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从大杂院到香江我用电商横推时代 > 第99章 城寨借水雷,洗钱账本炸沉舰队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99章 城寨借水雷,洗钱账本炸沉舰队

九龙城寨的雨水发酸,混着死老鼠的臭味。

福特轿车停在西侧,车轮陷进烂泥地。

车轮碾过一片水洼,大片黑泥飞溅而起。

赵大山推开车门,迈步走进雨里。

他反手收起雷明顿,塞进黑色雨衣内。

随后绕到后座,撑开一把宽面黑伞。

林跃踩着皮鞋,跨出车厢。

鞋底踏上干砖,伞面雨声密集。

娄晓娥紧跟在旁,双手提着皮箱。

箱里装满空白汇票,沉得她双手发酸。

林跃抬头望去,上方铁皮棚低低压顶。

生锈屋檐层层交错,电线缠成一张乱网。

“大山,大通汇在哪条巷子?”

林跃整理西装下摆,视线扫过巷口。

“顺着这条臭水沟走,到了第三个路口。”

赵大山走在前面,靴子蹚过泥水。

“门外挂着当铺牌子,那家就是。”

三个披着雨衣的马仔,从巷子暗处钻出。

领头那人抬起手,摸向腰后。

赵大山左手翻转,军刺抵住他的咽喉。

金属棱角沾着雨水,泛出冷光。

“让潮州炳出来接客。”

赵大山压低嗓子,唾沫喷了对方一脸。

“林老板过来查账了。”

三个马仔互看一眼,连滚带爬钻回黑巷。

雨水又冲了一阵,砖缝泥垢翻涌而起。

过了片刻,包铁木门才从里面拉开。

大通汇钱庄的铺面,点着两盏汽灯。

屋里满是霉纸币味,还混着旱烟味。

一个干瘦老头,坐在高高的柜台后面。

他年过五十,手里捻着油亮的菩提子。

此人正是潮州炳,管着城寨的黑钱流转。

林跃跨过高门槛,拉开椅子坐下。

他摸出打火机,放在指间慢慢把玩。

“炳叔,大半夜还在拨算盘。”

林跃没有点烟,只让金属盖反复开合。

“不怕把手指磨秃吗?”

潮州炳眼皮未抬,吧嗒两口旱烟管。

“林老板如今成了中环阔佬。”

潮州炳吐出青烟,烟雾隔在两人之间。

“怎么还有空闲,来这屎坑里蹚水?”

他拨动手中菩提子,珠子碰撞轻响。

“城寨有城寨的规矩。”

“大通汇从来不接外面的烂账。”

“林老板真想存钱,出门左转就有钱庄。”

林跃靠在椅背上,下巴微微抬起。

“我来这里取件东西。”

他用指尖敲了两下,木板发出闷响。

“听说远东舰队的几位长官,每月都会经过炳叔的渠道。”

“他们把成箱英镑,变成瑞士银行的数字。”

潮州炳的手停在半空,抬眼看向林跃。

浑浊的眼珠里,藏着算计和狠劲。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潮州炳拿起旱烟管,磕了磕桌沿。

“林老板,这里可是九龙城寨。”

“你只带两个保镖进来,就想诈出我的底细?”

“未免太小看我潮州炳了。”

柜台后的黑布帘掀开,刀光涌出内间。

十几个潮州打仔,拎着开山刀冲出来。

狭窄铺面很快堵满,连转身都困难。

娄晓娥掌心冒汗,往林跃身边靠了半步。

赵大山扯开雨衣,抬起雷明顿的枪口。

黑沉沉的枪管,顶住最前方打仔的脑门。

“谁敢动一下,我就轰烂他的脑袋。”

林跃没理那些刀手,视线落在柜台上。

潮州炳面前,摆着一把缺口紫砂壶。

他意念沉入系统,蓝色光幕在眼底展开。

【物品扫描完成】

【普通宜兴紫砂壶】

【内壁附着鸦片残渣】

【残渣浓度极高】

【内部藏有机关】

【壶底夹层藏着钥匙】

【钥匙对应微型保险柜】

【匹配人物扫描】

【潮州炳】

【核心把柄】

【保险柜所在位置】

【城寨东区福德祠地下室】

【保险柜内部物品】

【远东舰队后勤部长】

【威斯敏斯特上校】

【过去三年军费漂没账册】

【潮州炳私吞公款真账本】

【涉案金额五百万】

林跃眼底的光幕散去,伸出两根手指。

他轻弹紫砂壶盖,瓷器碰撞声清脆。

“炳叔,福德祠地下室的风水如何,我并不知道。”

潮州炳看着林跃,脸上的血色逐渐退去。

“可向前要是知道,你吞了新义安五百万公款。”

“他会先扒掉你的皮,再拆掉你的骨头。”

潮州炳手中的旱烟管,掉在柜台上。

几点火星飞溅出来,很快暗在木板上。

他盯着林跃,喉结来回滑动。

林跃的手指顺着壶身,落到壶底边缘。

“新义安的烂摊子,我没有兴趣。”

“那是你们帮派内部的事情。”

他抬起眼睛,看向对面的潮州炳。

“我要威斯敏斯特上校那本洗钱账册。”

“现在就拿给我。”

潮州炳胸膛起伏,呼吸越来越粗。

“林跃,你已经疯了。”

“那本账册,是远东舰队的命门。”

“我把账册交给你,英国人会炸平城寨。”

“英国人炸不炸城寨,我可管不着。”

林跃收回手,掏出白手帕擦拭指尖。

“你要是不交,我就让人在外面喊话。”

“让整个城寨都知道,福德祠地下室藏着五百万。”

他把白手帕扔在桌上。

“你猜,十几把刀先见血,还是几万个穷鬼先把钱庄搬空?”

潮州炳的腰背塌了下去,半截身子陷进藤椅,两条扶手已经被掌心的汗水浸亮。

哆嗦的手探到紫砂壶底,指甲沿着壶座抠了两回,才挑出一把沾着茶垢的黄铜钥匙。

“阿九,马上去福德祠,把那个黑色铁皮箱搬过来。”

黄铜钥匙脱手飞出,被旁边的心腹慌忙接住,最后几个字从潮州炳喉咙里挤出来,已经劈了音。

墙角铜漏一滴接着一滴,屋里没人开口,直到巷外传来凌乱脚步,沾满灰尘的铁皮箱才被抬进钱庄。

锁头让人用铁钳拧断,箱盖掀起时发出干涩的摩擦声,断裂的铁皮翻在外面,边缘碰一下便会割破手掌。

娄晓娥俯身打开木箱,从夹层里捧出那本厚账册,封皮沉得坠手,纸页翻动间,旧油墨混着霉纸气钻进鼻腔。

“老板,我核过三遍,前后全能咬上,一笔也没缺。”

她把账册摊在柜面,指尖贴着一列列数目向下移动。

“每月十五号,舰队的后勤采购款先汇进怡和洋行,隔三天再由大通银行拆成数笔,分别转入瑞士联合银行的账户。”

翻到合计那页,娄晓娥喉咙干得发紧,只得抿了抿嘴唇,指尖落在末尾那串扎眼的数字旁边。

“整整三年,超过一千万英镑,全塞进虚报的军火损耗,后头还挂着大笔燃油损耗,照样是假账。”

林跃掌心覆上账册,合拢封皮,把账册收进手提箱,随后站直身体,望向柜台后的潮州炳。

“炳叔,行里的规矩我明白,这本账册,我出钱买。”

林跃把一张十万港币本票推过柜台,票角挨着紫砂壶停下,潮州炳盯着票面,双手仍旧搁在膝头。

“钱收好,尽快去澳门躲一阵。”

“香港留不得了,你若还守着这间钱庄,迟早要把命交代在这里。”

扣紧箱锁,林跃提起手提箱走出钱庄,赵大山踩着他的脚步跟出门,始终落后半步。

檐外的雨没有收势,水线从瓦口垂进巷道,积水已经漫过鞋面,每落下一脚,冰凉雨水便挤进鞋帮,湿透的袜子贴着脚背发沉。

回到福特轿车内,车门合拢,大半雨声被关在外面,只剩雨点落上车顶,闷响接连不断。

林跃拿起干毛巾,从额角擦到下颌,水珠渗进布面,洇出大片深色痕迹。

“晓娥,把车载无线电台打开。”

“接通国际长途,找《泰晤士报》的亚洲首席记者。”

“告诉他,两亿英国纳税人的钱,已经不知去向。”

娄晓娥转动旋钮,开始调试信号台。

电波杂音持续片刻,线路终于接通。

林跃伸出手,从娄晓娥手中接过话筒。

“理查德先生,我是林跃。”

“华商银行联盟主席。”

电话那头传来声响,椅腿摩擦着地板。

“林先生,你如今可是新闻界的红人。”

“这么晚找我,有什么指教?”

林跃看向车窗外,雨幕遮住远处街景。

“我手里有远东舰队后勤部,过去三年的真实账目。”

“里面详细记录了威斯敏斯特上校的手段。”

“他把一千万英镑,变成了瑞士银行存款。”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吸气声。

“这绝对不可能。”

“军方账目属于绝密文件。”

“十分钟后,我会派人送去两页复印件。”

“复印件会塞进你下榻酒店的门缝。”

林跃靠在座椅背上,调整了一下坐姿。

“你确认真伪以后,帮我办一件事。”

“二十四小时以内,暂时不要发稿。”

理查德听出交易意味,立刻压低语速。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完整原件,我会无偿送给你。”

林跃的语气始终沉稳。

“明年的普利策新闻奖,由你来拿。”

林跃将话筒按回卡槽,切断这次通话。

他转过头去,看向身边的娄晓娥。

“给远东舰队司令部打电话。”

“我要找舰队总司令哈罗德将军。”

娄晓娥转动拨号盘,听筒里响起长音。

几声长音过后,电话终于接通。

林跃拿起听筒,身体靠向座椅后背。

“哈罗德将军,晚上好。”

“香港今晚的雨下得很大。”

“不知道公海那边,风浪究竟大不大?”

听筒里传来一个英国老人的腔调。

“林跃,你这个狂妄的华商。”

“你以为用这种口吻跟我说话,我就会放掉那些商船?”

“它们涉嫌走私军火,必须接受调查。”

林跃抬起手,扯松了颈间的领带。

“将军,商船的事情稍后再谈。”

“我刚和泰晤士报的理查德先生聊过。”

“他对贵部威斯敏斯特上校的理财日记,很有兴趣。”

电话那头没了人声,只剩电波沙沙作响。

十几秒后,哈罗德的咆哮顺着线路传来。

“林跃,你竟敢伪造军方机密。”

“这是叛国罪!”

林跃换了一个坐姿,手肘压住车门扶手。

“账本到底是真是假,让军情六处去瑞士调查。”

“这件事情,没有争辩的必要。”

他看着挡风玻璃,雨水已经连成一片。

“理查德手里只有两页纸。”

“完整的原件,目前还在我的手里。”

“我给了他二十四小时,准备这篇独家新闻。”

“现在该谈谈那四艘船了。”

哈罗德粗重的喘气声,从听筒里不断传出。

“你到底想怎么样?”

林跃看着车窗玻璃里,自己模糊的倒影。

“第一,马上解除对商船的扣押。”

“所有船员,必须毫发无损。”

“第二,怡和洋行让你们扣船,肯定给足了好处。”

“我不管他们给了多少。”

“远东舰队必须用演习误伤的名义,向华商银行联盟公开致歉。”

林跃用手指轻点膝盖,继续提出条件。

“第三,这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我要远东舰队派出两艘驱逐舰。”

“由你们亲自为四艘商船护航。”

“一路把它们送出马六甲海峡。”

哈罗德在电话那头,彻底撕破了脸。

“你简直大言不惭!”

“你竟敢要求大英帝国皇家海军,为你的走私船护航!”

“将军,我需要纠正一点。”

“那四艘都是合法商船。”

“船舱里装的,全是香港市民每天离不开的生活物资。”

林跃收住敲击膝头的手指,掌心搭回裤缝旁。

“五分钟,我只等你五分钟。”

“时间一到,理查德就会把账册送进打字机,一页页誊清。”

“到那个时候,将军只能站上伦敦军事法庭。”

“这一千万英镑去了哪里,你亲自向他们解释。”

说完,林跃按下切断键,将听筒嵌回座机,喀哒一响。

车厢里的交谈就此断绝,密集的雨点砸着铁皮车顶,闷响连成一片。

赵大山坐在前排,两只手扣住方向盘,掌心的汗水洇湿了皮套。

“老板,那位洋将军,真肯认这个栽?”

林跃合拢眼皮,后脑陷进座椅头枕。

“保住政治前途,或者背下一千万英镑的黑锅,总得选择一样。”

“该怎么选择,他算得比谁都明白。”

机械怀表贴着林跃的掌心,秒针绕过表盘,一圈,两圈,足足走完五圈。

第五圈刚过,保密电话终于响了起来,铃声又密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