斋戒所拢共就一百多名囚犯,去掉部分罪不至死的,估计也就一百上下。
艹——!
这不得被安卿鱼给一锅端了?
以安卿鱼的解剖速度,估计用不了多久,囚犯全成了安卿鱼分鱼。
陈俊南一屁股瘫坐在了大椅上。
这斋戒所算是彻底废了。
陈夫子都得被安卿鱼搞下岗。
上京,守夜人总部。
邵平歌瘫坐在叶梵对座,有气无力。
“你不是去参加陈家归宗宴了么?就回来了?”
叶梵抬眼看了眼邵平歌,而后继续处理桌前的文件。
陈家的归宗宴私密性很高,除了少数军政大员,所有宾客都严禁携带任何通讯设备。
此外,能受邀参加宴席的人,都有哈数。
都知道宴席上发生的事,在没有得到陈家的默许,绝不能外传。
有些话,说了容易影响寿命。
为此,陈俊南明明当着一千多人废了百里景,但外界却没有传出半点风声。
当然,身为守夜人总司令,叶梵想要知道宴会上发生的事,分分钟就能问个明明白白。
但今天军方这边,带队的是邵平歌,按照流程当由邵平歌向他汇报。
为此,军方这边虽然有人早就出来了,但也没有人向叶梵越级汇报。
叶梵自然也不知道宴会上的事。
“别提了,陈俊南这小子太能折腾了,宴会才开始,他就把百里家那个养子给打了。”
邵平歌揉了揉眉心,脸上满是无奈。
“陈俊南把百里景给打了?”叶梵笑了笑,“我说怎么百里辛那老狗风风火火跑到上京来了,这是来和陈家吵架来了?”
“吵架?”邵平歌呵呵一笑,“小了,格局小了。”
他深吸了口气:“今天要不是有夫子在,百里辛那老狗非得把陈俊南活剐了。”
“这么刺激?”
叶梵微微挑眉,停下手,喝了口茶:“陈俊南把百里景怎么了?”
“也没怎么,就是打断了两条腿,拧断了两条胳膊,打掉了几颗牙,完事还往人身上泼了半瓶生命之水,剩下半瓶灌嘴里了。”
邵平歌语气轻描淡写,就仿佛在说,啊没事,就轻轻推了一下。
噗——!
叶梵直接喷了。
喷了邵平歌一身茶水。
“艹——!”
邵平歌弹跳起身,十秒钟用掉了半盒纸巾。
“叶司令,你可是堂堂总司令,就不能稳重点么?”
邵平歌脸黑得像锅底。
“咳咳……没绷住……我的错。”
叶梵尬笑。
“百里辛最是宝贝他这养子,陈俊南把人打成这样,就算有夫子在,陈家这次也得大出血吧?”他问。
邵平歌嗤笑了一声。
“大出血个铲铲。”
擦掉了身上的茶水,他重新躺回了大椅上,缓缓开口:“百里辛这老狗刚到会场,陈俊南就给了他三个大逼兜。
还嚷嚷着要百里家赔禁物,开口就是超高危。
还十件八件不嫌多,三件五件不嫌少。”
“什么?!”
叶梵下巴都要掉地上了。
得亏这次他没喝茶,不然办公室的纸巾就不够用了。
“这……百里辛不得炸?”
他满脸震惊。
“有夫子在?他怎么炸?”邵平歌反问。
“那他赔了?”
不及邵平歌回答,叶梵自个就摇了摇头:“不可能,超高危可是百里家的立家之本,就算夫子偏袒陈俊南,百里辛这老狗也肯定不会妥协。”
“哟——!!”
邵平歌呵呵一笑:“还真给你猜说对了……”
接下来,邵平歌把宴会上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叶梵听得是一惊一乍。
不过,这倒也不怪叶梵,属实是陈俊南的操作太骚了。
“有种重拿轻放的感觉。”
叶梵总结了一句。
“雷声大雨点小。”
邵平歌表示赞同。
毕竟当时他也是这种感觉。
“交代给你的事怎么样了?”叶梵问起了正事。
“搞不变!”
邵平歌耸了耸肩,“他说他放荡不羁爱自由,坚决不打黑工。”
叶梵微微后靠,双眼微眯:“你确定这是他的原话?”
“你怀疑我在添油加醋?”
“我怀疑这是你的心里话。”
“这话说的,我最喜欢摸鱼了,怎么可能讨厌上班?不上班怎么享受摸鱼的快乐?”邵平歌摊了摊手。
“你还有脸说……”
叶梵一脸黑线。
片刻,他沉声道:“最近一个月,神秘事件便开始变得愈发频繁,特别是沿海地区。
若是陈俊南能加入守夜人,组建一支新的特殊小队,「假面」的压力会小很多,探索迷雾的事,也能提上日程。”
他的脸上多了几分惋惜。
邵平歌挠了挠头:“我倒是觉得,让他自个折腾也不是件坏事,反正他最近不也一直在带人猎杀神秘么?也算殊途同归了。”
“野路子终归是野路子,老家伙们也不会一直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叶梵脸上多了几分凝重。
“能压多久压多久呗。”
“也只能这样了。”
叶梵轻叹了一声。
随即,他又开口问道:“「湿婆怨」呢?”
邵平歌两手一摊:“他说他没拿。”
“他说你就信?”叶梵挑眉。
“我信啊!”邵平歌张嘴就来。
叶梵双眼微眯,没有说话。
“哎——!!”邵平歌长叹一声,苦着脸反问,“我不信又能怎么办呢?我又打不过他太叔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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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事你怎么看?”叶梵又问。
邵平歌若有所思:“东西肯定在他手里,但既然他能藏到我们都找不着任何蛛丝马迹,说明问题不大。”
“我看你就是懒!”
“那你说怎么办?要不你去按住陈夫子,我去对那小子上刑?看看能不能逼他把东西交出来?”邵平歌一本正经说道。
叶梵顿时一脸黑线,抬手指向了门口:
“滚!”
诸神精神病院。
陈俊南刚来到病院,就听到有人在楼顶鬼哭狼嚎。
像是在念书,又像是在唱歌,抑扬顿挫,只是声音太过于粗狂,委实让人难以忍受。
他抬眼看去,只见楼顶坐着一个英俊的老外。
白皙的皮肤,立体的鼻梁,精致到极致的五官,能让任何女人为之心动。
双眸宛如蔚蓝的天空、阳光、清澈,金色的发梢自然的垂下,随风飘荡,凌乱却又别具美感。
正是三号病房的病人,一体双魂的布拉基。
发动「跃迁」!
陈俊南闪现到了正沉醉于诗歌的布拉基身后,一脚将布拉基从楼顶踹了下去。
“妈的,大半夜不去化妆,老子让你啊啊喔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