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曼柔趴在地上,半边脸高高肿起,盯着陈俊南咬牙切齿地嘶吼:“我在我自己家想吃什么还得跟你商量?你算什么东西?”
“你一个小地方的旁支,凭什么住进我陈家主宅?”
“按照辈分,我还是你小姑,你纵容外人动手打我,我大哥是不会放过你的,这次你死定了!!”
她浑身抖得厉害,眼底满是愤怒与憋屈,还带着一丝疯狂。
陈俊南脸色微沉:“听你这意思,不像是简单的食材问题。”
他语气平静,却透着一丝刺骨冷意,随即,他转头看向了李无脑,淡淡开口:“把她手脚打断,扔出去。”
“你敢!我哥可是陈家家主,你敢动我,我哥……啊……!!”
陈曼柔顿时慌了,她的脸上闪过了一丝恐惧,色厉内荏地放着狠话。
结果,话音未落,李无脑便上前一步,利落地拧断了她的一只胳膊。
陈曼柔顿时疼出了猪叫。
咔嚓——!!
李无脑没停,干净利落地拧断了陈曼柔另一条胳膊。
紧接着,李无脑抬脚跺向了陈曼柔,准备废掉她的双腿。
“等一下!”
陈俊南抬手制止。
李无脑的脚顿在了半空,面露疑惑。
“别弄脏了我的地板。”
李无脑点了点头,收回腿,拽着陈曼柔的头发,像拖死狗似的,拖出了房间。
“啊!!疼死我了!!”
“陈俊南,你不得好死!!”
“你个小野种,我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你就是个鸠占鹊巢的畜生!!”
陈曼柔一边凄厉惨叫,一边歇斯底里地怒骂,徒劳地挣扎嘶吼。
咔嚓——!!
房门打开。
门口,围满了人,除了陈家管家和一众仆人,还有不少住在主宅的陈家人,其中不乏在陈家手握实权的长辈。
但这些人都只是远远地看着,并没有靠近。
陈曼柔看到那些熟悉的长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哭喊求救:
“三叔、九婶,快来救救我!陈俊南这个小野种疯了,他要杀了我!你们快救救我!”
被点名的两位老人顿了一下,转身走回了房间。
“六叔、七叔……”
又有几个老人转身回房。
陈曼柔平日里骄横跋扈,在陈家本就不是很受待见,更何况她现在招惹的可是陈俊南这位活阎王。
想当初陈俊南刚来陈家,陈家一半以上的小辈都被他打进了医院。
不仅如此,就连几个跑出来护犊子的长辈都未能幸免。
陈俊南能在陈家快速站稳,不仅仅是因为他是陈家德高望重的叔公辈陈夫子的曾侄孙。
更是因为他够强,也够狠!
打川境就跟打着玩似的,下起手来还没个分寸,断手断脚都是基操。
上一个骂他是野种的陈家人,第三条腿都被他一脚踩爆了,现在还在精神病院关着。
陈曼柔敢触这位煞星的逆鳞,谁敢在这种时候跳出来找死?
一个李家人,在陈家薅着陈家外嫁女的头发从二楼一路拖到一楼,路过院子,硬是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阻拦。
有小辈想去大门口看热闹,被自家长辈伸手拉住。
“想死吗?”
咕噜——!!
小辈咽了口唾沫,乖乖退回。
很快,大门口方向传来了陈曼柔撕心裂肺的惨叫。
随即,李无脑像个没事人,慢步走回了陈俊南的房间。
砰——!!
李无脑关上了房门。
“她是不是把小姑的手废了?”
“多嘴!!”
“啊啊啊……疼疼疼……不问了,我不问了……”
有小辈刚疑惑开口,就被自家长辈揪着耳朵回房去了。
房内。
“搞定了。”
李无脑神色如常地走到沙发旁坐下,动作松弛,仿佛刚刚只是去上了个厕所。
“这件事你怎么看?”
陈俊南指尖轻叩着沙发扶手。
李无脑微微一愣,轻笑一声:“陈曼柔从小骄横跋扈,属于重度公主病患者,大概率就是发病了,当然,也不排除被人当枪使了的可能。”
陈俊南嗤笑了一声:“李无脑,说你没脑子你又不服,陈曼柔敢跑来我面前叫嚣,当然是被人当枪使了啊!”
“你的意思是……”李无脑若有所思,微微挑眉。
“今天有人敢来我房间找我撒泼,明天就会有人敢提刀来我房间要我的命……陈曼柔没有公主病,她是受人指使故意来找茬,懂我的意思吧?”
陈俊南唇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对着李无脑眨了眨眼。
李无脑眸光一动,嘴角扯出一丝心照不宣的浅笑:“明白,放心,我会把幕后之人一个个挖出来。”
“谁要杀你?我去杀了他!”
迦蓝后知后觉,脸色骤变,猛地看向陈俊南,一脸认真。
“欸?!”
陈俊南微微一愣,无奈地摇了摇头。
半小时后,陈家家主陈玄赶了回来。
得知自己亲妹妹陈曼柔的四肢被陈俊南让人给废了,陈玄神色大惊。
他第一时间急匆匆赶到了陈俊南房间。
但他不是来兴师问罪,而是来慰问。
“贤侄,听说曼柔来找你麻烦了,您没事吧?”
陈玄站在陈俊南身前,眉眼间满是担忧,语气急切,还带着几分忐忑。
“行了行了。”陈俊南随意摆了摆手,“陈大家主就别演了,这里又没有外人。”
陈玄把目光移向了旁边的迦蓝。
陈俊南秒懂,淡然开口:“迦蓝不是外人。”
陈玄笑了笑,随即脸色一垮,哭着脸说道:“贤侄,曼柔是我小妹,她从小娇纵惯了,所以今天才会口不择言,冒犯到你,您看你这打也打了,这件事能不能到此为止?”
“啧啧啧,叔,不是我说你,你怎么一点骨气都没有?我可是把你妹腿脚都打断了,你就不生气?”
陈俊南嘴角微微上扬,挂着几分戏谑。
咕噜——!!
陈玄咽了口唾沫。
骨气?
骨气哪有骨头重要?
“贤侄,您就别笑话我了,再说,今天是曼柔冒犯您在先,你打她,也是她咎由自取。”
陈玄双肩微塌,姿态放得极低,眼底藏着无可奈何的苦涩:“贤侄,曼柔就是公主病犯了,并没有别的心思……”
“有没有别的心思,那也要查了才知道。”
陈俊南伸手打断陈玄,“叔,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你们求我回归陈家,我回来了。”
“但现在我住在我自己的家里,却被百般针对,今天更是有人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杀到我房间里……这件事,我总得讨个说法。”
说到这,他顿了顿,“当然,我知道这件事跟叔肯定没关系,毕竟叔对我从来就没有敌意,我说得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