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三转一响凑齐的事,当天下午就传遍了整个四合院,连隔壁几个院的街坊都特意绕过来,想看看何家的新物件。
何雨柱也不藏着,有人来参观就大大方方开门让看,还给上门的街坊倒杯热水,唯独贾家的人,刚走到门口就被他直接拦在了外面。
贾张氏站在何雨柱家门口,被何雨柱一句话怼得下不来台,脸憋得像个紫茄子。她站在中院的台阶上,看着进进出出参观的街坊,心里的邪火越烧越旺。
“凭什么他何雨柱能一下子买这么多贵重东西,一个臭厨子,就算是讹了我们家那么多的家,那票呢?一个臭厨子去哪里弄这个多的票,他一定是的在黑市买的票!”贾张氏拽着秦淮茹的胳膊,小声嘀咕着。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他肯定是进山打猎,用猎物去黑市,搞投机倒把了!我们现在去街道办举报他,把他的东西全没收了,看他还怎么显摆!”
秦淮茹本来也眼红何雨柱的三转一响,听见贾张氏这么说,非但没拦着,还从兜里掏出两毛钱塞给她:“妈,你快去!到了王主任那,就说他天天进山打猎,把野物拿到黑市卖高价,赚黑心钱,最后让街道办罚他的款,把缝纫机和收音机都充公!”
贾张氏得了钱,立刻来了精神,把棉袄扣子一系,踩着小短腿就往街道办冲,一路上逢人就说何雨柱搞投机倒把,赚的全是不干净的钱。
她风风火火冲进街道办办公室的时候,王主任正拿着何雨柱捐赠野物的感谢信,看见贾张氏闯进来,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王主任!我要举报!我要举报何雨柱搞投机倒把!”贾张氏往地上一叉腰,唾沫星子溅了半张桌子,“他天天不上班往山里跑,打了野物拿到黑市卖高价,赚了黑心钱才买买了三转一响的票!你们赶紧去把他的东西没收了,把他抓起来游街!”
王主任还没有来得及问清情况,就听到贾张氏一顿输入,顿时把还没有来得及盖章的感谢信往桌上一扔,看着贾张氏,冷笑着问道:“贾张氏,你说啥,何雨柱同志投机倒把,证据呢,你给我拿出来。”
贾张氏听到王主任的话,但是来了精神,大声的说道:“王主任,这还要啥证据,他何雨柱一个臭厨子,去那弄的那么多的票据,他除了去黑市,还能去哪里弄。”
听到贾张氏的话,王主任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大声的说道:“贾张氏,你张嘴除了胡说八道,撒泼耍赖,还能干啥!何雨柱同志进山打猎,所有的野物全捐给了咱们辖区的军烈属,半根野鸡毛都没拿到黑市去卖!他的缝纫机票、收音机票,还有那两张手表票,全是街道办和和派出所联合奖励给他的,是区里批的正规票证!
还有自行车票,是轧钢厂保卫科的正规票据。你的意思是我说我们街道办同轧钢厂保卫科是黑市,搞投机倒把!”
贾张氏一下子傻了,站在原地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还想硬着头皮狡辩:“不可能!他一个厨子,凭什么能拿到这么多奖励?肯定是他给你们送礼走后门了!”
“送礼?”王主任气得笑出了声,从抽屉里掏出一叠军烈属按了红手印的感谢信,“你自己看!这十几户老人,全写了感谢信,说何雨柱给他们送野猪肉送野兔,冬天身子骨都硬朗了不少!你倒好,自己家天天占何雨柱的便宜,转头就来诬告好人?”
贾张氏看着那一张张印着红手印的信纸,腿肚子一下子就转了筋,往后打了个趔趄,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哪知道……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说不定就是故意卖好弄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够了!”王主任一拍桌子,桌上的搪瓷缸子都震得跳了一下,“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何雨柱同志前前后后给军烈属以及福利院提供了足足八百多斤的肉食,区里都通报表扬了,你居然还敢诬陷她,贾张氏,鉴于你的思想有严重问题,今天下午我就会组织街道办党支部,开会商讨对你的处罚,你现在就给我回去,等处罚通知吧!”
贾张氏被这一嗓子吼得一哆嗦,再不敢多说半个字,缩着脖子低着头,灰溜溜地从街道办退了出去,脚底下跟踩了棉花似的,连路都走不利索。她心里那点邪火早就灭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肚子后悔,后悔自己一时上头冲过来举报,这下子脸都丢到街道办了。
等贾张氏磨磨蹭蹭走回四合院,中院还聚着不少看热闹的街坊,看见她垂头丧气回来,顿时都议论开了。贾张氏听见街坊们的指指点点,脸烧得跟烙铁烫一样,连头都不敢抬,只顾着往自家屋里钻。
秦淮茹正站在门口等着,看见她这副模样就知道事情黄了,听完贾张氏结结巴巴把事情说完,她心里也凉了半截,脸上堆的笑容都僵住了,只能扶着贾张氏坐下,暗地里咬着牙,把这口气又咽回了肚子里,只当今天这事从来没发生过,只在心里羡慕得更厉害了。
院子里的易中海看着何家那堆新物件,指尖捏着的茶缸都快攥变形了。这些东西全是用他们家的钱买的,那些钱全是他们家的,他何雨柱居然拿着他们家的钱买东西在这里显摆,太可恶了。
傻柱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贾家紧闭的房门,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他早就料到这母子俩不会安分,不过就这点小手段根本碰不到他半根毫毛,反倒落得个自讨没趣。
他转头给还在看热闹的街坊递了根烟,笑着说:“让大家看笑话了,咱们继续看我的新缝纫机。以后谁家要缝个新衣裳,你尽管来我这里用,一个小时一毛钱。我还会设一个公共基金,除了修缝纫机的费用,剩下的钱全用在咱们院子里。”
这话一出,街坊们顿时都跟着叫好,说何雨柱这是有心为院子里大伙办事,比贾家天天抠门占便宜强一百倍。易中海在旁边听着,脸沉得能滴出水来,却又找不到由头发作,只能干巴巴地哼了一声,背着手回了自己屋。
贾张氏一脸郁闷的回到自己西厢房,丝毫不知道新的麻烦就要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