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鸣筋脉俱断,身上也就还剩一张嘴算完整。
他疼得死去活来,认定今天要栽在陈家这个小恶魔手里,嘴里也就不再客气。
“陈俊南,你个小杂碎,你不得好死!”
“陈俊南,百里家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受死吧!你会比我死得惨!你会死得比我惨一万倍!!”
“聒噪!”
陈俊南微微挑眉,对着百里鸣的嘴就是一脚。
“咳咳咳咳——!!”
百里鸣科学不止,牙齿都被踩落了十几颗。
“爱叫?”
陈俊南拿着剩下的小半瓶生命之水怼进了百里鸣的嘴。
咕噜咕噜——!!
百里鸣的嘴里发出了滋滋声,疼得再次发出了猪叫,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咒骂着什么。
【收到来自百里鸣的仇恨,情绪值+999】
呦呵——!
还来脾气了?
服务生,再去拿两瓶生命之水送过来,百里家的人爱喝,我上京陈家身为东道主,可不能怠慢了远道而来的客人!”
陈俊南扬声吩咐,眼底闪过一抹毫不掩饰的戏谑。
周围的人听了,顿时脖子一缩。
太残暴了!
“陈夫子,你这小辈是不是玩得有点过了?”邵平歌看到陈俊南行事如此狠辣,神色微沉。
今天是陈俊南的归宗宴,他若只是伤人,那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要是真闹出了人命,那多少会有些不好收拾。
陈夫子轻叹了一声,随即沉声说道:“南仔说他自有分寸,老夫相信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陈夫子,陈家这次是想借归宗宴之事,与百里家彻底撕破脸么?”邵平歌问道。
陈家与百里家的恩怨早就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原本以为陈牧野在沧南大劫牺牲,能缓和一阵子,没想到又出了个更激进的陈俊南。
这事闹得,邵平歌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早知道就不来参加这归宗宴了。
与此同时。
广深。
百里集团。
一个穿着考究的英俊男人拿着一部接通中的手机,匆匆敲开了董事长办公室大门。
“董事长,上京来电,与景少爷有关。”
英俊男人快步来到了坐在老板椅上,那位两鬓泛白的中年男人身前,把手机双手递上。
“景儿?他不是去参加陈家的归宗宴了么?给我打电话做什么?”
两鬓泛白的中年男人接过手机,沉声开口:“什么事?”
“什么?景儿被打了?”
“腿都打断了?陈家欺人太甚!”
“你去让人把电话递给陈玄。”
上京。
云庭酒店。
一个服务员匆匆挤开人群,把一部手机递到了陈玄身前:“陈家主,百里家主电话。”
“百里辛?”陈玄微微挑眉,“消息倒是挺灵通。”
他接过手机,沉声开口:“我是陈玄。”
“陈家主,听说我儿子在你陈家宴会上被打了?”百里辛的语气带着几分质问。
“百里家主说笑了,你儿子没有来参加陈家宴会,怎么会在我陈家宴会上被打?”陈玄淡笑一声,从容开口。
“陈玄,你少装蒜,我儿子分明就在你陈家宴会,还被你们新认回来的小辈给打了,你陈家还想抵赖?”
陈俊南听到动静,放下百里鸣,跑到了陈玄身前:“百里老狗?”
“嗯!”
“给我。”
“这……”
“叔,今天是我的归宗宴,你也不希望我生气吧?”陈俊南给了陈玄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陈玄脸色一僵,咽了口唾沫,立马交出了手机。
这家伙有陈夫子撑腰,干起缺德事来,可不会管他是不是家主。
“喂,百里老狗,我是陈俊南,今天陈家办的就是小爷我的归宗宴,小爷我很确定,今天百里涂明那没良心的没来参加我的归宗宴,你个老登可别来碰瓷啊!”陈俊南接过手机,语气张扬,还带着几分戏谑。
“你就是陈俊南?我和陈家家主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小辈插嘴?你们陈家到底有没有规矩?”百里辛沉声说道。
“嚯——!!你个老登,我陈家有没有规矩,轮得到你百里老狗说三道四?你家住海边啊?管那么宽?你把百里家管明白了么?就来管我陈家?”
“你——!!我不想跟你一个小辈计较,让陈玄接电话!”百里辛不想与陈俊南浪费口舌。
他可是百里家家主,就算要与陈家说事,也要与同为家主的陈玄通话才算身份对等。
“你什么档次?就要和我上京陈家家主对话?你有资格么?
我上京陈家可是第一世家,你一个小地方的暴发户,充其量也就是个世俗豪门而已,也配跟我上京陈家家主对话?
别说是我上京陈家家主了,小爷我能跟你说话,都是看着你儿子是我学生的份上,你别给脸不要脸!
有事说事,没事……小爷我倒是刚好有点私账,需要跟你百里家清算清算。”陈俊南语气骤然冷冽了几分。
“你要找我百里家算账?”百里辛冷笑一声,“你在宴会上殴打我儿子,还要跟我百里家算账?”
“不是,百里老狗,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我刚不说了百里涂明没有来参加我宴会,你又搁这放屁呢?”
“我说的是我另一个儿子百里景!你是不是把他打了?”
“哦?百里景?”陈俊南故意顿了顿,缓缓开口,“那不是你养子么?”
“那也是我儿子!”
“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他是你的野种么?这不能吧?我刚问过百里景了,他说你们没有血缘关系。”
“你——!!”
听得出,百里辛很生气。
“不管有没有血缘关系,我既然收养了他,他就是我的儿子。”
他知道宴会上还有很多人,现在还不是曝光百里景真实身份的时候。
当然,他更不知道某人已经偷偷改动了一些既定的事实。
“从法律意义上来讲,你这么说确实没错,既然你都承认百里景是你正式收养的养子了,那我们也该谈谈赔偿的事了。”陈俊南从容说道。
“赔偿的事不急,我想知道是儿子怎么样了?”百里辛听到陈俊南主动提出赔偿事宜,语气缓和了些。
他不缺钱,相比赔偿,他更关心的是百里景的情况。
“情况不是很乐观,断了两条腿,一只手,牙齿大概掉了七八颗,还喝多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