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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1959:南锣鼓巷的洒脱人生 > 第19章 兽群突遇,空间化险避死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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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兽群突遇,空间化险避死劫

太阳西斜。

他找了处背风的山崖底下,铺上蓑衣,生了堆小火。从空间取出一条鲫鱼,拿树枝穿了,架在火上烤。

鱼油滋滋作响,香气顺着风飘出去老远。

他一边啃鱼一边盘点今日收获:

榛子,约一百二十斤。猴头菇,九朵,品相完好。各类药材,五味子、刺五加、北沙参、黄芪,一大堆。野山参一株,五六年,根须完整。鲜鱼约一百一十斤,细鳞鱼为主,鲫鱼为辅。野鸡两只、野兔一只、飞龙两只。

第一天,就这么个成绩。

他往高处走了走,生起三堆浓烟。

烟柱笔直地升上天空,在暮色中格外显眼。

姐,见着烟了吧?他把最后一口鱼肉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您弟弟好着呢。吃好喝好,小日子滋润得很。

第二日清晨,王家乐沿着山腰往深处探。

晨雾未散,林子里静得瘆人。脚踩落叶的声音被放大了十倍,沙沙沙的,跟鬼片似的。

正走着。

前方传来呼哧呼哧的粗重喘息声,夹杂着泥土被翻开的声。

他脚步一顿。

猎枪端起来,猫着腰,一点点摸过去。拨开灌木丛,

三头成年野猪!

两大一小。正在一片腐殖土里拱食树根和菌块。最大的那头足有两百斤,獠牙外翻,像两把弯刀。鬃毛根根倒竖,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别惹老子的凶悍。

王家乐咽了口唾沫。

野猪嗅觉极灵。那头最大的拱着拱着,猛地抬起头,黑鼻头嗅了两下,脑袋一转,

直直对准他藏身的方向。

四目相对。

糟了!

来不及多想。猎枪端起,保险推开,瞄准最大那头,扣扳机。

枪声炸响,山林惊飞一片鸟雀。

大野猪前腿跪地,肩胛处鲜血涌出,嚎了一嗓子,歪倒在地。

可另外两头疯了。

不逃,反冲。

两百斤的庞然大物,四蹄翻飞,地面都在震动。獠牙闪着寒光,直扑过来。

王家乐第二枪打偏了,擦着野猪耳朵飞过,打了个寂寞。

他转身就跑。

人的两条腿,跑不过野猪的四条腿。身后腥风扑背,粗重的喘息声就在脑后,他甚至能闻到野猪嘴里那股子腐臭。

千钧一发。

他猛地刹住脚,回身。

左手按在冲在最前头那头野猪的脑门上。

右手抓住另一头的獠牙。

心里疯狂默念,收!收!收!

两头野猪瞬间消失!

冲势戛然而止。

林子里只剩下那头死透的大野猪,满地狼藉的蹄印,还有……一个瘫坐在地上的年轻人。

王家乐后背全湿透了,腿软得站不起来。他往空间里了一眼,两头野猪保持着冲撞的姿势,定格在空间一角,獠牙还保持着前刺的角度。

看着都瘆人。

空间……又救了我一命。

他喘了十分钟,才把心跳压回正常频率。

不敢久留。

血腥味会引来更多猛兽。他拖着发软的腿,把打死的野猪收入空间,往远离这片区域的方向走,打算找个高处观察地形。

刚翻过一道山梁。

身后,

嗷呜~~

一声凄厉的长嚎,穿透晨雾,在山谷里回荡。

他浑身汗毛倒竖。

狼。

而且不止一头!

他回头一看,三道灰影在林间穿梭,呈扇形包抄过来。三头灰狼,体型瘦长,尾巴低垂,獠牙外露。眼睛里闪着幽绿的凶光。

他摸了摸猎枪。

只剩两发子弹。

三头狼。

两发子弹。

这笔账,算不过来。

狼群没给他算账的时间,三头同时发动,从三个方向扑来,左边那头跃起,直扑咽喉;右边那头贴地疾行,咬小腿;中间那头正面冲锋,声势最猛。

王家乐侧身一闪,躲在一棵大松树后。左边那头狼扑了个空,爪子在树干上划出几道深沟。他趁机伸手,一把攥住那狼的后脖颈,

收!

狼没了。

右边那头已经咬住了他裤脚!小腿一紧,他顾不上疼,弯腰双手抱住狼腰,

收!

又没了。

中间那头正面冲来。他来不及闪避,被狼扑了个满怀。腥臭的口气喷在脸上,獠牙离喉咙只有三寸。

他双手死死掐住狼脖子。指尖触到狼皮。

收!!

第三头狼也消失了。

他仰面倒在地上。

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被狼爪子划了一道血口子,火辣辣地疼。摸了一把,满手是血。

可心里涌起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

三头狼……他躺在地上,看着头顶树冠缝隙里漏下来的阳光,三头狼都让我收了。

他忽然笑出了声。

笑声在空山里回荡,带着几分癫狂,几分后怕。

赵建国同志……他对着空气说,您那两发子弹,一发没使上。全靠您小舅子的金手指。

血腥味太重,不能待。

他拖着伤腿,往向阳坡走。终于在岩壁下找到一个山洞,洞口被藤蔓半掩着,里头干燥宽敞。

钻进去,拿石头堵住洞口一半,留通风的缝隙。生了堆小火,把湿透的衣裳脱下来烤。又从空间取出三七粉,按赵建国教的方法敷在脸上伤口上。

疼。

呲牙咧嘴地疼。

坐在火堆旁,他才有空后怕。

刚才但凡慢一步,慢那么一丁点儿,他现在就是狼嘴里的碎肉。

他清点空间里的战利品:两头活野猪,三头活狼,都保持着被收入瞬间的姿势,狰狞可怖。另一头打死的安详的躺在空间角落里。

这些猛兽暂时不放出来。等回去做好准备了,找个没人的地方悄悄放出来再杀。

活物在空间里静止不动,不吃不喝不死不烂,跟标本似的。

他靠在岩壁上,看着火光在洞壁上跳动,长长吐了口气。

王家乐啊王家乐,他自嘲地笑了笑,你这穿越者当的,差点打怪第二天就交代了。

火堆噼啪作响。

吃了点干粮,体力恢复了些。他举着火把往山洞深处走了几步,想看看这洞有多深。

洞往里延伸了十几米,拐了个弯,忽然变窄。他侧着身子挤过去,火把光照到尽头,

一堵坍塌的岩壁挡住去路。

岩壁底下有个半人高的缝隙,黑漆漆的。风从里头吹出来,带着一股陈腐的气息。

有风,说明里头还有空间。他好奇心起,把火把伸进缝隙照了照。隐约看见里头有反光的东西。

缝隙太窄,挤不进去。他拿羊角锤凿了几下岩壁,石头松动了一些,可也累得够呛。胳膊酸得抬不起来。

明天再来,今天先养伤。他退回洞口,把火堆拨旺,裹紧蓑衣躺下。

外头风声呼啸,偶尔传来夜枭的叫声,凄厉瘆人。可洞里暖烘烘的。

他闭上眼。

睡前最后一个念头。

那缝隙后头,到底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