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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我何雨柱,硬刚全院 > 第136章 阎埠贵失财丢儿丢工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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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阎埠贵失财丢儿丢工位

阎埠贵这一夜,是睁着眼熬到天蒙蒙亮的。

往常这个点,他早就披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攥着个小本子在院子里转悠了,谁家昨天借了他家半根火柴没还,谁家上个月蹭了他家半瓢凉水没道谢,他都要挨个上门念叨一遍,非得把那点小便宜占回来才肯罢休。

可今天,他坐在冰冷的炕沿上,眼睛直勾勾盯着两个儿子空了的铺位,后背的冷汗把贴身的衬衣全浸透了,凉得他骨头缝里都发疼。

昨天晚上他吃了半片安眠药,本来想着被两个儿子气得头疼,吃点药后就死死的睡去了,早上起来的时候,两个儿子就不在家。

今天一天的时间,他就没有见两个孩子回来,一直到现在,阎埠贵一觉睡到后半夜醒过来,两个儿子还没有回来。

他的心里心中顿时“咯噔”一下,披着单衣服就冲出了门,光着脚踩在院儿里的青石板就冲了出去,挨家挨户地砸街坊邻居的门。

“大力!你看见我家解成和解旷没?他俩昨天晚上就没回屋!”

“老孟!你家小子昨天下班回来,有没有在胡同口碰见我家两个小兔崽子?”

“老刘!你昨天见到解成了没有?”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被他从热被窝里拽了出来,一个个打着哈欠,披着衣裳站在院子里,看着阎埠贵像个没头苍蝇似的乱撞。

刘海中背着手站在台阶上,装出一副热心肠的样子喊:“老阎你别急!咱们全院人一起帮你找,胡同口、火车站、附近的菜市场,咱们分头去搜,肯定能把人找着!”

于是全院的人都被他支派了出去,一群人从夜里半夜找到天亮把南锣鼓巷附近的三条胡同、汽车站、火车站全都翻了个遍,连阎解成平时最爱去的那个小酒馆都进去问了,老板说昨天根本没见着这兄弟俩的影子。

阎埠贵跑得满头大汗,鞋尖都磨破了,最后扶着胡同口的老槐树,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看着空荡荡的马路,眼泪都快急出来了。

天刚蒙蒙亮,阎埠贵就攥着自己的户口本往派出所跑,跑得肺管子都快炸了。派出所的值班民警刚泡上一杯热茶,看见他急冲冲闯进来,还以为出了什么人命案子,听完他说两个儿子失踪了,低头翻了翻昨天的登记台账,头都没抬就开口了:“你说的阎解成、阎解旷是吧?他俩昨天上午八点多就到街道办办理了支援北大荒的户籍迁移手续,主动申请去的黑龙江,投奔你家二儿子阎解放去了,你就别瞎担心了。”

“支援北大荒?!”阎埠贵听完这句话,眼前一黑,扶着派出所的门框才没直接栽倒下去。

他活了大半辈子,一辈子算计来算计去,把三个儿子抓在手里当自己的“长期饭票”,每个月的工资一分不少全要上交,连他们买根冰棍的钱都要从牙缝里抠出来,结果现在两个儿子一声不吭,直接跑北大荒去了,连个招呼都没跟他打!

他失魂落魄地从派出所往家走,脚底下像踩了棉花,连过马路都差点被迎面过来的自行车撞倒。

刚推开自家屋门,他第一眼就看见炕洞的盖子被挪到了一边,地上还留着两个清晰的脚印。

他心里“嗡”的一声,连滚带爬地扑到炕洞跟前,伸手往里面一摸,那个他藏了整整三年、用蓝布手绢包了三层的两百块钱,连个影子都没了!

那可是他的血汗钱啊!平时买一斤棒子面都要货比三家,为了占人家供销社两分钱的便宜,能跟售货员磨半个小时;全院谁家办喜事随礼,他永远只随两毛钱,还得在人家宴席上多吃两个肉丸子补回来。

这两百块钱,是他从三个儿子的工资里抠出来的,是他平时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养老钱,现在居然被两个小兔崽子全拿走了,半毛钱都没给他剩下!

阎埠贵捂着胸口,顺着炕沿滑坐在地上,胸口像被人用大锤狠狠砸了一下,疼得他直抽冷气,连咳嗽都带出来了血丝。

他坐在地上缓了足足十分钟,突然猛地一拍大腿,想起了以前自己花大价钱给阎解成买的灯泡厂临时工工位!到现在哪个小子还没有还自己利息。

他连身上的灰都没拍,从地上爬起来就往灯泡厂跑,跑得满头大汗,连外套都被风刮开了都没察觉。

刚冲进灯泡厂人事科的门,负责管档案的王科长抬头看见阎埠贵的样子,随后想到车间主任的交代,笑着说道:“你是阎解成他爹吧?你儿子把自己的工作给辞了,按照我们的规定,临时工是我们办法转让工位的?”

“嗡——”

阎埠贵的耳朵里像炸了一个响雷,当场就僵在了原地,手死死抓住办公桌的边缘,指节都白得像纸。

他花了那么多心思、那么多钱打点关系才拿到的临时工的名额,自己的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居然说辞就辞了!他不明白,自己这么精明的一个人,咋会有那么蠢的儿子!

他浑浑噩噩地从灯泡厂走回四合院,刚进院门,全院的人都探出头来看热闹。马青枝端着个菜篮子,站在台阶上故意把声音抬得老高:“哎哟,这不是咱们全院最会算计的三大爷吗?怎么这副模样回来了?听说你家两个儿子把你养老钱都卷走啦?”

阎埠贵听见这话,胸口猛地一堵,一口气没上来,差点直接厥过去,伸手扶着院墙才勉强站稳,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整话。

何雨柱靠在门墩上抱着胳膊乐:“三大爷,平时抠抠搜搜攒那俩钱,这回不都归儿子了?人家去北大荒那是支边,多光荣的事儿,您就偷着乐吧。”

阎埠贵气得眼皮直跳,指着傻柱的鼻子骂:“你少在这儿说风凉话!那是我的钱!我的养老钱!这两个小兔崽子,我白养他们几十年了!”

刘海中从踱着方步来到前院出来,皱着眉摆了摆手:“行了行了,都别说了,老阎现在心里头窝火呢。解成哥俩这事儿办得确实不地道,怎么说也得跟三大爷打个招呼再走啊。”话是这么说,嘴角却藏着点掩不住的笑意——阎埠贵不是说他三个儿子都跑了吗?现在你还能好的哪里去。

阎埠贵听着周围七嘴八舌的打趣和调侃,只觉得脑子里嗡嗡直响,眼前一阵阵发黑。他一辈子精打细算,从来都是占别人的便宜,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没想到临了被自己亲儿子坑得底朝天,连根鸡毛都没给自己剩下。

他捂着胸口一口一口倒凉气,身子顺着院墙一点点出溜下去,一屁股坐在了门口的青石板上,一想到没了两个儿子的工资,没了养老钱,连个送终的人都留在身边,当场就拍着大腿嚎开了:“我的钱啊!我的养老钱啊!你俩个没良心的小兔崽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