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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我何雨柱,硬刚全院 > 第34章 易中海撞见藏钱,离婚判分文无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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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易中海撞见藏钱,离婚判分文无归

贾张氏挑着半人高的粪桶,在胡同里晃悠了三天,易中海在自己屋里的算盘珠子,都快被他搓得火星子直冒。

这一个多月的日子,对易中海来说简直是活受罪。自打他联合贾家算计何雨柱不成,反被何雨柱当众逼迫。“下嫁到贾家”后,日子就没一天顺过。

不仅被全院街坊喊了一个多月的“贾易氏”,连每个月的工资,强行要走。贾家的人,一旦有啥不顺心的事情,对他易中海非打即骂。

再跟贾家绑在一起,他攒了大半辈子的家底,早晚得被这一家子啃得连渣都不剩。易中海坐在炕头,抽完了整整半包大前门,烟蒂扔了满满一搪瓷茶缸,把炕席都烫出了好几个洞,终于咬着牙把最后一个烟蒂狠狠按灭——必须立刻跟贾张氏离婚,半毛钱家产都不能分给她,彻底跟贾家撇清关系,连以前贴出去的钱,都得想办法捞回来。

他知道贾张氏贪财如命,手里肯定藏着不少没露过面的私房钱,这些天一直假装漫不经心地盯着她的动静。

这天后半夜,月黑风高,贾张氏怕秦淮茹惦记自己藏了一辈子的私房钱,等秦淮茹和棒梗都睡熟了,偷偷摸出用三层粗布裹了三层油纸的六百多块钱揣在怀里,踮着脚溜进的东厢房。随后小心翼翼的把这六百多块钱,放进她这两天,偷偷挖的一个暗格中。

可贾张氏万万没想到,易中海因为心里揣着离婚的事,翻来覆去睡不着,正好把贾张氏鬼鬼祟祟溜进东厢房、挪柜子藏东西的全过程看得一清二楚。

第二天,等贾张氏去街道办掏大粪的时候,易中海立刻披上外套,挪开柜子一眼就看见了那个鼓囊囊的粗布包。

他打开一看,一沓子崭新的大团结,还有不少零票,数了数足足六百二十七块,差点晃瞎他的眼。

他眼珠一转,连油纸的褶皱都没动一下,悄悄退了出去,反手把东厢房的门轻轻带上,嘴角露出一抹阴笑。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易中海就揣着提前写好的离婚申请,直奔街道办。王主任刚泡上一杯茉莉花茶,看见他推门进来,愣了好半天,差点把手里的茶缸摔在桌上:“老易啊,你跟贾张氏这才凑到一块儿不到俩月,怎么就要离婚?街坊们知道了,不得把咱们街道办的门槛笑塌了?”

易中海早就把说辞编得滴水不漏,当场就红了眼眶,装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抬手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王主任,我也是实在走投无路了。贾张氏自从被罚掏大粪,回家就把气全撒在我身上,摔碗砸盆是常事,昨天还把我藏在枕头底下的二十斤全国粮票偷出去换了钱,买了半斤绿豆糕躲在屋里吃。

王主任本来就对贾张氏一肚子火气,这老太太前几天刚被十几个军烈属集体请愿,罚了掏一个月的公共厕所。

可是这个贾张氏这几天又同小孩在杠上了,天天在大街上,拎着粪桶追街上的小孩,这几天,光是街道办接到关于贾张氏的投诉每天就不下三起。

王主任想了半天,又跟旁边的几个街道干部凑在一块儿商量了不到十分钟,所有人都觉得这婚必须离,再让贾张氏闹下去,整个辖区的风气都得被她带坏。

当场就拿出公章盖了红章,给出了白纸黑字的判罚:贾张氏与易中海自愿离婚,双方婚前财产各自所有,贾家的全部家当归贾家,易中海的房产、存款和个人物品全归易中海所有,双方互不牵扯,谁也不能索要对方半分财产。

消息传回四合院的时候,贾张氏刚掏完大粪中院走,刚跨进门槛,就被三大爷阎埠贵拦了下来,把街道办的判罚原原本本跟她说了一遍。

贾张氏手里的粪桶“哐当”一声砸在青石板地上,黄澄澄的粪水溅了一裤腿,连鞋帮子都泡透了,她当场就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声音大得半个胡同都能听见:“易中海!你个挨千刀的缺德鬼!你骗我跟你过日子,现在说离婚就离婚,连半毛钱家产都不给我!你这是断我的活路啊!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她连粪桶都顾不上扶,张牙舞爪就往易中海的屋里冲,结果刚跑到门口,就被关得死死的木门撞了个正着,额头瞬间就红了一大片。

易中海站在窗户边,隔着玻璃冷冷地看着她,连半分情面都没留:“贾张氏,咱们可是走了正规手续离的婚,街道办的红章都盖了,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要是再敢上门撒泼,我现在就去找王主任,给你加三天掏大粪的处罚,你自己掂量着办。”

贾张氏的哭嚎声瞬间卡在了嗓子眼里。这几天掏七个公共厕所,她的腰早就累得直不起来,手上全是粪水烧出来的红口子,连拿筷子都疼得直抽气,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晚上天黑才能回来,连喝口热乎水的功夫都没有,要是再加罚三天,她这条老命真得直接交代在粪坑里。她坐在地上愣了半晌,突然想起自己藏在东厢房的六百多块钱,随即她急忙说道:“易中海,你给我开门,我的东西还在东厢房”。

听到贾张氏的话,易中海把贾张氏的衣服隔着窗户扔了出去,大声地说到:“给,这个你的东西,按照街道办的判罚,东厢房的财物全部归我易中海所有。”

贾张氏一听这话,当场急得一口老血都差点喷出来,连滚带爬爬起来砸门:“你放屁!那里有我自己藏的私房钱,跟你易中海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赶紧给我交出来!”

易中海嗤笑一声,慢悠悠地靠在炕头抽着烟:“街道办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我的财物归我自己所有,东厢房是我易中海的,哪里的东西自然也是我易中海的,你说那是你藏的私房钱,谁信啊,整个院子谁不知道你们贾家吃了上顿没有下顿。”

贾张氏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那钱是她抠抠搜搜攒了一辈子的私房,从来没跟任何人露过底,哪来什么凭据?

她这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易中海给摆了一道,合着这老东西早就盯上她这笔钱了,亏她之前还天天想着怎么啃他的家底,没想到反被他一口吞了全部积蓄。

她越想越气,一口痰堵在喉咙里,眼睛一翻直接晕在了门槛上,闻讯赶过来的秦淮茹掐了半天人中才把她救醒,可贾张氏一醒过来,一口一个“我的六百块”,直哭得喘不上气。

易中海顺利收回了房子和存款,还白得了贾张氏六百多块私房,乐得连夜打了二两白酒,就着卤猪耳朵喝得美滋滋,只觉得一个多月的憋气,这一下全都顺过来了。

可是他根本就不知道真真的灾难马上就要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