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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我何雨柱,硬刚全院 > 第86章 聋老太太故技重施,想用老宅换何雨柱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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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聋老太太故技重施,想用老宅换何雨柱养老

自打谭秀荣彻底跟易中海撕破脸,去魔都投奔自己的亲侄子后,老聋子的日子那是一天不如一天。

以前谭秀荣在的时候,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给她熬小米粥,偶尔还会给她煮两个溏心鸡蛋;中午变着花样蒸白面馒头、炖豆腐;晚上有时还能给她温一小杯甜酒,把老太太伺候得连头发丝都透着舒坦。

那时候聋老太太还天天挑三拣四,嫌菜咸了淡了,嫌馒头蒸得不够暄软,动不动就拿“我是院里的老祖宗”的架子压人,嫌弃谭秀荣照顾得不够好。

可现在谭秀荣走了,照顾聋老太太的担子完完全全落到了易中海身上。易中海一个糙汉子,连自己的生活都活不明白,哪会照顾别人?

每天下班回来,他就随便去大食堂买两个凉透的粗粮馒头,就着半碟撒了点盐的咸菜,往聋老太太桌上一放就算完事。

偶尔心情好,才舍得从自己的口粮里抠出小半把大米,熬一锅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米汤。聋老太太本来就牙口不好,啃着硬得像石头的粗粮馒头,咽一口都要费半天劲。这才几个月的时间,就瘦得颧骨都凸出来了,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连走路都得拄着拐杖晃三晃。

这天晚上,何雨柱终于把厂食堂的工作梳理完毕,培训教材也整理了出来,随后锁上办公室的门回到四合院。

刚进家门,李玲就端着温好的热水迎了上来。小两口这段日子一个忙厂里的管理,一个忙着在附近挑选盟友,连好好说句贴心话的时间都少得可怜。

何雨柱吃完饭,打发走自己的妹妹,反手把屋门轻轻插上,把李玲往怀里一搂,正打算跟李玲干些他们两个都喜欢的事情,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敲得又急又重,完全没半点长辈该有的分寸。

李玲皱了皱眉头,从何雨柱怀里挣出来:“肯定是聋老太太,这几天天天在咱们家门口晃悠,眼神往屋里瞟,不知道憋着什么坏主意。”

何雨柱嘴角冷笑一声,他早就料到这老太婆熬不住易中海的猪食,迟早会找上门来,今天总算是来了。他慢悠悠走过去拉开门,就看见聋老太太拄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拐杖,站在门槛外面,脸上堆着刻意挤出来的慈祥笑容。

“雨柱啊,奶奶找你说点正事。”聋老太太不等何雨柱开口,就拄着拐杖往屋里挤,熟门熟路地往炕沿上一坐,眼睛扫过桌上放着的半盘没吃完的猪头肉,喉结忍不住动了动。何雨柱也不拦她,拉过两把椅子,跟李玲坐在她对面,倒要看看这老太婆今天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雨柱,你是我看着光屁股长大的孩子,咱们全院谁最有出息,那肯定是你。”聋老太太一开口就开始打感情牌,声音故意放得又慢又软,“以前奶奶最疼的就是你,有什么好吃的都偷偷塞给你。现在奶奶年纪大了,身边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易中海那个不孝的东西,天天给我吃凉粗粮就咸菜,我这把老骨头再过半个月就要被他活活饿死了。”

说着,她从怀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啪”地拍在桌上,那是后院两间正房的房契。“你看,这是我手里那两间后院正房的房契,全院位置最好,坐北朝南,阳光最足,面积比你现在住的两间屋也小不了多少,以前多少人打破头想换我都没答应。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只要你给我养老送终,天天给我做热乎饭,顿顿给我蒸白面馒头、炖肉,把我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这两间房子就是你们的,你看行不行?这可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换做旁人我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何雨柱瞥了一眼桌上的房契,没伸手碰,只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开口:“老太太,您这话说反了吧?这养老送终的事儿,不是该找易中海吗?当年您可是拍着胸脯说,易中海是您认定的养老人,这四合院谁都能不管您,他易中海不能不管,怎么今天就轮到我了?”

聋老太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挤出来几分可怜:“那不是易中海他不中用嘛,连口热饭都给我做不好,我这是被逼得没办法了才来找你。你看你现在食堂当主任,手里头不缺米面肉,给我一口吃的还不是顺手的事儿?再说了,等我百年之后,你们的孩子结婚不是正好用上。”

何雨柱拿起那张房契,扫了两眼就笑出了声。他太清楚这老太婆跟易中海打的什么算盘了,老聋子的财产,这两间房子连添头都算不上,真正值钱的东西,其实是她藏在屋里的金条等物。按照他们何家的生活标准,老聋子在自家吃饭,四年的时间,就能把两间房子的本钱吃出来。且不说这个老太婆能活多长时间,就是她到最后会不会改遗嘱,何雨柱都不敢保证。

“老太太,您这算盘打得我在食堂后厨颠勺都能听见响。”何雨柱把房契往桌上一扔,声音瞬间冷了下来,“以前谭秀荣在的时候,您顿顿细米白面吃着,还天天挑人家的刺,把人逼得跟易中海离了婚,现在没人伺候你了,你想起我来了?不要说你给我两间房子,就算是给我一套四合院,我也不可能让李玲伺候你这个难缠的老太太。”

“我明明白白告诉你,养老这事,该谁的责任就是谁的责任。你这么多年一直有易中海照顾,就继续找易中海负责就成,你嫌弃易中海做饭难吃,可以让易中海再娶一个啊。我何雨柱跟你非亲非故,没那个义务,也没那个闲工夫给别人养祖宗。你那房子,愿意给谁就给谁,我不稀罕,赶紧回去,别在我家里待着,耽误我们小两口休息。”

聋老太太本来以为自己拿出两间房,何雨柱肯定会当场乐得答应,没想到被他当众戳穿了所有算计,脸一阵红一阵白,僵在炕沿上半天下不来台。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几十年,从来没人敢这么跟她说话,当场就想撒泼,可一抬头看见何雨柱眼神里那股毫不退让的狠劲,到了嘴边的狠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攥着拐杖,灰溜溜地从何雨柱家里走出来,回到易中海的屋,两个人对着骂了半宿,又憋出了更阴损的主意——软的不行就来硬的,明天等到工人都下班后,就直接赖在何雨柱家里不走,用全胡同的道德压力,逼他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