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哥就算不压上整个恒字,调五六百个能打的出来,肯定没问题。”耀文一脸担忧
“你三十人都敢来砍我的新镇地街,我一百人,为什么不敢反攻他的深水埗?”叶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股睥睨的气势。
“反攻深水埗?!”耀文吓得差点跳起来,
“九哥,你不是开玩笑吧?我们防守都够呛,你还要主动打过去?”
“为什么不?”叶玖挑眉,“被动等着他来打,不如主动打过去。”
“九哥,你要是真打下深水埗,敏哥绝对会压上整个恒字跟你打到底的!”
耀文急得赶紧给叶玖分析,
“恒字就两块地盘,一块深水埗,一块葵涌。葵涌全是破工厂,没什么油水,也就收点保护费。
深水埗就不一样了,有马栏,有菜市场,还有不少大排档和游戏机厅,是恒字最主要的收入来源。”
“要是丢了深水埗,恒字就只剩个葵涌,连小弟的工资都发不出来,跟灭了没区别。敏哥肯定会跟我们拼命的!”
“拼命?”叶玖笑了,笑得很有底气,“他要拼,我就陪他拼到底。”
他往前迈了一步,站在台阶上,看着两人,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耀文,你说,我要是一仗打没了恒字,够不够威?”
耀文看着叶玖的眼睛,心里的震撼无以复加。
以一个堂口的实力,硬生生打没一个社团。
这要是真成了,别说油麻地,整个香江江湖都会记住叶玖的名字。
他重重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够!绝对够!九哥你要是真能做到,以后整个油尖旺,没人敢不给你面子!”
仓库里面,长发和三鹰正带着兄弟们检查家伙。
他们也知道,接下来这一仗,是他们投奔叶玖之后的第一仗。
打得好,以后就能在叶玖手下站稳脚跟,跟着他一路往上走;
打不好,别说前途,命都可能丢在这。
叶玖转身走进仓库,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
他抬手拍了拍,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向他。
“兄弟们,恒字的敏哥,放话要扫了我们新镇地街。”叶玖的声音沉稳有力,“你们说,怎么办?”
“打回去!”
“干死他们!”
兄弟们齐声怒吼
长发和三鹰站在最前面,眼神坚定。
他们也看出来了,跟着叶玖,绝对比跟着火山有前途。
这一仗,他们必须打出个样子来。
“好。”叶玖点了点头,
“晚上十二点,集合出发,直扑深水埗。我告诉你们,这一仗,我们不仅要赢,还要把恒字的地盘拿下来。打赢了,深水埗的生意,人人有份!”
“跟着我叶玖,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们一口汤喝。”
仓库里再次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
天全黑透了,已经过了十二点
叶玖站在仓库门口,对着蒲俊和王子杰交代事情。
耀文和火爆明站在旁边,身后是留下来守地盘的一百个兄弟。
“阿俊,子杰,你们俩留在这里,跟耀文、阿明一起坐镇。”叶玖的声音很低,
“他俩刚过来,下面的兄弟未必全服气,你们多盯着点,有事你们拿主意。真顶不住了,立刻给我打电话。”
“放心吧老大。”蒲俊点了点头,“官涌和新镇地街交给我们,绝对不会出乱子。你们自己小心点,恒字人多。”
“嗯。”叶玖应了一声,又拍了拍耀文和火爆明的肩膀,
“地盘就拜托你们了。”
“九哥放心!”两人齐声应道。
交代完,叶玖不再多话,转身拎起靠在墙上的两把开山刀,率先走向停在街口的面包车。
长发、三鹰和王宝跟在他身后,一百个兄弟鱼贯跟上
车子在深夜的街道上飞驰,一路没停。
四十分钟后,车队停在了深水埗的街口。
叶玖推开车门下来,抬头往前看。
整条长沙湾道都被恒字的人堵死了。
黑压压的三百号人,手里拎着砍刀、钢管,还有人拿着自制的铁刺,密密麻麻站了半条街。
最前面站着个留着小胡子的中年人,穿着花衬衫,手里把着一把刀,正是深水埗的堂主唐七。
唐七早就得到消息了,知道叶玖今晚要过来。
他本来还不信,觉得叶玖疯了,一百人就敢来打他的地盘。
直到手下小弟反复确认,他才赶紧召集人手,在街口等着。
“叶玖还真敢来?”唐七嗤笑一声,吐掉嘴里的口香糖,
“一百个人就想闯我深水埗?真把自己当关公了?”
他身边的小弟也跟着哄笑,根本没把叶玖这点人放在眼里。
而叶玖这边,一百个人迅速下车。
叶玖提着双刀走在最前面,王宝紧挨着他,手里拿着一根实心铁棍
再往后是三十个官涌堂口的精锐,个个腰杆挺直,手里清一色的钢管
长发和三鹰带着七十个人走在最后面,脸色都有点凝重。
毕竟一百对三百,差了两倍,说不紧张是假的。
没有废话,没有叫阵。
叶玖抬手,刀刃向前一指,只吐出一个字:
“杀!”
话音未落,他自己先冲了出去。
王宝紧随其后,一百个人跟着他,像一把出鞘的尖刀,直直地扎进了对面的人群里。
“砍死他们!”唐七也大吼一声,挥着刀冲了上来。
两拨人瞬间撞在一起,喊杀声、惨叫声、金铁交击声,瞬间炸开。
叶玖冲在最前面,双刀舞得又快又狠。
他不搞花架子,每一刀都奔着胳膊、大腿去,角度刁钻,下手又准又稳。
第一个冲上来的恒字小弟刚举起砍刀,叶玖左手刀一格,右手刀顺势一划,直接划开了他的小臂。
鲜血“唰”地喷了出来,那小弟惨叫一声,手里的刀“当啷”掉在地上。
叶玖脚步不停,侧身躲开身后砍来的一刀,抬脚踹在那人肚子上,把人踹得倒飞出去,撞翻了后面两个。
他手里的双刀左右翻飞,寒光闪处,必有一人倒地惨叫。
短短几十秒,他身前已经躺下了七八个人,愣是没人能在他手下走过一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