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你说庄园那边啊,你要扩建,所以慢了点。”大佬b摸着后脑勺,笑着说道,
“这边祠堂完工了,明天我就把所有人手都调到庄园那边去。预计十月底主体能完工,加上软装、散味,年前肯定能住进去。”
“行,那就麻烦b哥多费心了。”叶玖点点头,目光扫了一圈,没看见那几个熟悉的身影,随口问道,
“对了,天天跟你身边那几个小朋友呢?”
提到陈浩南,大佬b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带着点骄傲:
“浩南他们啊?去濠江做事了!蒋先生亲自交代的差事,说这事办好了,回来就给浩南扎职红棍。”
“那就恭喜你了。”叶玖扯了扯嘴角,笑得有点尴尬。
恭喜?恭喜个屁啊。
濠江那趟差事,不仅没办好,还折了个人,陈浩南灰溜溜回来,后面还有一堆烂事。
更要紧的是,照剧情走,大佬b也没几天蹦跶了,到时候靓坤上位,自己这祠堂刚建好,庄园还没完工,工程队要是散了,耽误的可是他的事。
叶玖心里暗自盘算:到时候真要是耽误了我的工程,我必须跟靓坤要补偿!
跟大佬b聊了一会之后,叶玖就找到了阿华,两个人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说话!
“买地的事怎么样了?”叶玖靠在树干上,递了根烟过去。
阿华接过烟,先凑过来给叶玖点上,自己才叼着点燃。
“五年以上的丁屋,差不多一半业主愿意出手,大多是家里孩子跟父母住一起,或者全家搬去市区住,留着房子也没人住,能卖个好价钱都乐意。商铺谈得更顺,三分之二都肯卖,东涌这地方偏,人流少,生意不好做,不少店主早就想脱手了。”
“就是赤鱲角的本岛,那里是军事区,政府不允许买卖。周边的配套用地,除了那些老宅子,剩下大多是政府的官地,我托了关系在走流程,想批成商业用地,还得再等等。”
叶玖点点头,新界丁权的规矩他懂,本地男丁年满十八就能申请一块地,建三层七百尺的丁屋,五年之内买卖要交一大笔罚金,五年之后才能自由交易,商铺倒是不受这个限制。
“五年以下的那些丁屋,我没硬谈。”阿华接着说,
“真要交罚金太亏了,不划算。我想了个办法,跟业主签长租,一签五十年,合同里写死,哪怕以后拆迁征地,租约照样生效,补偿款全归咱们。”
这话听着稳妥,其实叶玖心里清楚,这种长租说白了就是民间协定,真要是业主翻脸,赔点违约金就能收房,法律上站不住脚。
但新界这地方,宗族势力大,乡绅族长说话比法院传票管用,只要把上面的人打点到位,没人会干这种毁约的事。
“那些乡绅这么好说话?”叶玖弹了弹烟灰,笑着问了句。
“哪能啊。”阿华苦笑一声
“一开始几个老族长都端着架子,说祖业不能卖,油盐不进。
我先是按市场价上浮百分之十开的价,又提了老坐馆潘爷的名号
爷当年就是东涌出去的,老一辈都认他,多少给几分薄面。
最后我私下许诺,每个族长事成之后都有一笔茶水费,数额不少,这才松了口。”
为了这事,他这段时间天天泡在各村的村公所,跟着族长们喝客家黄酒,吃盆菜,陪着笑脸说好话,磨破了嘴皮子才谈成现在这样。
“初步算下来,全拿下来,得两个亿。”阿华说出数字的时候,心里也有点打鼓。
两个亿不是小数目,就算社团现在内衣、肉菜生意赚得多,一下子抽这么多现金出来,也不是件容易事。
没想到叶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淡淡吐出一个字:“值。”
他抬眼望向远处连片的荒地和矮矮的丁屋,眼神平静,心里却算得明明白白。
等八九年新机场方案正式敲定,这片地的价格就得翻二十倍;
再持有五年到九四年,新机场开工之后,能翻一百四十倍。
七年一百四十倍的回报,放到哪儿都是顶尖的买卖。
等日后新机场启用,地价还得接着涨,冲到二百五十倍。
今天投进去的两个亿,十年之后就是五百亿,稳赚不赔的生意。
“你跟那些村长族长说好,十月底签合同拿钱。”叶玖把烟蒂按在树干上捻灭,语气很笃定,
“钱到时候我准备好,你盯紧点,别出岔子。”
“好!老大放心,我肯定办妥!”
两天后,乐富中心九层。
“叶董事长,你的助理我筛出三个,你自己看看留哪个?”
王凤仪她把简历放在桌上
“叫进来吧。”叶玖靠在椅背上笑着说。
王凤仪走到门口拉开门,对着外面喊了一声:“你们三个,进来吧。”
三个女孩鱼贯走了进来,都收拾得干干净净,站成一排,多少有点紧张,目光落在办公桌后年轻的老板身上,都有点惊讶
没想到群英集团的董事长这么年轻。
三人长得都挺周正,气质却差得远。
左边两个看着三十岁上下,一个穿剪裁合体的藏青色职业套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化着精致的淡妆,腰背挺得笔直,一看就是职场老手;
另一个穿米白色连衣裙,戴副细框眼镜,眉眼温柔。
最右边那个年纪最小,也就二十出头,穿件洗得发白的白衬衫,配一条灰布裙子,手里紧紧攥着简历边角,头微微低着,眉眼清清秀秀的,带着点怯生生
“介绍一下自己。”叶玖指尖敲了敲桌面,语气平淡。
“老板好,我叫玛丽,三十岁,港大毕业。以前在和黄做了五年人事专员,熟悉公司人事流程和行政事务管理。”第一个女人开口,声音清亮,语气自信,不卑不亢。
第二个推了推眼镜,柔声说道:“老板好,我叫黄莺,二十八岁。以前在私立小学教国文,文字功底还行,打字速度也快,简单的账务也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