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长,赵先生,到了。”司机率先下车,快步绕到后排,恭敬地拉开了车门,微微低着头,不敢往车里多看一眼。
井川芽子睁开眼,眼神依旧迷迷糊糊的,像是刚从睡梦里醒过来一样。她看了看窗外熟悉的洋房大门,又抬头看向赵阳,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赵君……到了呀……我腿软,走不动路……你抱我进去好不好?”
她说着,还故意蹭了蹭他的脖颈,发丝扫过皮肤,带着点痒意,语气里满是撒娇的意味,完全是一副依赖爱人的小女儿姿态。
“好,都依你。”赵阳轻笑一声,没半点犹豫。他先探身下了车,站稳脚步后随即转身,一手揽着她的后背,一手弯起托住她的膝窝,微微用力,便将井川芽子公主抱抱了起来。
女人很轻,抱在怀里几乎没什么重量。樱粉色的和服裙摆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双腿,只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脚踝,白袜配着黑色的木屐,在夜色里格外显眼。
她顺势搂紧赵阳的脖子,脑袋乖乖靠在他的肩窝,呼吸温热,乖顺得像只被驯服的猫。
门口的两名守卫早就看见了这一幕,立刻齐刷刷地立正行礼,皮鞋磕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头垂得极低,连眼神都不敢往两人身上飘半分。
院子里听到动静的仆人也连忙迎了出来,老管家带着两个女佣,低着头站在甬道两侧,恭恭敬敬地齐声喊道:“欢迎芽子小姐回家,欢迎赵先生。”
没人敢抬头看,更没人敢私下议论。下午课长出门前就特意交代过管家,以后赵阳就是这栋房子的半个主人,除了三楼的机密室不能进,其余地方随他出入,所有下人都必须无条件听从他的吩咐。
在特高课手底下做事,谁都懂规矩—,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多嘴多舌的人,从来都活不长。
赵阳抱着井川芽子,步履平稳地走进铁艺大门,顺着铺着碎石的甬道往里走。
晚风卷着院子里栀子花的香气吹过来,混着女人身上的脂粉香,萦绕在鼻尖。
他没停步,穿过玄关,踩着光洁的大理石地板,径直往二楼的旋转楼梯走去。怀里的女人安安静静地靠着他,偶尔抬眼偷看他的侧脸,眸子里闪着算计得逞的光,又很快掩去,重新装回醉意朦胧的模样。
走到二楼最里面的主卧门口,赵阳微微侧身,用肩膀轻轻顶开了房门。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路灯光线,朦朦胧胧地照亮了大半空间,能看清铺着真丝床品的大床,还有窗边垂落的厚重天鹅绒窗帘。
他抱着人走进去,抬脚轻轻向后一勾,房门“咔哒”一声被带严了,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响与光线。
下一秒,他微微俯身,带着点顺势而为的力道,直接将怀里的人扑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床垫微微下陷,带着淡淡的熏香气息。
井川芽子低呼一声,双臂却反而搂得更紧了,仰头看着压在身上的男人,眸子里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半分醉意,只剩下毫不掩饰的情意与势在必得的野心。
月光透过厚重的天鹅绒窗帘缝隙漏进卧室,在深棕色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银辉,空气里弥漫着清酒的醇香、淡淡的樱花香薰,还有挥之不去的暧昧气息。
床上的真丝被褥皱成一团,樱粉色的和服、月白色的长衫胡乱散落在床尾与地毯上,几件贴身衣物随意扔在角落,处处都透着方才的激烈与凌乱。
井川芽子显然彻底放开了平日的端着与凌厉。被压在床上的瞬间,她非但没有半分羞涩躲闪,反而双臂像水蛇一般缠上赵阳的脖颈,指尖勾着他的后颈,仰头迎上他的吻,力道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主动与炙热。
她的唇瓣柔软,带着清酒的清甜,吻得又急又野,完全是狩猎者的姿态,像是要把眼前这个男人彻底拆吃入腹。
“赵君,你喜欢我吗?”
“我喜欢。我要你。”
“我也喜欢你,赵君,今晚上好好宠幸我好不好?”
赵阳配合着她的节奏,手掌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指尖轻易便挑开了和服腰封的系带。
繁复的衣料层层滑落,露出里面雪白细腻的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昏暗的月光下泛着温润的柔光。
井川芽子低喘一声,非但不躲,反而故意挺了挺腰身,指尖带着薄汗,顺着他敞开的衣襟往下滑,抚摸着赵阳紧实的胸膛,划过线条分明的八块腹肌,指尖轻轻打着圈,动作暧昧又勾人。
“赵君的身材真好……”井川芽子微微退开一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灼热地喷在他唇上,眸子里水光潋滟,带着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得意,语气软乎乎的,却又带着几分撩人的钩子,“我喜欢得紧。”
“喜欢吗?”赵阳低笑一声,声音带着几分沙哑,手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微微用力,引得怀里的人轻轻一颤,“那你可得好好看看。”
井川芽子咬着唇笑,眼里闪过一丝狡黠。她忽然手上用力,借着赵阳放松的间隙,一个翻身便将他反压在了身下。
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赵阳的胸口与小腹,带着点痒痒的触感。她跪坐在他腰侧,微微低着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鬓边的碎发遮住了一点眉眼,却遮不住眸子里的势在必得。
她就像一朵开在暗夜里的樱花,美艳,却带着毒。
“那我可要好好尝尝了。”她轻笑一声,声音低哑魅惑。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吻,舌尖轻轻扫过他的喉结,引得赵阳喉结微微滚动。
她的吻一路往下,落在紧实的胸膛,再慢慢滑向线条分明的腹肌,每落下一个吻,就抬眼瞥一下赵阳的神色,像只狡黠的猫,观察着男人的反应。
赵阳微微眯着眼,手掌按在她的发顶,看似沉溺其中,眼底却始终保留着一丝清明。
他太清楚这个女人在想什么了,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声喘息,都是精心设计的圈套,想用身体彻底拴住他,让他沦为她往上爬的工具。
可他半点不介意逢场作戏,这场戏演得越真,他能拿到的情报就越多,眼前这女人越是觉得拿捏住了他,日后摔得就越惨。
房间里的呼吸声渐渐变得粗重,衣料摩擦的细碎声响混着低低的喘息,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窗外偶尔传来远处巡夜宪兵整齐的脚步声,还有街角路灯电流不稳的滋滋声,全都被厚重的墙壁与窗帘隔绝在外,衬得这间卧室愈发像个与世隔绝的温柔乡。
接下来, 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不断响起。
墙上的老式挂钟指针缓缓转动,滴答滴答地走过九点、十点,再滑过十一点的刻度。
足足两个多小时,房间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