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从看守所出来的这三天,整个四合院的空气都透着股诡异的安静。往日里中院天天能听见的哭嚎、撒泼、指桑骂槐的动静,彻底消失了——贾张氏只要一听见何雨柱的脚步声,就条件反射地往自家炕洞后面缩,连头都不敢往外探;
秦淮茹天天天天晚上听着自己婆婆的噩梦声,也是吓的不轻,这几天只能带着三个孩子蹲在家里啃干窝头,连出门打水都要先扒着门缝瞅半天,生怕撞上何雨柱,再被他抓住什么错处,把自己送进那个让自己的婆婆夜夜做噩梦的看守所。
何雨柱在轧钢厂的日子,却过得越来越风生水起。自从穿越过来后,厂里面的招待宴,那是炒的一次比一次美味,厂里的领导最近每次招待结束,都会夸奖何雨柱的厨艺提升的很快。
这天下午,何雨柱刚刚炒完菜,正在喝茶,后勤处的干事满头大汗地冲过来,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就往厂长办公室跑,鞋都差点跑掉:“何师傅!我的活祖宗!可算找着你了!李厂长都快急得跳脚了,部里的领导临时改行程,今天晚上就到咱们厂视察,李厂长说了,这桌宴除了你,没人能掌勺!我知道你小子同李厂长不对付,不过我提前警告你,这次的招待可不能给我犯浑!”
何雨柱听到干事的话,心中说道,同李怀德不对付的是傻柱,不是何雨柱,可是看着干事的表情,还不把自己狡辩给憋了回去。
两个人一推开门,就看见李怀德背着手在屋里转圈,烟一根接一根地抽,地上扔了好几个烟蒂。
看见何雨柱进来,他眼睛瞬间就亮了,几步冲上来拍着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差点把何雨柱拍一个趔趄:“柱子,这次全靠你了!这次考察团的人中有鲁省、川省、还有苏省那边的!有没有把握!”
“李厂长您放心,要是放在以前被我是真的没有把握,现在我同易中海闹翻了,一心都在炒菜上,最近八大菜系我研究了一个遍。鲁菜的硬菜、川菜的鲜辣、淮扬菜的清鲜,我今天全给您整明白,保证领导们吃了这顿想下顿,给咱们厂把脸面挣得足足的。”
回到后厨,何雨柱拿出葱烧羊肉、九转大肠、回锅肉和麻婆豆腐,清炖狮子头和大煮干丝的材料清单交给马华:让马华去食堂仓库弄食材。
等到食材到后,何雨柱叫上马华、胖子、以及刘岚来到小灶食堂。
几个人分工明确,胖子给何雨柱打下手递工具,马华负责处理各类荤素食材,刘岚帮忙摘菜洗料,整个小灶食堂井井有条,丝毫没有因为紧急任务乱了章法。
何雨柱挽起袖子系好围裙,往灶台前一站,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就不一样了,颠勺翻炒动作行云流水,炒锅在他手里上下翻飞,灶火舔着锅底,各色食材在锅里翻涌,浓郁的香味顺着窗户飘出去,连路过厂大门的路人都忍不住往这边张望。
一阵忙碌,八道菜就整整齐齐摆了出来,凉盘拼得花团锦簇,热菜冒着腾腾热气,鲁菜的厚重香浓、川菜的麻辣鲜爽、淮扬菜的清鲜雅致各有各的模样,光是看着就让人垂涎欲滴。何雨柱摘了围裙擦了擦手,看着刘岚,笑着说道:“一会儿就麻烦刘姐了”。
傍晚六点,考察团的领导们刚走进小食堂,鼻子先动了。领头的那个白胡子老领导,闻见这股子地道的老鲁菜香气,当场就笑了,指着李怀德说:“小李,看来你们轧钢厂真是卧虎藏龙了,这后厨的师傅,手艺是正经受过真传的!”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几个领导的筷子就没停过,九转大肠连盘子底的浓汁都被人用馒头蘸干净了,水煮肉片的红油都被就着米饭吃光了。
老领导临走的时候,拉着何雨柱的手不肯放,大拇指竖得老高:“小何师傅,你这手艺,放在工厂食堂太屈才了!要不是去冶金部食堂!”
李怀德一听老领导的话,顿时急了,自己这同何雨柱的刚刚缓和关系,还吃的还有吃上几口,这何雨柱要是去了冶金部,自己还吃个屁。
就在李怀德着急的时候,何雨柱笑着说道:“谢谢各位领导了,轧钢厂就挺好,李厂长他们对我也很照顾,所以我暂时不想换单位,不过冶金部要是需要我去帮忙的话,你老可以通知李厂长,我随叫随到。”
老领导听完一愣,随即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连连点头:“好好好,年轻人有定力,不贪高位,不错,不错!轧钢厂能留着你这么好的厨子,是他们的福气!”说罢从随身的公文包里翻出一枚刻着字的铜质纪念章,亲手别在了何雨柱的工作服领口,“这是部里出国考察带回来的小玩意儿,给你留个念想,以后要是改主意了,随时找我,冶金部食堂的位置永远给你留着。”
何雨柱连忙道谢,恭恭敬敬把一行人送出了小食堂大门。李怀德送走领导,转回来看着何雨柱领口的纪念章,脸上的笑都快堆不下了,拍着他的肩膀连说了好几个“好”,当场就拍板:“柱子,这次你立了大功!不过你现在的厨艺已经远远的超过你现在的厨师等级了,也是时候再考考厨师等级了你先不要去,我去给你那个东西!”
片刻后,李怀德把一个信封交到何雨柱的手中,笑着说道:“这是我亲笔写的推荐信,你拿着这个推荐信,下周一去鸿宾楼重新考下厨师等级。!”
何雨柱捏了捏信封,入手挺厚实,笑着谢了李怀德,也没推脱,直接收进了口袋里。他知道,这是李怀德递过来的橄榄枝,之前傻柱跟李怀德不对付,那都是过去的事儿了,现在自己接住这个面子,往后在轧钢厂的日子只会更舒心。
晚上回到四合院,何雨柱刚进中院,就瞅见秦淮茹蹲在自家门口搓衣服,看见他进来,手都猛地顿了一下,连肥皂都掉在了地上,低着头赶紧捡起来,连个招呼都不敢打,整个人缩成一团往墙根靠了靠,给何雨柱让出了路。
何雨柱懒得搭理她,径直回了自己屋,烧了热水舒舒服服泡了脚,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