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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巡狩大兴安岭1976 > 第757章 一人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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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急促的呼吸,稳住心神,继续压低身形,借着夜色树影掩护,缓缓匍匐跟进,一点点拉近距离。

又过十余分钟,他已然悄然尾随至匪徒身后五十米开外。

这个距离,视野清晰、射击无遮挡、进退自如,完美掌控全局。

前方七名匪徒毫无察觉危险降临,一行人松散列队,说说笑笑、步履松散,全然沉浸在劫道得手的喜悦之中,压根想不到被他们拿捏恐吓的路人,会单枪匹马追剿深山。

最前方一人高举手电筒,晃悠着灯光引路,姿态肆意张狂。

陈风眼神骤然一厉,抬手端起五六半步枪,枪身稳稳架在树干之上,准星死死锁定那道晃动的手电光斑。

屏息、凝神、稳枪、扣扳机!

“砰 ——!!”

一声沉闷锐利的枪响,骤然撕裂深山夜色!

子弹精准破空而出,力道迅猛,直接击中手电筒灯体!

下一秒,白光瞬间炸裂飞散!

那盏嚣张晃动的手电筒瞬间脱手飞出,在空中翻转几圈,重重砸落在地,镜片碎裂、灯光熄灭,密林瞬间重回漆黑。

突如其来的枪响,彻底击穿了匪徒的得意松懈!

七人瞬间全员炸锅,吓得魂飞魄散、惊慌失措!

人群瞬间大乱,有人尖叫、有人狂奔、有人慌乱摸枪、有人四处乱躲,乱糟糟挤作一团,狼狈不堪。

陈风顺势起身,大步朝前踏出,声如惊雷、戾气滔天,厉声大喝:

“都别动!全部蹲下!谁跑打死谁!”

慌乱人群中,一名年轻匪徒心存侥幸,仗着夜色掩护,转身拔腿就往密林深处狂奔,妄图逃窜脱身。

敢跑,就是找死!

陈风眼神冷冽无情,抬手、瞄准、扣扳机,动作一气呵成!

“砰!”

第二声枪响破空响起!

子弹精准命中那人后腿腿腹,不打骨、不致命,却能瞬间废其行动力!

“啊 ——!!”

凄厉惨痛的哀嚎声骤然响彻山林!

那名匪徒双腿一软,瞬间重重扑倒在泥泞地上,抱着流血的大腿满地翻滚、惨叫哀嚎,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动弹不得。

剩余六人彻底被这雷霆手段震慑,吓得浑身发抖、肝胆俱裂,再也不敢乱动分毫。

人群最前方的领头人,瞬间慌了神,连忙颤声求饶,语气卑微怯懦,彻底没了方才劫道的嚣张凶悍:

“好汉!好汉饶命!误会!全是误会啊!”

“我们兄弟几个没有恶意!我们就是进山挖参、抬参的山民,路过此地,纯属误会冲撞,绝不是有意冒犯!”

“误会?”

陈风缓步朝前迈步,夜色下眉眼冰冷、眼底满是嘲讽冷笑,声音淡漠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娘的倒是挺会掰扯借口。”

“刚刚断路劫车、持枪威胁、勒索钱财、扬言祸及家人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是抬参山民?”

“少他妈废话!所有人,双手举高,手里所有家伙事,全部举过头顶!”

众人迟疑瞬间,陈风直接抬枪,对着几人脚下泥泞地面,连续开出两枪!

“砰!砰!”

子弹打入泥土,溅起漫天泥水,威慑力拉满!

“麻溜点!别逼我动手废人!”

冰冷的枪声、实打实的伤人事例就在眼前,倒地同伴的哀嚎声声入耳,剩余匪徒再也不敢有半点迟疑、半点侥幸。

一个个吓得浑身哆嗦,连忙将手里的枪械刀具高高举过头顶,颤巍巍递出。

“全部扔到身前空地上!” 陈风厉声喝令,“全员转身,抱头蹲下!不许抬头、不许乱动!”

一群人彻底被打服吓破了胆,乖乖听话,将所有武器尽数扔在地上,随后抱头蹲成一排,瑟瑟发抖、噤若寒蝉。

领头人依旧不死心,卑微求饶:“好汉!我们知错了!”

“刚刚抢你的钱,我们一分没动,全数还给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求你放我们兄弟一马!我们再也不敢了!”

“我让你抱头蹲下,听不懂人话?耳朵塞驴毛了?”

陈风语气骤然冷厉,抬手又是一枪,子弹擦着领头人耳边飞过!

“咻 ——!”

子弹破空擦过皮肉,带起一道血线,滚烫的灼痛感瞬间席卷半边脸颊!

领头人耳边瞬间火辣辣剧痛,温热的血液顺着下颌缓缓滴落,吓得他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不想死,就乖乖听话!”

陈风手持枪械,脚步沉稳,一步步缓步走近,压迫感层层逼近,死死笼罩住所有人。

他抬手从兜里摸出随身小手电,按下开关,惨白光束缓缓扫过每个人的脸庞,一一审视、尽数记清样貌,杜绝任何人偷偷换脸、蒙混躲藏。

“给你们五分钟时间。” 陈风声音淡漠冰冷,不带半点情绪,“所有人,解下裤腰带。”

“互相捆绑,一人绑一人,全员捆死。”

“我手电筒缓缓晃动,五分钟时限一到,光束照到谁,我就直接打断谁的腿,绝不留情!谁想当第一个?”

死亡威胁高悬头顶,没人再敢耍半点花样。

蹲在最右侧的瘦小匪徒心理素质最先崩了,连忙举手颤抖开口:“我来!好汉我来捆!我听话!”

“那就你先开始。” 陈风冷声道,“手脚捆紧、绑死结,但凡松一点、作假一点,我直接废你双手!”

有了第一个听话的人,剩下的人彻底没了硬气的胆量。

一旁同伴凄厉的哀嚎还在持续,鲜血淋漓的下场就在眼前,没人再敢心存侥幸、偷懒耍滑。

众人互相配合,老老实实解下裤腰带,一人绑一人手腕,一圈圈缠紧、死死打结,全员自我禁锢,彻底丧失反抗能力。

片刻之后,七人尽数被牢牢捆绑,蹲成整齐一排,动弹不得。

最后只剩主动听话的瘦小匪徒无人捆绑。

陈风径直上前,一把夺过对方手里的腰带,抬手利落缠绕,将其双手死死捆紧,不留半点空隙。

捆完所有人,他大步走到方才求饶的领头人身前,抬脚狠狠一踹!

“扑通!”

领头人重心失衡,结结实实摔在泥泞湿冷的地上,满身泥水、狼狈不堪。

“刚刚不是很嚣张?” 陈风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刺骨,“断路劫车、威胁我全家,现在怎么不狂了?”

他抬手一把扯下对方脸上蒙面的黑布,露出一张平平无奇的市井脸庞,皮肤粗糙、眉眼凶悍,左下颌一颗清晰显眼的大黑痦子,特征格外醒目,一眼就能牢牢记住。

陈风单手挎着五六半,另一只手抽出腰间五四手枪,冰冷坚硬的枪口,死死顶在领头人的太阳穴上,力道沉稳、寒意彻骨。

淡漠的嗓音在漆黑山林里缓缓响起,带着绝对的掌控力:“钱呢?”

枪口抵脑,生死一线,领头人吓得魂飞魄散,浑身颤抖、语无伦次:“在…… 在我左侧裤兜里!全数都在!一分没少!好汉饶命!”

陈风伸手探入他左侧裤兜,掏出一沓褶皱的现金,快速清点。

除去自己的一百多块,里面还夹杂着四五十块零散零钱,总计一百五十多块。

随手再摸另一侧衣兜,兜里揣着一块银色旧机械手表,做工普通,是寻常百姓家的物件,想来也是之前劫道抢来的赃物。

他抬手直接用枪身侧面,狠狠砸在领头人脸上,冷声质问:“老实交代,今晚之前,你们在这条路上,一共抢了多少人、劫了多少财物?”

领头人满脸血污、剧痛难忍,连连哀嚎求饶:“就…… 就抢了三个路人!我们本来抢完这单就收工回家!真的再也不敢了!”

“所有钱、所有东西都还给你!求你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活路!”

陈风站起身,目光冷冷扫过地上一堆缴获的武器,眼底满是无语与嘲讽。

满地摊开一看,属实寒酸可笑:两把老旧撅把子土枪、一支锈迹斑斑的老套筒、三把锋利砍刀,最离谱的是,居然还有一支刷着黑漆、仿造枪械外形的木头假五六半!

一群靠着装腔作势、虚张声势唬人的蠢贼,拿着半真半假的破烂武器,居然敢深夜断路劫车、要挟路人,猖狂至极。

陈风上前一步,抬手一巴掌甩在领头人脸上,力道不轻不重,带着浓浓的怒斥:

“一个个年轻力壮、四肢健全、有手有脚。”

“好好干活谋生、进山劳作、踏实挣钱,哪条路不能活命?偏偏要干拦路劫道、害人利己的龌龊勾当!活该落得这般下场!”

随后他走到方才中弹哀嚎的匪徒身边,冷冷开口叮嘱:

“赶紧解下裤腰带,勒紧大腿伤口上方。”

“我枪法有数,避开了骨头、大动脉,全是皮肉伤。”

“自己止血包扎老实等着,安分一点,能活。敢乱动崩裂伤口,死了纯属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