫背叛,被踢出公司,被行业封杀,还背一个出轨离婚的名头,涉及婚姻内转移财产被拿走了几乎所有共同财产,她还要养儿子,要养活自己赚钱,产后本来就没好好恢复就工作,以为年轻可以挺得过去,当打之年可以熬一熬,结果打击一来如山倒。
在看到姜世阳那张脸时,仇恨差点把她冲崩溃。
可她的好哥哥和前夫确实完全是两个世界的存在。
不管与前夫比,还是和大部分她这个行当的人比,亦或者现在接触到的各种商业精英,有成之士,她的心肝好哥哥都忠厚得让人眼睛发酸。
更是在最近的时候,与有时抚摸肚皮惆怅的虎妞聊天,偶尔和另一个大肚婆,也就是虎妞真正的爱人谢笙歌聊天,她才知道,原来她这位又亲又干的心肝好哥哥,接济她的时候,他自己也刚刚从前面创伤恢复没多久,尤其是经济这块儿,本质上也更是有点堪忧,但他还是尽量用各种借口给了她帮助。
先前给她帮助,是看在同事份上,看在虎妞份上。
接下来给她帮助,是因为同情她,怜悯她。
再后来认了干亲,他对自己的帮助几乎不留余力。
为她考虑不为自己考虑……真的又纯又傻,她没法想象,为什么有这种为别人考虑多过为自己考虑的人……还能在这个充满欺诈与谎言的社会活着,难道他前面那些苦头白痴了,不知道要收敛着三分余地为自己着想么?
然后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