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后的燕山,漫山遍野都是白得晃眼的积雪。何雨柱天刚亮就摸起猎枪出了门。李玲见状,急忙一瘸一拐的跟在何雨柱的身后,非要跟着他进山。
“你这腿伤还没好,在家歇着。”何雨柱回头瞪了她一眼,伸手把她猎叉接了过来。
李玲却不服气,咬着牙往前跨了一步:“我在山里长大,闭着眼都能找到猎物窝点,你一个外人想三天打够五千斤?做梦呢。”
何雨柱乐了,他本来就有随身空间,里面养着二十头已经成年的野猪,本来就不愁数量,可看着李玲这股子不服输的劲儿,也没拦着。俩人一前一后往深山里钻,李玲凭着多年打猎的经验,带着他直奔后山的野猪窝。
第一天下午,俩人就堵到了一头两百多斤的大野猪。那野猪红着眼往李玲身上撞,何雨柱往前一步,蒲扇大的手直接攥住了野猪的獠牙,另一只拿着匕首,顺着野猪的眼睛就扎了下去。两百多斤的野猪当场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倒在雪地里。李玲看得眼睛都直了,八卦掌里她练了十年,都没这股子蛮力。
接下来三天,何雨柱白天跟着李玲进山,悄悄的放出一些猎物,随后两个人举起武器把这些儿猎物放倒,
第一天两个人猎到了六头三百斤的大野猪,两只野山羊,第二天七头野猪,四头傻狍子,第三天更是直接拖回八只野猪,六头野狼,整个李家村的人都看傻了。
“我的娘嘞,这何主任这是山神爷附体吧?这山里头多少年没出过这么大的野猪了!”
“李老猎户这是捡着宝了,这后生不仅能打,还讲义气!”
全村人围着这些野猪看,何雨柱直接让人把猪杀了,李佳留下20近肉,其余的全部分给了李家村的老少爷们。
当天晚上,李家村到处里飘着淡淡炖猪肉的香气。
到了第四天清晨,何雨柱估摸着猎物已经凑够了数,骑着自行车直奔李家村部,拿起电话就打给了李怀德。
“李哥,我是柱子,猎物差不多了,你现在派一辆大卡车,再开一辆小轿车过来,地址我给你说,就在上次拉猎物不远的李家村村部,记住,小轿车是用来接病人的,骨头断了,别搞错了。”
李怀德在电话那头乐得嘴都合不拢,这几天他在厂里急得嘴上起泡,就怕何雨柱那边出岔子,一听见猎物齐活了,当场拍着桌子喊人:“卡车班马上出发!把我那辆吉普车也开上,跟我走!”
不到两个小时,卡车和吉普车就顺着盘山路冲到了李家村。李怀德刚下车,就看见何雨柱站在村门口等他,身后跟着李老猎户一家四口。
“柱子!你可真是我的活祖宗!”李怀德上去就给了何雨柱一拳,眼睛扫过李老猎户一家,瞬间就明白了,低声的对何雨柱说道,“放心,人我安排得妥妥当当,小轿车专门留着送叔婶和弟妹去城里。”
何雨柱把自行车往卡车后斗一扔,领着几个后勤部的装卸工来到村部,何雨柱指着雪地上堆得像小山似的猎物:“都在这儿了,装货吧。”
几个装卸工当场就傻了。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十几头大野猪,七八只肥硕的傻狍子、野山羊,还有一堆堆捆得整整齐齐的山鸡野兔,每一头都膘肥体壮,皮毛油亮,加起来怕不是有七八千斤。
“我的妈呀,何主任你这是把整座山的猎物都端了?”装卸工们手都抖了,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野货。
这边猎物装车装得热火朝天,那边李怀德已经把李老猎户一家扶上了吉普车。李老猎户腿上的伤早就拖得发炎了,这几天在山里疼得连炕都下不去。
卡车拉着满满当当的猎物回到轧钢厂,整个后勤部门都炸了。何雨柱直接跑到财务室,把何雨水喊过来,盯着过秤的工人挨个点数,最后一算,光野猪肉就有六千二百多斤,山鹿肉一千多斤,远远超过了厂里需要的五千斤指标。
“雨水,你盯着点,单独留出一百斤最好的五花肉,一会儿直接送到街道办去,那些是按照惯例捐赠给军烈属和福利院的。随便在留下几十斤,存到小仓库,我们中午自己吃!”
何雨水现在对自己哥哥佩服得五体投地,拿着账本就去盯着过秤,半点不含糊。李怀德站在仓库门口,看着堆得像小山似的肉,心里那块悬了半个月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拍着何雨柱的肩膀,笑得满脸开花:“好兄弟!这次你可帮了我天大的忙!没说的,以后有啥用着哥哥我的地方,你尽管说话!”
何雨柱见到雷武有马华胖子以及自己的妹妹何雨水盯着,轧钢厂暂时没有自己的事情,就同李怀德简单的了了几句后,何雨柱亲自坐的副驾驶,把李老猎户送到红星医院,找了外科最好的大夫,直接交了住院押金。
大夫拍着片子,仔细检查了一下,说道:“还有,送来不不算晚,再晚来半个月,这条腿就得彻底坏掉,只能截肢了!现在只只要好好的养伤,最多以后走路会有点瘸。”
李婶子拉着何雨柱的手,眼泪哗哗往下掉:“柱子,谢谢你,要不是遇见了你,我们这一家还不知如何活!”
李老汉看着自己婆娘的样子,笑着说道:“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你在这哭哭戚戚的干啥!”李老汉看着何雨柱,笑着说道:“小何,你要是看我家丫头的话,年前让你们的长辈带着媒人来提亲!”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李老汉说的是李玲,扭头看向站在旁边,脸已经红到耳朵根、正低着头揪衣角的李玲,心里一股暖流涌了上来。他这段日子和李玲一起进山打猎,早对这爽利能干的姑娘动了心,当下就挠了挠头,笑着应了下来:“李叔,我肯定没意见,回去我就找我师傅说这事儿,选个好日子就上门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