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猜霸就更不用说了。
那个大拆家,手里有的是枪手,心狠手辣。
虽然叶玖知道他瑞士银行的账号密码,但是现在绝对不能动。
必须等国际刑警动手,把冠猜霸的老巢端了,才能去转那笔钱。
不然被冠猜霸查到一点蛛丝马迹,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思来想去,还是官仔森最靠谱。
就在隔壁地盘,没什么风险,而且人傻钱多,输了钱也只会骂自己手气不好,绝对不会怀疑别人。
两人走进赌场,里面立刻传来了震耳欲聋的喊叫声。
骰子在骰盅里哗啦啦地响,百家乐的荷官面无表情地发着牌,烟味和汗味扑面而来。
叶玖和蒲俊分开,各自找了个角落站着,假装看别人赌。
没过几分钟,赌场门口就传来了一阵喧哗。
一个穿着花衬衫、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的男人,搂着一个妖艳的女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正是和联胜上海街的堂主,官仔森。
“森哥好!”
赌场里的人纷纷打招呼。官仔森得意地扬了扬头,径直走到了百家乐的桌子前,一屁股坐了下来。
“给我换十万筹码!”官仔森大手一挥,小弟立刻把一沓现金放在了桌子上。
叶玖对着蒲俊使了个眼色。
蒲俊点了点头,也换了一万筹码,走到了官仔森旁边的桌子。
官仔森果然名不虚传,第一把就压了一万庄,结果开出来是闲。
“扑街!”官仔森骂了一句,又压了两万庄。
蒲俊立刻在桌子上压了一万闲。
开牌,还是闲。
官仔森的脸一下子就黑了,又压了五万庄。
蒲俊跟着压了三万闲。
开牌,依旧是闲。
就这么半个多小时,官仔森已经输了十几万了,气得他把手里的筹码往桌子上一摔,骂骂咧咧地走到了骰子桌。
蒲俊立刻跟了过去,叶玖则不动声色地接替了他在百家乐的位置
为了不引人注目,他们俩赢几把就换个桌子,偶尔还故意输个几千块,装作手气时好时坏的样子。
赌场的看场仔看了他们几眼,也没太在意,只当是两个运气好的散客。
一直到晚上七点多,官仔森输了整整三十多万,把带来的钱输了个精光。
他气得把骰盅往桌子上一摔,骂道:“妈的!今天手气太背了!走!”
说完,带着小弟气冲冲地离开了赌场。
官仔森一走,叶玖和蒲俊也立刻收手,拿着筹码去柜台换了现金。
两人走到赌场外面的小巷子里,蒲俊把塑料袋打开,看着里面一沓沓的现金,手都在抖:“老大!你快看!我们的三十万,变成两百三十万了!我的天呐!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叶玖笑了笑,从里面数出三十万,递给蒲俊:“这三十万,拿回堂口。剩下的两百万,我有用。”
“老大,你要这么多钱干什么?”蒲俊好奇地问道。
“当然是干大事。”叶玖把剩下的钱装好,拍了拍蒲俊的肩膀
靠着赌桌赢来的两百万快钱,叶玖一分都没打算乱花。
他心里清楚,赌这东西只能当应急的偏门,不能当饭吃。
真要把堂口撑起来,还得靠正经的生意。
回到鸿胜武馆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叶玖让蒲俊把钱先收好,然后叫上王子杰和王宝,一起进了里屋。
叶玖给三个人各扔了一根万宝路,自己也点上一根,深深吸了一口,才开口问道:“咱们街上那个官涌菜市场,归不归我们管?”
“归是归,不过老大,那地方真没什么油水。”王宝第一个开口,他这两天没事就在街上转,把整个官涌的情况摸得门清,
“都是些卖菜卖肉的小摊贩,赚点辛苦钱。保护费多的一个月交几千,少的就几百块,加起来一个月也就三万出头,还不如按摩店赚得多。”
“嗯。”叶玖点了点头,弹了弹烟灰,
“那正好,你明天去通知所有摊贩,从下个月开始,菜市场的保护费,我们一分都不收了。”
“什么?!”
蒲俊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老大!不行啊!这三万块虽然不多,但也是咱们堂口的固定收入啊!现在本来就入不敷出,再把这个砍了,我们下个月喝西北风啊?”
“急什么,听我把话说完。”叶玖敲了敲桌面,蒲俊立刻闭上了嘴,乖乖坐了回去。
“子杰,阿宝,你们两个明天一起去菜市场,挨家挨户跟摊贩们说清楚。
保护费我们不收了,但是以后他们所有的货,不管是肉、菜、海鲜,只能从我们指定的渠道进货。”
叶玖顿了顿,补充道,
“我保证,给他们的进货价,绝对不会比他们现在自己拿的高,甚至还要低一点。”
蒲俊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瞬间明白了叶玖的意思:“老大!你是想赚供货的差价啊!这可比收保护费强多了!不过……我们不认识供货商啊?总不能去跟那些批发商谈吧,他们给的价都高得很。”
“放心,供货商我已经找好了。”叶玖看向蒲俊,
“明天跟我去一趟西贡,找大傻。”
“大傻?”王子杰愣了一下,“那个西贡车场的大傻?专门做赃车走私的。我们跟他没交情啊。”
“没交情可以谈嘛。”叶玖笑了笑,
“西贡那地方,穷山恶水,大社团看不上,小社团又打不进去,成不了气候。
但西贡的港口不一样,三不管地带,差佬一年都不来一次,是全香港最猖獗的走私点之一。”
“大傻在西贡经营了十几年,虽然没有字头,但绝对是西贡的土皇帝。全港六成的赃车和走私车,都是经他的手出去的。
他既然能走私车,就肯定能走私别的。肉菜这种东西,利润高,风险又小,他不可能不做。”
赤柱里面鱼龙混杂,这点消息,叶玖在里面蹲苦窑的时候就已经听人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