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柜糜金和管家糜忠走后,糜威又在自己宅院中召见了糜家死士统领糜眼。
“少爷!”
糜眼身高八尺,目光囧囧有神,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面对糜威时,恭敬地低下了他那高傲的头颅,简单问候一声,声音洪亮如钟。
糜威身边的两个小婢女,阿青、阿萝,看着死士统领那孔武有力的肌肉和高大身躯,眼睛里全是小星星,小嘴巴微张,手指头僵在半空。
然而两个男人却都没在意这两个丢掉魂的小姑娘。
“嗯!”
糜威淡淡点头,随后目光直视着糜眼,掷地有声道,
“糜眼!我糜家的死士兵团可能战否?”
“愿为糜家效死!愿为少爷效死!”
糜眼毫不犹豫地单膝下跪,对着糜威直接表忠心。
在糜眼的心中,他等这一刻等得太久了,天天都在训练,从未参与过战斗或者刺杀行动。
但是每天都在进行专项训练,杀人技巧,潜伏技巧,正面硬刚结阵攻击与防守,
糜威把他们这1000号人,当成特种作战部队死训,却从不正经用他们,没事的时候还逼着他们读书认字,所有人的心里都憋着一股建功立业的冲动。
见到糜眼表忠心,糜威心里很是满意,脸上却未有一丝波澜。
他深深呼出一口气,语气缓缓道,
“我们糜家,只想在这乱世中找一片安稳种田的地盘,让佃农们免受战乱之苦,安居乐业过日子。”
“可是,自打来到臧轲郡后,这里最大掌控人朱褒,一直在针对我们,
高价卖给我们荒地,
禁止当地人卖粮食给我们,
我们从南中其他郡买的粮食,他居然收取高达七成的商税,
这是在逼着我们去死!”
糜威语气越来越重,说到最后一句,直接亢奋起来,牙齿紧绷,身子都在微微颤抖着。
糜眼听后,双手拳头握得咯吱作响,抬起头,对着糜威义愤填膺道,
“少爷!我这就带1000死士,去杀了朱褒!给少爷您出气!”
糜威伸手一摆,连忙否定,
“唉!干嘛非要打打杀杀呢?我们是来种地的,不是来打仗的!”
糜眼原本斗志昂扬的眼神,瞬间暗淡下来,现在满是迷茫的神色。
糜威看出糜眼的疑惑,对着身边两个婢女撇了一眼,阿青和阿萝见状,转身退下。
等到房间中只有糜威和糜眼两人时,糜威招手,将糜眼叫到近前,趴在他的耳边悄声说道。
......
糜眼走后,糜威来到浴室,准备泡澡。
此时一个超大浴桶里面,先前准备温水的两个婢女,阿茹和阿烟,正泡在水里面。
见糜威来到浴室,她俩赶紧从水中出来,伺候糜威宽衣解带。
在古代,豪门贵族沐浴只用温水,太冷容易着凉,身体扛不住,太热容易伤元气,最佳温度就是人的体温。
古代没有温度计,只能让人提前在水里面呆着,保持一段时间的水温,跟人体温度差不多时,贵族再下去沐浴。
三天后,1000死士,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
糜威的地盘上,所有人依旧在搞基建,修路建房子,建粮仓,挖矿人数翻倍,工坊人数翻倍,
各类池塘,放干水,收鱼挖淤泥,备用水池开始蓄水,布满大型树枝,罩上防护细网,等着放小鱼进去。
又过了3天,夜里,朱褒的宅院被糜眼带领1000死士彻底控制。
他们连夜审讯,查清楚朱褒手下所有的势力,家族人员。
第二日,臧轲郡各处关卡得到命令,凡是糜家商队经过,一律免税。
第三日,臧轲郡传遍朱褒暴毙的消息,朱褒传位给自己的庶子朱隶,令人不可思议的并不是
朱褒突然暴毙,而是这个庶子的名字,所有手下头目都没有听说过。
臧轲郡的老百姓却习以为常,知道上一任统治者死了,是他的庶子继位,老百姓该怎么生活还是怎么生活,只是心里盼望着,新的统治者,不要再增加赋税就行。
又过了几日,朱褒的手下嫡系,以及所有兵马总计2000余人,在朱褒的核心地盘且兰县欢聚一堂,奇怪的是,没有一个朱褒家族的人。
新任臧轲郡太守朱隶,在太守府大摆宴席,犒劳三军。
两百多桌,酒肉管够,2000兵马虽然心有猜忌,但是面对从未见过的高度白酒,他们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开始痛饮起来。
开席每桌上有一坛5斤装的白酒,倒过一圈后,基本就没了,众将士喝完后,脑子晕乎乎,但嘴上却很实在,大声吵嚷着让一旁伺候的糜家死士上酒。
很快每桌,又上了第二坛酒,2000将士,喝过后,身子开始摇摇玉坠,酒量不行的已经醉倒,强壮的汉子们,嘴里依旧大声吵嚷着,再上酒,还表示今后为新主公效死。
就在这时,一个衣着华贵的糜家死士出场,被一群糜家死士打扮的家丁簇拥着,手里端着一碗清水,来到将士面前敬酒,众将士赶紧起身,
周围的家丁们,给每桌上了第三坛酒,在共饮一碗之后,无论酒量有多逆天的人,都扛不住这第三坛酒里下的蒙汗药。
2000将兵毫无例外,全部醉倒,前面有少量人虽然不是被蒙汗药干倒,也醉得不醒人事。
隐藏在太守府的1000糜家死士,拿着提前准备好的麻绳,开始捆绑作业。
又过了几日,
糜威再次见到朱褒,此时的朱褒已然是阶下囚,被绳子捆绑跪在糜威面前。
“大胆朱褒!我糜家可曾得罪过你?
我糜家用上等良田的价格买下你1万顷荒地荒山,让你占尽便宜,
我们在自己的土地上兢兢业业,与你的人秋毫无犯,你为何还要处处刁难于我们糜家!”
“关卡扣我们七成的商税,从古至今从未有之,要是名贵货品也就罢了,我让你挣这个钱,但那是我们糜家活命的口粮!”
“朱褒!你是想置我们糜家于死地啊!”
朱褒一代枭雄,在历史上,马忠仅带领南征东路军2500余人,还没开打,朱褒的阵营就彻底大乱,死于手下谋杀暗害,臧轲郡不战而降。
如今成为阶下囚,他直接道歉,身子不听地打着哆嗦,开口道,
“糜少爷!我错了!是我贪心,求您饶了我一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