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你这脑子，真可以。”蒋天生哈哈大笑，
“行，我干了！”
“这才刚开始。”叶玖笑着说，
“后面我还准备拍警队的故事，到时候让生哥演个高级督察。演着演着，谁还分得清你是猫还是鼠？”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跟蒋天生谈妥的时候，夜已经深了。
叶玖靠在后座闭目养神，手指轻轻敲着膝盖，脑子里还在过电影后续的排期和古惑仔续集的规划。
忽然王建军眉头一皱，飞快瞥了眼后视镜，语气瞬间沉了下来：“九哥，有车跟着咱们，跟了两条街了，一直保持距离，不像是顺路的。”
叶玖睁开眼，眼神瞬间冷了下去。
刚从蒋家出来就被盯上，摆明了是冲他来的。
“找个僻静的地方，解决掉。”叶玖声音带着股寒意。
“好！”
王建军脚下油门一踩，黑色平治猛地提速，像箭一样窜了出去。
后面两辆车也立刻加速，紧紧咬了上来，车灯在黑夜里划出两道刺眼的光。
叶玖掀开后排座椅中间的盖板，里面藏着个黑色枪盒，打开是两把黑星手枪，还有几排压满的子弹。
他动作麻利地退出弹夹检查，指尖划过黄铜子弹，咔嗒一声推回去，上膛，关好保险。
“一会儿留两个活口，问问是谁的人。”叶玖把另一把枪递给副驾的王建国。
“明白！”兄弟俩异口同声，稳得很。
这种场面他们见多了，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这点阵仗算不得什么。
车子拐出主干道，冲进了海边的一片碎石滩。
这里偏僻，没什么住户，离公路远，枪声传不出去，正好办事。
车子刚停稳，三个人立刻开门下车，闪身躲在车身后面。
叶玖半蹲着，枪口对着来车的方向，手指扣在扳机上。
没半分钟，后面两辆车就追了上来，吱呀一声急刹停在十几米外。
车门拉开，八个穿黑衣服的枪手拎着枪往下跳，还没等他们找好掩体，王建军和王建国就先动了。
“砰！砰！”
两声枪响，几乎同时响起。
最前面两个枪手直接眉心中弹，闷哼一声栽倒在地，手里的枪都没来得及举起来。
剩下的人瞬间慌了，赶紧躲到车后，胡乱开枪还击，子弹打在车身上叮当作响，溅起一片片漆皮。
可他们这点野路子水平，在王家兄弟俩面前根本不够看。
两人都是战场上下来的老兵，枪法准，配合默契，你掩护我换弹，我探头点射，专挑对方露出来的胳膊、肩膀打。
两三分钟的功夫，对面的枪声就稀了。
“啊！”
两声惨叫，剩下两个枪手手腕各中一枪，手里的枪直接飞了出去，掉在碎石堆里。
王建军和王建国对视一眼，没等对方反应过来，身形一闪就冲了上去。
两人动作快得像豹子，冲到对方面前，抬手抓住胳膊一拧一掰。
咔咔——
几声骨头错位的脆响，两个枪手的胳膊和下巴直接被卸了下来，疼得脸都白了，想喊都喊不出声，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
王建军捏着他们的嘴挨个检查了一遍，确认嘴里没藏毒囊，才直起身：“九哥。”
“带走，这里不能久待。”叶玖把枪收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王家兄弟点点头，一人拎着一个，像拎小鸡似的把两个枪手塞进了后备箱，盖好盖板。
三人上车，调转车头，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只留下碎石滩上的尸体、满是弹孔的两辆车。
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开到了九龙城边上的全记修车行。
这是烂命全的老场子，虽然他现在去尖沙咀当堂主了，可这修车厂一直没关，留着几个小弟打理
叶玖下车，敲了敲旁边的小门。
“谁啊？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了！”里面传来小弟不耐烦的声音，打着哈欠拉开门，刚要骂，抬头看见叶玖，瞬间就醒盹了，话都磕巴了，
“老、老顶！您怎么来了？”
“开门，把车开进去，拆了。”叶玖指了指身后满是弹孔的平治。
小弟瞅了一眼车身上密密麻麻的弹孔，后背一凉，赶紧点头：“明白明白！”
他赶紧跑去把卷帘门拉上去。
叶玖开车进去，小弟又赶紧把卷帘门拉下来。
修车厂里面堆着轮胎和零件，地上全是油污，空气里飘着机油和铁锈的味道。
里屋有个小隔间，三个小弟正躺着睡觉，呼噜震天响。
开门的小弟走过去，敲了敲床架：“别睡了别睡了，起来做事了！”
“大半夜的做什么事啊，明天再修……”里面的人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嘟囔，连眼睛都懒得睁。
“老顶来了！”
就这一句话，屋里瞬间安静了两秒，然后蹭蹭蹭三道身影直接从床上弹了起来，连衣服都没穿好，慌慌张张往外跑。
“艹你不早说！”
“老顶在哪呢？没耽误事吧？”
“把那辆车处理了。”开门的小弟吩咐道。
“知道了知道了！”三人赶紧拿工具去了
这边王建军和王建国已经把后备箱的两个枪手薅了出来，
“有仓库吗？借我用用。”王建军问道。
“有有有！军哥我带您去！”一个小弟赶紧前头带路，领着他们往修车厂最里面的仓库走。
叶玖找了个干净点的凳子坐下，掏出烟点了一根，慢慢抽着。
没抽完一根烟，王建国就回来了，擦了擦手上的灰。
“九哥，问出来了，是谭成派来的。说《英雄本色》把他的底子抖出来了，警方最近一直在查他，他怀恨在心，想做掉你出气，顺便把宋子豪和小马也一起做掉。”
“妈的，我还没找他算账，他倒先找上门了！”叶玖把烟蒂狠狠按在地上，火星一下就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