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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易中海被轧钢厂妇联拉出来游街

自从易中海在轧钢厂大会上,念过检讨书后,易中海就再次请假,窝在东厢房里整整躺了两天,连炕沿都没下。

谭秀荣每顿饭都端到他的窗前,劝他三次,可是易中海都只是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连眼皮都不肯抬一下。

窗外院子里街坊们说话的声音时不时飘进来,每一句都像细针似的往他耳朵眼里钻——“看见没,易中海家的门从昨天早上就没开过,怕是没脸见人了”

“以前还总拿他当榜样,合着榜样背地里净干些断子绝孙的缺德事”

“搅黄人家二十次相亲,这心比煤球还黑”。

易中海把被子往上拽了拽,蒙住脑袋,想要把这些议论声隔绝在外,可那些议论声还是像长了腿似的往缝里钻。

他活了大半辈子,在轧钢厂当了十几年八级钳工,年年评先进,走到哪儿别人都客客气气叫一声“易师傅”,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他在心中不停的咒骂何雨柱,他不明白何雨柱为啥会有这个大的变化,自己都已经赔钱了,他都是直接把事情搞得真的东区都知道。

本来以为在全厂大会上念完检讨书,这事就算翻篇了,大不了以后夹着尾巴做人,慢慢熬个一年半载,大家淡忘了,日子还能像以前那样过。

可他万万没料到,轧钢厂的妇联主任刘桂兰是个出了名的较真性子,最见不得这种欺负老实人、坑害青年终身大事的事。

这段时间,她一直没有闲着,一直在私下串联其他厂的街道主任,希望给易中海来个联合游街活动。

妇联小型会议上,刘桂兰看着妇联各位干事,干脆利落的说道:“这种破坏他人婚姻幸福、思想作风败坏的人,光在厂里做个检讨就想过去?那也太便宜他了!咱们厂几千号青年工人,要是有几个易中海这样的品德败坏的人,他们还如何安心搞生产?目前我已经联系了周边所有单位的妇联,要对易中海这种败类游街,批斗。”

第二天一早,刘桂兰就带着两个妇联的干事直接找到了厂长办公室,把情况前前后后一说,又把易中海搅黄何雨柱二十次相亲的证据往桌上一摆——有之前被易中海私下找过的几个相亲姑娘的口述记录,还有胡同里几个老街坊的证词,桩桩件件都实打实地摆在那儿。

杨厂长看着刘桂兰,笑着说道:“那个刘主任,你看这件事情能不能就在咱们厂内部处理!”

听到杨厂长的话,刘桂兰瞪着杨厂长,大声的说道:“咋了,杨厂长你是不是不支持我们妇联的工作,要不我把这个工作计划上报到市里,上报冶金部!问下上级的意见。”

杨厂长被刘桂兰顶得下不来台,看着桌上摆得整整齐齐的证词,又瞅了瞅刘桂兰带着干事们站在门口不肯走的架势,知道这事今天不松口是没法收场了。他搓了搓脸,只能松口道:“行吧,妇联同志说的有道理,这种歪风邪气就是该狠狠批一批,厂里全力支持你们的工作。”

得到杨厂长的准话,刘桂兰当天就联系好了各个单位的妇联队伍,又和街道办事处打好了招呼,定好第二天一早在四合院门口集合,带着易中海沿着城里面的几条主街游街批斗。

消息头天下午就传到了四合院,整个院子瞬间炸了锅,阎埠贵听说这事,吓得直接把自己藏在书房里,连门都不敢出,就怕刘桂兰翻旧账把他也拉上去批斗,连儿子问他话都只敢小声小气地回应。

刘海中也关起门跟家里人反复交代,谁敢提他以前跟易中海走得近的事,直接就给谁脸色看,恨不得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何雨柱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院子里晒被子,他只是挑了挑眉,啥话都没说,该收拾收拾,该吃饭吃饭,半点都不意外——易中海干了这么多年的缺德事,落到这个下场,纯属是自己作的。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门口就来了一群人,各个单位的妇联队伍排成整整齐齐的一队,刘桂兰拿着个大喇叭站在最前面,直接敲开了贾家隔壁易中海家的门。

谭秀荣开门看见这阵仗,吓得腿都软了,连话都说不利索,刘桂兰也没难为她,直接带着人进了屋,把蒙在被子里不肯出来的易中海直接拽了起来。

易中海脸白得像纸一样,浑身都在发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大家给他挂上写着“破坏青年婚姻幸福,思想道德败坏”的大牌子,押着出了四合院的门。

街坊邻居早就围在了胡同口,看着易中海垂着脑袋被押着走,议论声嗡嗡的响个不停,易中海头埋得低低的,连眼睛都不敢抬,只觉得这辈子的脸都丢在这儿了。

何雨柱靠在自家正房的门框上,啃着刚蒸好的玉米面馒头,慢悠悠看着这支队伍从自己眼前走过,嘴角勾出了一抹淡淡的笑,这才哪儿到哪儿,以前欠的账,总得一笔一笔慢慢算清楚。

队伍顺着胡同往大街走,没走多远,就吸引了越来越多的路人围观,刘桂兰拿着大喇叭,一路走一路讲易中海干的缺德事,把他二十次搅黄何雨柱相亲、处心积虑坑害小辈的事儿说的明明白白,听得围观路人都骂易中海老糊涂黑心肝。

易中海被押着走了快两个钟头,脚底板磨得全是血泡,脖子被绳子勒得生疼,连气都喘不匀,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只有周围的骂声和指指点点的议论往耳朵里钻,走到最后,他干脆连步子都迈不动了,是两个妇联干事半架着才走完了全程。

等游街结束,被送回四合院的时候,易中海整个人已经脱了形,连炕都是谭秀荣哭着扶上去的。

他躺在炕上,盯着屋顶的房梁,半天都没动一下,嘴里反复念叨着“完了,这下全完了”——从今往后,他易中海就是整个北京城里有名的黑心老东西,别说轧钢厂的先进,就是走在街上,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这事过去半个多月,易中海都没敢出门,每天就窝在家里啃干窝头,连轧钢厂的班都不好意思去上。

后来还是轧钢厂来了通知,给他记了大过,限他三天内去上班,不然的话开除厂籍。

易中海拿到通知,一口血差点喷在纸上,可他连去找领导理论的底气都没有,只能捏着通知窝在家里唉声叹气。好好一辈子的名声,就这么彻底臭了,攒了大半辈子的脸面,也跟着游街的脚步,丢得一干二净。

胡同里的街坊邻居,自此之后也没人再愿意跟易中海来往,路上碰见了,都远远绕着走。谭秀荣出门买菜,都能听见旁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回来只能抱着易中海哭,哭来哭去

.易中海本来就郁闷,现在听到谭秀荣的哭声,看着何家的方向,脸色阴沉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