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全员注意,本次录制正式结束!”
伴随着头顶广播里赵孝镇pd那仿佛天籁般的哨声和通报,那扇将他们死死困在地狱里的厚重消防卷帘门,终于伴随着机械马达的运转声,缓缓向上升起。
当场馆外刺眼的灯光重新照进这片逼仄的通道时,依然站在门外、保持着进攻姿态的金钟国,彻底看清了门内的景象。
向来安静内敛的宋智孝,为了躲避追捕,一条修长结实的美腿还死死压在金在浩腰侧;
另一边,KARA的门面具荷拉整个人几乎趴在金在浩胸口,手指勾着他的衬衫领口不放,像只占了地盘的小野猫。
被这两大尤物夹在中间的金在浩,脸色惨白,双眼无神,活像一具刚刚被盘包浆的木乃伊,散发着一种“我已经死了,请立刻将我火化”的安乐气息。
“你们……”金钟国居然结巴了,揉了揉撞痛的肩膀,粗犷的眉毛拧成一团,“现在的年轻艺人……为了躲避追捕,连这种乱七八糟的战术都用得出来了吗?”
金在浩连动动嘴皮子的力气都没了。
他只知道,自己这把老骨头,今天算是彻底交代在这座场馆里了。
…。
录制收工已经是深夜。洗澡、换衣服,再坐着节目组的面包车从水原一路颠簸回江南,足足折腾了几个小时。
江南区一家常被剧组包场的高档烤肉店里。
打板之后,刚才还在泥潭和通道里玩命追逃的一帮人,此刻全换了便装,围坐在热气腾腾的烤肉桌旁。
这就是韩国娱乐圈的铁律,哪怕白天录制的时候撕得头破血流、甚至祖宗十八代都能在心里骂上一回,一旦打板进入聚餐环节,所有的仇怨都必须在烧酒和烤肉中烟消云散。
但金在浩真的融入不进去。
他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所谓“战五渣”,白天的世界偏爱调用就折腾透支了他整整三天的精力。加上密室里林允儿那通要命的电话轰炸,他现在只要听见手机震动就心惊肉跳。
所以,在勉强撑着和刘在石、金钟国等人敬了三轮烧酒之后(他们不喝),金在浩果断选择了装死遁遁这招。
他佝偻着背,像个幽灵一样从包厢的后门溜了出去。
宋智孝没有跟上来。
准确地说,她看见了。从酒杯边缘的余光里,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那个因为浑身酸痛而缩成一团的背影,从后门闪了出去。也看到了两秒之后,具荷拉放下了手里的烧酒杯,不紧不慢地跟了出去。
宋智孝握着酒杯的指尖微微收紧。
她不是那种会追上去问东问西的脾气。具荷拉想去追,那是具荷拉的事。
她默默地把杯里的烧酒一饮而尽,转过头继续听编导聊着下一期的安排。
只是放下酒杯的时候,眼底的光微微暗了半寸。
与此同时,酒店空无一人的客梯里。
轿厢门合上的瞬间,具荷拉脸上的微醺甜笑瞬间收得干干净净。
她脱力地靠在反光镜面上,把脚后跟从勒出红痕的细高跟里退出来,长长吐出一口酒气。连轴转的打歌和商演压得她喘不过气,身为女团门面,哪怕累到腿软也得在镜头前笑得甜美。
只有在这不到二十秒的电梯独处里,她终于可以把面具扯下来,当回一个太累不想笑的普通女孩。
电梯轿厢微微摇晃,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白天在密室里的画面。林允儿那通电话打过来的时候,金在浩明明吓得脸都白了,却还是拼命想编理由糊弄过去,甚至试图用身体把手机屏幕遮住。
在名利场里见惯了虚情假意和利益算计,这种笨拙得要命的维护,偏偏像根细针,精准地扎进了她心里最软的那块地方。
她想要这种不掺假的偏心,甚至想一个人霸占干净。
叮。
电梯门开。具荷拉深吸一口气,把脚重新踩进高跟鞋里。那个甜美无害的小妖精再次附体,踩着软绵绵的地毯,朝着金在浩的房间走去。
金在浩什么都不知道。他直接上了另一部电梯,刷卡回到了剧组提前安排在楼上的专属休息套房。
“滴——”
电子锁清脆的一声拉响。
金在浩反手把门关死,连灯都没开,就这么借着窗外江南区繁华的霓虹灯光,一路踉跄着摸到了大床边,整个人像一截烂木头般重重地砸进了柔软的被罩里。
“该死……”他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了一声痛苦至极的呻吟。
紧绷的神经一松下来,浑身的肌肉便开始疯狂抗议。
白天被两个女人架着狂奔、最后又毫无缓冲地滑地撞门,这会儿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稍微转转脖子都能听见骨头在响。
他艰难地翻了个身,手指哆嗦着解开了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纽扣,将衣服直接扯了下来扔在地毯上。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能看见胸口和手臂上全是大片青紫的勒痕与指甲印。大臂内侧那几处被具荷拉掐出来的红痕,颜色深得扎眼。
“造孽啊……这哪里是录综艺,简直是遭罪。”
金在浩虚弱地碎碎念着,脑子里盘算着明天是不是该去开个工伤鉴定,火速辞演这个会出人命的节目。
就在他迷迷糊糊即将昏睡过去时。
“咔哒。”
一声极轻却在尤为明晰的闭门声,突然在他脑后响起。
金在浩脊背一僵,瞬间被拉了回来。他刚想撑起上半身回头,鼻尖便捕捉到了一股熟悉的香气。
那股香气比在密室里闻到的更浓,更私人。红酒的醇厚底下,压着一层沐浴露的奶香,和一种只有贴得很近才能闻到的、属于她体温本身的甜。
“欧巴,房门只是虚掩着,连保险锁都不扣,在这个圈子里可是很不安全的哦。”
一道轻盈微醺慵懒感的甜美嗓音,在昏暗的空气中如同羽毛般飘落。
金在浩强忍着腰部的酸痛转过头,呼吸瞬间在夜色中凝滞了半拍。
具荷拉没有开顶灯,只是顺手按亮了玄关处的一盏暖黄色昏暗壁灯。
那是客房衣柜里的标配备品,这种小妖精在前台就已经算准了一切。那布料宛如第二层肌肤,顺滑的光泽流转在暖光下,将她那让人心惊的纤腰线条勾勒到了完美。
外面随意披着一件松垮的米色针织开衫,大半个毫无防备的光洁香肩直接暴露。
喝了酒的缘故,她白皙的脸颊透着两抹醉人的酡红。那双平日里清纯灵动的猫眼,在暖光下浮着一层水雾,波光流转间全是藏不住的妩媚。
这根本不是来借宿的打扮,分明是精心备好的陷阱。
“你怎么进来的?!”金在浩抓起被角挡在身前,“楼下聚餐散了?智孝努那呢?”
“智孝欧尼被几个主创拉着喝酒呢。”具荷拉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她光着涂了透明指甲油的娇小玉足,踩着地毯走过来,手里还拎着个小药箱,“我看欧巴在楼下脸白得像张纸,手都抖成那样了,当然得上来看看伤员。”
“我好得很,躺躺就行,用不着你慰问。”金在浩警惕地往床头缩了缩,“赶紧出去,把门带上。”
白天在密室里,这小祖宗一句“压到头发了”,差点没把林允儿引爆。这会儿深更半夜独处一室,传出去跳进汉江都洗不清。
“欧巴这么怕我吗?”
具荷拉扑哧一笑,根本没理他的抗拒,随手把药箱扔在床头柜上。
她脱了拖鞋,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微微曲起,直接跪上了床垫。
“啧啧啧,刚才在密室里,允儿前辈挂断电话的时候……我可是清楚感觉到,欧巴隔着衣服抖得连心跳频率都乱成一锅粥了呢。”
床垫先是微微下陷——那是她膝盖落下的位置。然后下陷的幅度越来越大,因为她的重心正在一寸一寸地往他这边移。金在浩甚至能感觉到床垫边缘的弹簧在发出细微的吱嘎声,像某种倒计时。他的视线被迫落在她锁骨下方那片白得晃眼的肌肤上,想移开,但脖子像被人掐住了似的动不了。
具荷拉俯下身子,肩头的针织开衫顺势滑到了臂弯。细细的黑丝带挂在雪白的肩头,单薄的睡裙领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下垂,深V处那片晃眼的雪白直接撞进金在浩眼底。
距离太近了。
近到金在浩能感觉到她灼热的吐息,一下一下撩拨着下巴。
“咕咚。”这声吞咽在安静得能听到心跳的房间里大得离谱。
金在浩恨不得把自己的喉结掐住。
他发誓,具荷拉绝对听到了。
具荷拉眼波一横,妩媚地白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这种心照不宣的从容,让金在浩的理智在悬崖边疯狂打转。
“伤得这么重,淤青里都有血点了。”
具荷拉伸出白嫩微凉的手指,沾了点药膏,直接按上了金在浩胸前的一块红肿。
“嘶!”
清凉的药膏碰上发烫的指腹,顺着淤青揉开,激得金在浩倒抽一口凉气,本能地想要往后缩。
但既然这只磨人的波斯猫已经进了门,怎么可能让他逃掉。
“欧巴,别乱动哦。”她的声音突然压低了,甜美的伪装退得一干二净,剩下的全是一股子让人骨头发酥的危险占有欲。
另一只手直接穿过了金在浩的后腰,凭借着女团爱豆那惊人的身体柔韧度,她极其不讲理地往前一推送——整个人大半边娇躯半骑半压着,直接将金在浩死死钉在了床铺中央!
幽暗的床头灯下,两人距离近到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
修长光洁的长腿直接跨在他大腿两侧,单薄的丝质裙料贴着皮肤,大腿内侧娇嫩的软肉带着滚烫的温度,严丝合缝地压在他的西裤边上。
金在浩脑子里嗡的一声,血液直往头顶涌。
“你疯了……具荷拉……”金在浩觉得自己的呼吸全乱了套,试图伸手去推开她的肩膀,可一触碰那裸露在外的白嫩香肩,不但完全使不上力,反而像是一把滚烫的烙铁般,烫得他本能地想缩回手。
“我是疯了呀。”
具荷拉指尖顺着肌肉线条慢慢揉开药膏,微麻的感觉顺着皮肤一路往四肢百骸窜。
她仰起那张精致的小脸,水润的眸子里满是直白的光彩:
“从白天在杂物间,欧巴眼都不眨地用密码从我和智孝欧尼手里换主动权的时候……”
她凑近过去,红润的嘴唇几乎贴到了金在浩耳垂上,微烫的气息惹得他脖颈泛起一阵酥麻:“我就在想,平时看着懒散的家伙,骨子里那股劲儿怎么能这么招人。”
“我哪有什么劲儿……我现在是被你单方面欺负……”金在浩咬牙吐出一句无力的嘴硬。
“是吗?”
具荷拉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得意与狡黠。
“既然那位远在S.m公司的大前辈,觉得打通电话就能把人占住……”
她收回涂药的手,顺着结实的腰线滑了下去,眼底的娇嗔化作决绝的攻势:
“那我就只能在她发疯杀过来之前,把属于我的这份‘福利’,彻底坐实了呀。”
唇瓣贴上来的刹那,混着红酒甜香的滚烫温度,在这个无人知晓的房间里,彻底掀翻了所有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