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日子,过得比李玲想象的还要舒坦。
何雨柱现在是轧钢厂的食堂主任,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出门,晚上六点准时到家,手里的工资加上各种补贴,每个月稳稳当当一百多块钱,一进门就把钱全塞到李玲手里,半分不留。家里的粮票、布票、油票,何雨柱从来都不操心,全交给李玲打理,他唯一的任务,就是变着花样给李玲做好吃的。
早上起来,何雨柱会提前半小时起床,给李玲蒸一屉皮薄馅大的猪肉白菜包子,再熬上一锅小米粥,就着一碟脆生生的凉拌萝卜丝,吃得李玲浑身都暖乎乎的。
中午何雨柱特意的拿出自己存着食堂仓库的市场,做好饭后,同何雨水一起拎着饭盒回到家中吃饭。
“你现在是食堂主任,天天往家里带菜,不怕别人说闲话?”李玲啃着排骨,嘴上油光发亮,心里却甜得不行。
何雨柱坐在她旁边,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怕什么?这些猎物都是我自己打的,没十斤斤肉,有两斤入了公账,抵消我用的调料,我们吃的就是自己。”
晚上吃完饭,何雨柱也不出去瞎晃悠,搬个小凳子坐在院子里,帮李玲洗衣服,或者给她捏捏肩。
一开始李玲还觉得不好意思,哪有大男人天天在家给媳妇揉肩洗衣服的,可后来她就习惯了——何雨柱的手是掌勺的手,力气大,温度也高,贴在她肩膀上的时候,暖得她从头皮麻到脚后跟。
可日子过了没半个月,李玲就发现不对劲了。
何雨柱今年二十九岁,正是身强力壮的年纪,天天在食堂掌勺,颠几十斤的大锅,练得一身腱子肉,力气大得能单手把她抱起来转三圈。
每天晚上熄灯之后,何雨柱那股子旺盛的劲儿,就跟用不完似的,一开始李玲还觉得新鲜,可连着几天下来,她第二天早上起来,腿都是软的。
这天晚上,何雨柱又像往常一样凑过来,李玲赶紧伸手抵住他的胸口,脸蛋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柱子,你轻点,你再折腾几天,我的腰都快断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最近确实有点没节制,赶紧伸手给她揉腰,语气里带着点歉意:“怪我怪我,我们休息几天。”
李玲趴在枕头上,听着他的心跳,心里又甜又有点发愁。她知道何雨柱身体好,精力旺,可自己这小身板,实在是有点扛不住。
第二天下午,李玲想着去菜市场买点何雨柱爱吃的新鲜蔬菜,给他补补身子。刚走到菜市场门口,就撞见了娄晓娥。
娄晓娥穿着一身崭新的列宁装,手里拎着个帆布包,身后跟着两个佣人,看样子是出来买东西的。
最近娄家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举家去港城,娄晓娥知道,娄家这一走,估计十年八年都不会回来了。
“李玲?”娄晓娥看见她,也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走了过来,“听说你跟何雨柱结婚了,恭喜你啊。”
“晓娥,听说你们过段时间就要走了?”李玲把娄晓娥拉到一边,低声的说道。。
“嗯,下月初。”娄晓娥点了点头,眼神里带着点藏不住的遗憾,低声的说道,“以后怕是很难再回来了。”
娄晓娥看着李玲脸上那点藏不住的疲惫,犹豫了半天,还是小声问:“李玲,我看你最近气色很好,就是显得有点疲惫,是不是……何雨柱他精力太旺,你有点扛不住?”
李玲的脸“唰”的一下就红了,她没想到娄晓娥居然能看出来,低着头半天不好意思说话。
娄晓娥叹了口气,声音软乎乎的:“你是不知道,我以前都许大茂在一起,明天晚上我还没有感到痛,就结束,天天把我弄得不上不的,难受死。”
李玲猛地抬起头,看着娄晓娥泛红的脸颊,心里“咚咚”直跳。随后好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趴在娄晓娥的耳边,低声的说道:“晓娥,你能不能帮帮忙,柱子那方向太强了,你临走前弄不弄帮我一起对付下他!”
娄晓娥脸上的红晕一下子漫到了耳根,伸手轻轻推了李玲一把,咬着嘴唇半天说不出话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压低声音,带着点羞恼地嗔道:“你呀你,怎么跟我说这种话……”话虽这么说,她的眼神里却没有半分责怪,反而飘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李玲见她不生气,反而胆子大了点,攥着她的胳膊晃了晃:“你都要走了,以后咱们说不定再也见不着了,我这也是实在没办法才开口找你。你是不知道,他哪方面太强了,我是真的受不了,你就帮帮姐妹我好不,你就当时报复许大茂,你看咋样,你要是愿意的话,星期天偷偷去李家村,我带着你去一个山洞,随后再把柱子哥叫过去!”
娄晓娥抿着唇沉默了好一会儿,眼神飘向菜市场门口的梧桐树影,她很好奇,在哪方面对一个男人求饶的感觉。随后她沉默半天才小声说:“我走之前,确实想再跟柱子说几句话……毕竟以前,他也帮过我们家不少。”她顿了顿,指尖不自觉绞着帆布包的带子,“那到时我骑着车,先去李家村附近等着你。”
李玲没想到她这么爽快就答应了,当时一下子就笑开了花,攥着娄晓娥的手轻轻晃了晃:“我就知道你是个敞亮人,肯定愿意帮我这个忙。”
两人又压低声音说了几句碰面的细节,娄晓娥怕家里人找过来,就匆匆告别先走了,临走前回头看了李玲一眼,脸还是红扑扑的。
李玲拿着买好的青菜慢慢往回走,心里既有点慌,又有点隐隐的期待。她揣着这个秘密,连做饭的时候都忍不住走神,何雨柱问她怎么了,她只说今天走路累了,把话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