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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我何雨柱,硬刚全院 > 第24章 东区贴满旧报,易中海陈年脏事炸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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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东区贴满旧报,易中海陈年脏事炸锅

何雨柱口袋中装着刚刚从易中海家中获得的足足三百元,心中美滋滋的,他决定,为了表示对易中海的感激,把易中海的陈年往事扒拉出来几件,在东区的几个宣传栏宣传宣传。

回到家中,何雨柱从自己的空间中,翻出来大量的报纸,随后利用空间之力,把这些报纸剪成一个个字。

足足忙活了两个时间,易中海几十年做的事情把何雨柱成功的贴了出来,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当年易中海年轻时在南城青楼巷子里的旧闻,甚至还写出了易家没有后代的真相。

做好一切后,何雨柱翻身出了四合院,开始张贴这些宣传报。

第一张贴在距离轧钢厂西大门口不远的地方最显眼的位置,刚好对着上班的必经之路。何雨柱贴完还特意用手掌把边角按得严严实实,不要说风,就是人去揭没有半个小时都不行。

接着是菜市场门口的大墙,然后是交道口供销社的公共宣传栏,连小学门口的布告栏他都没放过。不到一个小时,整整三十张旧报,就把整个东区最热闹的地方全贴满了。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浆糊,慢悠悠地晃回四合院,随后一个翻身就回到院子,随往自己的碗里面滴了一滴空间灵泉水,一口喝下,随即何雨柱便感觉到神清气爽。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刚起来,就看见易中海顶着两个青黑的眼圈,正蹲在自家门槛上抽闷烟。

昨天晚上的事像根刺扎在他喉咙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一整夜都没合眼,满脑子都是邻居们看他的眼神,还有何雨柱临走前那抹意味深长的笑。

“柱子,你昨天晚上……没跟院里外人说啥吧?”易中海看见何雨柱进来,赶紧掐灭烟,凑上来压低声音问,语气里全是藏不住的慌张。

何雨柱故意露出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说啥?就你那疑神疑鬼的性格,你感觉我能出去吗?”

他装得一脸无辜,易中海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也没看出半点破绽,只能皱着眉头转身回了屋,心里那股不安的预感却越来越强烈。

早上七点半,轧钢厂上班的人流开始涌向西大门。

第一个看见公告栏报纸的是保卫科的李科长,他本来正挎着巡逻的枪往厂里走,眼角余光扫到公告栏上的黄纸黑字,脚步猛地顿住。他凑过去眯着眼睛看了两行,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

“我去……这上面写的易中海,不就是咱们厂的那个八级钳工易师傅吗?”

旁边路过的几个工人听见这话,立刻围了上来,脑袋凑成一团,盯着报纸上的字越看眼睛越亮。

“我的天,真的是他!”

“怪不得易中海结婚这么多年,媳妇一直没生娃,原来年轻的时候逛青楼染了脏病,直接把身子搞坏了,不孕不育啊!”

“哎呦,我想起来,就昨天晚上,他们院子喊抓奸,我隐隐的听到了易中海、贾张氏还有秦淮茹的名字,还有啥一龙戏双凤!”

议论声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十分钟就传遍了整个轧钢厂东区。

上班的人流越聚越多,公告栏前面围得水泄不通,连杨厂长都被惊动了,带着几个厂领导挤进来,看完报纸上的内容,脸黑得像锅底。

他之前还想保一保易中海这个八级钳工,现在倒好,以前的事情还没有压下来,现在陈年旧底全被翻出来了,连逛青楼染脏病的事都人尽皆知,这要是传出去,轧钢厂的名声都得跟着受影响。

“立刻派人去把所有宣传栏上的报纸全撕下来!快!”杨厂长大吼一声,身后的几个干事立刻冲出去,沿着东区一路撕报纸。可他们撕得再快,也赶不上流言传得快。

菜市场门口,几个买菜的大妈围着墙上的报纸,一边摘菜一边唾沫横飞地聊:“你听说没?轧钢厂那个姓易的八级钳工,年轻的时候逛窑子,得了脏病,现在连娃都生不出来,还跟院里的人家寡妇婆媳儿搞在一起,那场面,啧啧啧,简直没法看!”

小学门口接孩子的家长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以后可不能让自家孩子跟那个院里的人玩,那里面藏着这么个老流氓,太吓人了!”

不到一上午的功夫,整个东区没有不知道易中海的。连胡同里跳皮筋的小孩都编了顺口溜,一边跳一边唱:“易老头,逛青楼,染脏病,生不出娃,拉着寡妇婆媳俩,大半夜里瞎胡闹!”

流言像潮水一样往四合院涌,不到中午,就有不少外院的人特意绕路过来,扒着四合院的垂花门往里面瞅,想亲眼看看这个“传奇老流氓”长什么样。

易中海今天托人请了假,正坐在屋里喝闷茶,就听见院门外传来指指点点的议论声,他心里“咯噔”一下,疯了一样冲出去,抓住一个路过的外院邻居就问:“你们在说什么?谁在外面乱嚼舌根?”

那个邻居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甩开他的手:“说谁?说的就是你易中海!你年轻时候逛青楼染脏病的事,现在整个东区都传遍了,你还在这儿装什么糊涂!”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易中海头顶,他浑身一软,差点直接瘫在地上。他活了大半辈子,当年那件事他藏得严严实实,连院里最老的聋老太太都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全东区都知道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何雨柱的正房,门虚掩着,何雨柱正坐在里面啃酱肘子,听见外面的动静,还特意拉开窗帘冲他挥了挥手,脸上的笑容要多“无辜”有多“无辜”。

易中海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是何雨柱!肯定是何雨柱干的!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何雨柱的房门,半天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往后倒去,“哐当”一声砸在中院的青石板地上,直接晕了过去。

院里的邻居听见动静跑出来,看着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的易中海,再看看周围越聚越多的外院看热闹的人,一个个脸上的表情都精彩得不行。

何雨柱慢悠悠地从屋里走出来,蹲在易中海身边探了探他的鼻息,故意大声喊:“哎呀!一大爷这是怎么了?不会是想着自己年轻的时候,一时激动的晕了吧?快!谁去喊卫生所找医生过来看看,别真晕死在我们院里,到时候我们可说不清!”

他这一嗓子,把周围看热闹的人逗得哄堂大笑。

易中海躺在冰凉的石板地上,迷迷糊糊地还能听着周围的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