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那勺灵泉水刚咽下去没半分钟,浑身最后一点残留的酸软就像被春风吹化的残雪,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捏着粗陶水瓢站在竹林边,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连之前在阎家冻出来的、一到阴雨天就发疼的膝盖,此刻都暖得像揣了个小暖炉。
之前饿出来的胃病,在灵泉水的滋养下,也开始慢慢的好转~
“这水也太神了……”于莉低头看着水缸里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灵泉水,眼睛瞪得圆圆的,连话都带着点不敢置信的颤音。
何雨柱笑着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水瓢,又给她舀了小半勺:“这才哪到哪,以后你天天喝,用不了半个月,保准你连以前落下的小毛病全消干净。保证一拳能打的阎解成怀疑人生。”
他话音刚落,心念一动,就从空间原本的仓库里翻出了一自己早就藏好的好东西——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酱牛肉,用玻璃瓶装着的橘子汽水,还有整整一筐刚蒸好的白面馒头,连带着一整只卤得油亮的烧鸡,“哗啦”一下就摆在了石砌的灶台边。
李玲看得眼睛都亮了,伸手拍了他胳膊一下:“你藏了这么多好东西,之前居然不拿出来!你这个人可不老实啊?”
“哪能啊。”何雨柱哈哈大笑,伸手把李玲揽进怀里,“这些东西全部在空间内,凭空拿出来不是也解释不清吗?”
李玲想了一下, 微微地点下头,笑着说道:“你说的也是,要是以前你说你随身带着一个空间,我一定还认为你疯了!”
三个人围着灶台边的青石板坐下,于莉撕了个鸡腿咬了一大口,油香顺着嘴角往下流,她也顾不上擦,眼睛盯着院门口那四扇月亮门,心里的念头转了又转。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敢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拥有这么一个完全不受外人打扰的地方——没有阎埠贵天天算计着给自己要伙食费,没有杨瑞华在饭前给自己分咸菜丝,没有阎解成完事之后倒头就睡的冷漠,这里只有满院的竹香,吃不完的肉,还有真心对待自己的人。
就在这时,院子突然泛起一阵淡淡的白光,下一秒,娄晓娥的身影出现在空间内。她身上还穿着港城那边流行的碎花连衣裙,手里还紧紧的握着钢笔,显然是刚从算账的桌子前直接跨进了空间。
“我的天,刚才我的脑子里就涌进来一堆信息,吓得我手里的钢笔掉了,按照信息的提示,居然真的直接出现在这儿了!”娄晓娥站在竹林里,看着眼前的青瓦房、翠绿的竹林,还有站在灶台边笑着看她的三个人,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
她在港城天天对着账本,想何雨柱想得夜夜睡不着,本来以为自己这辈子再也不可能见到何雨柱了,没有想到最后,他们还有这种方式相见。
何雨柱起身走过去,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眼泪:“哭啥,以后咱四个在这儿,想聚就聚,谁也拦不住。”
四个人围着青石板坐成一圈,何雨柱从仓库里翻出之前存的高粱酒,用四个粗瓷碗倒满,酒液清冽,混着灵泉水的甜香,闻着就让人浑身舒坦。
娄晓娥端着碗,指尖轻轻蹭着粗糙的瓷壁,看着碗里晃荡的酒液,眼泪还挂在脸颊上就笑出了声:“我这不是没想到嘛,我昨天晚上还做梦还梦见了柱子哥,没有想到今天就见到柱子哥了。”
她说着端起碗,对着李玲和于莉举了举,酒液晃着溅出一点在青石板上:“我在港城的时候,见到都是商业的上层的人士,他们总是说内地穷,内地苦,可是我就是喜欢内地的烟火气。只是可惜,我们回不来了!”
何雨柱撕了个整鸡腿塞进娄晓娥手里,看着她大口咬下油香四溢的鸡肉,笑着说道:“这一切都是暂时的,最多十五年的时间,你们娄家就能光明正大的回来。”
那天他们在空间里待了整整三个小时。何雨柱在石砌的灶台上露了一手,用灵泉水炖的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灵泉水蒸的鸡蛋羹,嫩得能晃出波纹;连炒出来的青菜,都比外面的多了十倍的清香味。
四个人边吃边聊,从四合院阎埠贵昨天偷偷在西跨院墙根底下偷偷的闻红烧肉的香味被马华抓个正着,说到易中海同秦淮茹在小仓库约会,说道一众禽兽目前的处境,娄晓娥听到何雨柱的讲述,一阵错愕,他是万万没有想到,这才仅仅过去几天的时间,四合院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等最后一点红烧肉吃完,高粱酒的空碗在青石板上摆成一排,竹林上方的柔光把四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在青瓦房的墙面上叠成暖融融的一团。
何雨柱带着三个女人走进那间铺着青石板的大瓦房,那张能容下四个人的宽大木床软得像踩在云里,没有外人打扰,没有四合院的鸡飞狗跳,只有满院的竹香和四个人的笑声,在这两亩大的空间里飘得很远很远。
不知不觉间外面的日头慢慢往西边落,娄晓娥指尖摩挲着木床的木纹,叹了口气:“我该回去了,最近港城不太平,我天黑前要是回不到家中,父母就该着急了。”
何雨柱点了点头,起身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碎发:“没事,你什么时候想过来了念头一动就来,咱们永远在这儿等着你。”
娄晓娥笑着抱了抱李玲和于莉,又紧紧握了一下何雨柱的手,下一秒淡淡的白光泛起,她的身影就消失在了院子里,只留下空气中还没散的港城雪花膏香气。
剩下三个人收拾好碗筷,于莉蹲在水缸边洗碗,灵泉水泡着粗瓷碗,连油星都不用放胰子就轻轻松松冲干净了。
李玲靠在竹门边,看着于莉放松的侧脸,对着何雨柱轻轻挑了挑眉,两个人都笑了——这下总算是把人拉出来了,下面郁闷的应该是阎老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