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我何雨柱,硬刚全院 > 第142章 徐富贵牵线寡妇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四合院的日子,一天天往安稳里过。何大清的鲁菜培训班在轧钢厂办得风生水起,每天下班之后,食堂的大厨房里都挤满了来学手艺的年轻徒弟,菜刀切菜的“咚咚”声,油锅爆香的“滋滋”声,隔着半条家属街都能闻见香味。

何雨柱现在中午安排整个食堂的采购和排班,下午组织厨艺培训班的事情,把自己的日程安排得满满的。

娄晓娥和李玲两人的肚子一天天显怀,四合院中嘴馋的两个人住院的住院,进少管所的进少管所。

许大茂自从被撤了放映员的岗位,被罚去卫生队掏大粪,天天跟着一群掏粪工在一起,整天身上脏兮兮的。更让他闹心的是,自从娄晓娥寄过来的照片以后,许大茂这个不会下种的公鸡的称号已经传遍了整个东西,无论许大茂走到哪里,他都能听到人家的在议论他!

许大茂这段日子,天天蹲在厕所的墙角抽烟,烟屁股扔了一地,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才能调回放映员的岗位,怎么才能找个带着肚子的寡妇,最好还能瞒天过海,让整个东区的人都知道,这个孩子就是自己的。

许大茂蹲在公共厕所的墙角,指尖的烟屁股都快烧到指腹了,他才猛地反应过来,疼得他一甩手,把那点火星子地上。

许富贵这阵子也没少为儿子的事儿发愁,他许家三代单传,到了许大茂这儿要是真绝了后,他死了都没脸去见列祖列宗。这半个月他没闲着,天天揣着烟袋锅子往火车站跑,找那些从乡下来城里拉货的熟人打听消息,嘴皮子都快磨破了,今天终于等来了准信。

“你小子蹲这儿干什么?一身粪味,隔着半条胡同都能闻见。”许富贵走到他跟前,看着许大茂一脸颓废的样子,一脸嫌弃的看着许大茂,不满的说道。

许大茂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在裤子上胡乱抹了抹手,脸上露出点急色:“爹,你是不是打听着消息了?是不是有合适的人了?”

许富贵左右扫了两眼,见周围没什么熟人,才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一张皱巴巴的黑白照片,往他手里一塞:“你自己看,冀省那边我托人找着的,叫韩艳秋,今年才二十三,长得周正,性子也温顺,男人上个月上山打猎,遇上了野猪,连人带摔下山沟没了,现在肚子里刚满三个月。

婆家嫌她克夫,把他赶回了娘家,我跟那边谈好了,咱们出三十块钱,当女方的压箱底,人就跟咱们走。”

许大茂的眼睛刚落到照片上,瞬间就直了。

照片里的韩艳秋站在一棵老枣树下,梳着两条油黑发亮的大辫子,发梢上还别着一朵小小的野菊花。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斜襟褂子,脸蛋是健康的红扑扑的颜色,眉眼弯弯的,嘴角带着点腼腆的笑意,腰肢虽然已经微微显了点孕相,但一点都不显臃肿,反而透着股城里姑娘身上没有的水灵劲儿。

许大茂活了这么大,平日里跟胡同里的小媳妇打情骂俏,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合他心意的女人。以前的娄晓娥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脾气上来了能跟他摔盘子摔碗,可这韩艳秋,光看照片上那股安安静静的温顺劲儿,就知道是个能踏踏实实跟他过日子的,绝对不会像娄晓娥那样,天天跟他闹脾气。

“爹……这……这真的是给我找的?”许大茂的声音都有点发颤,手指小心翼翼地摸着照片上韩艳秋的脸,生怕把照片摸坏了,“这么好的条件,人家真愿意跟我回四九城?三十块钱彩礼就能拿下?”

“废话,老子还能骗你?”许富贵瞪了他一眼,,“我跟那边明说了,你是四九城是正式工,人家娘家一听条件,立马就答应了。”

许大茂听得心脏砰砰直跳,三十块钱虽然差不多是他一个月的工资,但能换来这么个年轻漂亮、还带着现成孩子的媳妇,这笔买卖简直是赚翻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照片里韩艳秋的样子,连身上的粪臭味都顾不上嫌弃了,转身就找到清洁队队长,跟队长谎称自己肚子疼,要去医院看病,磨了足足五分钟,终于把第二天的假条拿到了手。

出了轧钢厂,许大茂第一件事就是直奔胡同口的公共澡堂。

他买了一张的澡票,还额外多花了两分钱要了一块胰子,跳进热气腾腾的池子里,足足泡了一个小时。

他把自己浑身上下搓了一遍又一遍,连指甲缝里的泥都抠得干干净净,搓得浑身皮肤都红得发亮,直到身上那股子粪味彻底被澡堂子里的皂角味盖过去,他才舍得从池子里爬出来。他站在镜子前面,仔仔细细地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把那件压在箱底、平时舍不得穿的中山装拿出来,掸了三遍上面的灰,穿在身上,对着镜子照了好半天,觉得自己又变回了以前那个风光的电影院放映员。

当天晚上,许大茂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整整一夜都没睡着觉。一会儿想着韩艳秋见到他会不会满意,一会儿想着孩子生下来是男孩还是女孩,一会儿又想着等他把韩艳秋娶进四合院,抱着孩子在胡同里走一圈,那些以前笑话他的人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天刚蒙蒙亮,他就从床上弹起来,把攒了好几个月的全国粮票、布票,还有揣在怀里的三十块钱彩礼,用手帕包得严严实实,贴身藏在最里面的口袋里,生怕弄丢了半分。

父子俩天刚亮就赶到了火车站,挤上了最早一班开往冀省的绿皮火车。火车上挤满了扛着麻袋、背着竹筐的乡下人,烟味、汗味混着干粮的味道往鼻子里钻,换做以前许大茂早就嫌脏躲得远远的了,可今天他半点都不觉得难受,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眼睛一直盯着窗外飞速往后退的树,心里的期待越来越浓。

火车晃悠了三个多小时,终于在一个小站停了下来,父子俩下了火车,又转了一趟摇摇晃晃的长途汽车,最后沿着坑坑洼洼的土路走了半个多小时,直到太阳爬到头顶,才终于站在了韩家村的村口。

许大茂站在村口往里面望,土坯房错落有致地散落在山脚下,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冒着淡淡的炊烟,几个挎着篮子的村姑从他身边路过,好奇地打量着这两个从城里来的陌生人。

许富贵带着他熟门熟路地往村最里面走,刚推开一个小院的篱笆门,许大茂就瞬间定在了原地。

院子里的石磨旁边,那个照片上的姑娘正低着头,手里拿着一根木棍,在给鸡圈里的小鸡喂食。

听见动静,她抬起头,两条粗黑的辫子顺着肩膀滑下来,脸蛋被山风吹得红扑扑的,眼睛亮得像山涧里的泉水,比照片上还要好看十倍。

韩艳秋看见两个陌生男人站在门口,连忙停下手里的动作,有点拘谨地往后退了半步,指尖轻轻攥住了蓝布褂子的衣角。

许大茂站在原地,看着站在阳光里的韩艳秋,连呼吸都差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