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忠字堆全盛的时候,连保护费带白粉带赌场抽成,一个月撑死了也就四五百万!
这卖内衣,几块布缝起来的东西,一个月纯利润两千四百万?
比卖洗衣粉赚钱多了啊!
还不用担惊受怕被警察抓,这上哪儿说理去?
他以前总觉得,正经生意都是小打小闹,不如偏门来钱快。
今天才算开了眼,正经生意比玩命的买卖赚得多十倍都不止。
“内衣这么赚钱?不就是几块破布吗?”垃圾憋不住,嘟囔了一句。
“你懂个屁,女人的钱最好赚。”飞全踹了他一脚,
蒲俊没理他们插科打诨,继续往下念:“A货这一块,一个月的利润在一百万左右,稳当,没什么波动,就是量做不大,怕被查。”
“传统的保护费,还有咱们自己的店铺、酒吧、麻将馆,上个月交到总堂是五百万。
其中联合给的规费占了一百多万,剩下的是各个档口、场子交的数。”
念完了,蒲俊合上本子,抬头看向叶玖。
叶玖心里大概算了一下。生意都是他找来的路子,按规矩他占三成,两个月下来近一千万。
总堂收入龙头占三成,也有一百六十多万。
加一起,一千一百六十万。
这才两个月,等后面洪泰地盘接手,生意铺开,只会更多。
他没细说自己的分成,而是看向众人,语气带着点笃定:
“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们的生意会更大。不说别的,下个月洪兴跟我们的合作正式开始,到时候会运来很多东瀛的电子产品和高档水果,这又是一项稳定收入。”
“还有,地盘扩大了,肉菜的生意也会跟着扩大。新打下来这些地方加进去,供货量能翻两倍,下个月的利润翻两到三倍不成问题。”
在场的人听着,眼睛都亮了。
叶玖看着众人的神色,知道这话说到他们心里去了。
他话锋一转,说起了分红的事,语气很郑重。
“古人有言,不患寡而患不均。有的堂口位置好,生意多,就肥;有的堂口偏,没什么进项,就瘦。长期下来,难免有怨气,生隔阂。我不希望咱们兄弟,以后因为钱而闹掰。”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
“以后,总堂每年年底的结余,拿出一半,平分给各位堂主。
另一半,留着做来年的备用金,应付突发状况。”
这话一出,几个堂主都愣住了。
连浩龙心里飞快地算了一笔账:所有收入,总堂拿三成,就按这两个月的数往少了算,一年下来总堂能进账两千五百万。
一半拿出来分,就是一千二百五十万。
现在有六个堂主,一人下来就是二百多万。
这还只是年底分红!
平时每个月堂口自己的保护费、生意抽成,至少也是上百万进账。
一年下来,搞好了一两千万稳稳的。
关键是这钱不用怕警察抄家
连浩龙心里越发庆幸,自己当初选择投降是对的。
要是当时脑子一热硬拼,现在早就横尸街头了,哪有这种好日子等着他。
没人提起神风。
那个筲箕湾的堂主,地盘小,人手少,是社团边缘人物。
今天这种核心会议,他连来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自己地盘上等着消息。
分钱这种好事,自然更轮不到他。
而洪泰这一边,正在上演着一场大戏!
韦吉祥回来之后,直接在洪泰大会上面,将叶玖的话当着全部人的面,说了一遍!
这话一出,底下直接炸了锅。
“交人?那以后谁还肯给洪泰卖命!”
“叶玖也太狂了,真当我们洪泰没人了?”
唯独主位上的陈眉,自始至终没吭声。
韦吉祥说完就站在边上等,等了足足两分钟,陈眉既没点头也没摇头,手指敲了敲桌面,只吐出两个字:“散会。”
等人走得差不多了,走廊里的脚步声远了,陈眉才抬眼扫了韦吉祥一眼,声音很低:“跟我回书房说。”
韦吉祥点点头
约莫二十分钟,书房门开了。
韦吉祥从里面走出来,神色和平常没两样,跟客厅的佣人点头打了个招呼,就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的大哥大,翻了翻通讯录,拨了老虎蟹的号码。
电话响了五六声才接,那边背景音吵得很,哗啦哗啦的麻将声混着吆喝声,老虎蟹大着嗓门喊:“喂?祥哥?怎么了?”
“眉叔找你有事,现在立刻来别墅一趟。”韦吉祥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电话那头瞬间静了,麻将声都远了。
老虎蟹的声音一下子就发颤了:“祥哥……是不是、是不是叶玖那边逼得紧了?眉叔不会真要把我交出去吧?”
“你过来再说,别问那么多。”韦吉祥没正面答,顿了顿又补了句,
“放心,不是坏事。”
挂了电话,韦吉祥把大哥大往桌上一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不到半小时,别墅大门外传来计程车刹车的声音。
韦吉祥起身走到门口台阶上,就看见老虎蟹慌慌张张从车上下来
“祥哥!”老虎蟹跑到跟前,喘着粗气,抬头看见韦吉祥,眼神里全是慌,抓着他胳膊就问,
“祥哥,眉叔不会真的要把我交出去吧?”
韦吉祥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很稳,带着点安抚的意思:“不会,眉叔想问你那几个枪手的信息,洪泰是不会放弃自己的兄弟的!”
“那就好!那就好!”老虎蟹长长呼出一口气,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地,抬手抹了把脑门上的汗
“眉叔在书房等你,你把枪手的身份和位置告诉眉叔,眉叔把枪手交给九哥,看在双方的交情上,九哥应该不会揪着你不放的!”韦吉祥说着,伸手拍了拍老虎蟹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谢谢祥哥!谢谢祥哥!”老虎蟹连连点头,一脸感激,
韦吉祥笑了笑,侧过身给他让路:“上去吧,二楼左手边书房,眉叔等着呢。”
老虎蟹应了一声,整理了下衣服,
他走到门口,心里还有点打鼓,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眉叔,我来了!”
门里安安静静的,一点回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