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谍战:代号飞鹰,小鬼子吓哭了 > 第412章 打电话给井川芽子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井川芽子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一下,心里翻了个白眼,满是鄙夷。

想我?骗鬼呢!

昨晚上抱着两个娇滴滴的美人风流快活了一整夜,现在还有脸说梦到我?男人的嘴果然是骗人的鬼,果然跟那些好色之徒没什么两样,吃着碗里的还看着锅里的。

心里嫌弃得不行,嘴上却半点都没表露出来,反而轻笑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浸了蜜:“赵桑就会哄我开心。人家也想你呀。对了,赵桑今晚上有空吗?我刚好得了一瓶上好的清酒,想跟你一起尝尝,顺便聊聊天。”

她打定主意,正好趁这个机会探探他的口风,看看他跟松本健一昨晚到底谈了什么,是不是真的倒向了那边。

“晚上当然有空,不过不急。”赵阳笑着应了一声,话锋忽然一转,语气认真了几分,“芽子,你下午有空吗?我下午要去乔治将军府给千代子小姐复诊,调理她的身体。你要是没事的话,陪我一起过去好不好?”

井川芽子闻言,心里微微一动。

他主动邀自己一起去司令官府?这是什么意思?是想在乔治将军面前跟自己走得近,表明立场?还是另有目的?

念头飞快转了一圈,她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语气甜软:“好呀,当然没问题。千代子小姐的身子要紧,我下午正好没什么要紧事,陪你一起过去。”

“那就这么说定了。”赵阳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又跟她闲聊了几句,语气亲昵,话里话外全是暧昧的试探,说得井川芽子一边在心里冷笑,一边柔声应和着,演得滴水不漏。

又打情骂俏了几句,两人才挂了电话。

“嘟……嘟……”

听筒里传来绵长的忙音,井川芽子却没立刻放下电话,依旧保持着举着听筒的姿势,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墨色的眸子里满是思索。

站在一旁的铃木长虹也一脸疑惑,忍不住开口:“课长,赵先生这时候打电话过来,还邀您一起去司令官府,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井川芽子缓缓放下听筒,身体靠回椅背上,纤细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她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眉头拧得更紧,低声喃喃自语,像是在问铃木,也像是在问自己:“他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表明他没打算一头扎进松本那边?还是说……他想两头下注,左右逢源?”

“又或者,他另有别的目的……”

她沉吟着,指尖敲击桌面的节奏慢慢停了下来。赵阳这个人,比她预想的还要看不透。昨晚上刚接受了松本健一的美人计,转头一早就给自己打电话示好,这份左右逢源的本事,倒是半点不输那些老油条。

“有意思。”片刻后,她忽然勾了勾唇角,眸子里掠过一丝兴味的光,“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铃木,下午的行程全部推掉,我要跟赵桑去一趟司令官府。”她抬眼看向铃木长虹,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清冷利落,“我亲自去看看,他到底打的什么算盘。”

“是,课长!”铃木长虹连忙应声,心里却愈发觉得,这位赵先生,恐怕真不是个简单人物。

………………

上午九点半,

晨光透过医馆临街的木格窗斜斜洒进来,在青石板地面投下一块块方正的亮斑。

空气中弥漫着苦中带甘的药香,混着前院晒药坪飘来的艾草气息,清冽又安神。老王正踮着脚整理靠墙的百子柜,一格格抽斗拉开又合上,铜制的拉手碰出细碎的叮当声。

柜台上摊着几张刚抓好的药包,麻纸包得方方正正,角棱齐整,上面贴着朱砂写就的药名。

赵阳刚从二楼下来,换了一身洗得发白的月白短衫,袖口整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利落、肤色偏白的手腕。

他昨夜虽周旋半宿耗了不少心神,面上却半点倦色都藏得干净,只眼底还带着点浅淡的松弛 。

他刚走到柜台后拿起戥子,准备称几味炮制好的熟地黄,就听见医馆门口传来一阵急促又踉跄的脚步声,伴着压抑细碎的咳喘声。

“请问……请问赵神医在吗?”

一道带着哭腔的女声响起,声音发颤,透着掩不住的焦灼与疲惫。

老王连忙转过身,就见一个穿着半旧蓝布衫的妇人站在门槛外,怀里紧紧抱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

妇人头发只用一根糙木簪松松挽着,额角满是细密的汗珠,鬓边碎发全被打湿了,一绺绺贴在蜡黄的脸颊上。她怀里的小姑娘脸深深埋在她颈窝,时不时咳两声,声音细弱得像小猫哼唧,小脸煞白,连嘴唇都泛着青灰,瘦得下巴尖尖的,露在外面的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看着格外可怜。

“在的在的,我们东家刚下楼。”老王连忙迎上去,侧身把大门敞得更开些,“快进来坐,看孩子咳得厉害,先歇口气再说。”

妇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抱着孩子快步跨进门槛,脚步都有些虚浮,差点被门槛绊一下。

她走到诊桌前,看清坐在后面的赵阳,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声音抖得更厉害:“赵神医,求求您救救我女儿!我们找了好多郎中大夫,他们都摇头,说这病罕见得很,没什么好法子……大家都说您是活菩萨,医术通天,我们天不亮就出门,走了两个多时辰才赶过来,您一定要想想办法啊!”

她说着,眼眶里的眼泪就兜不住了,却又死死忍着不敢掉,怕吓着怀里的孩子。

她小心翼翼地把女儿放到诊桌旁的硬木椅子上,小姑娘刚坐稳,就捂着胸口剧烈地咳了起来,一声接一声,咳得肩膀都在簌簌发抖,小脸憋得泛青,半天喘不上一口整气。

妇人连忙弓着腰给她拍背,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眼里的心疼都快溢出来了。

赵阳没急着开口,先静静打量了孩子片刻。只见这孩子身形比同龄孩童瘦小整整一圈,面色晄白,眼窝泛着淡淡的青黑,呼吸浅促,偶有咳喘时喉间带着细微的哮鸣音,手指末梢带着点不正常的淡紫,分明是久病耗损、肺脾两虚到了极致的征兆。

他神色平静无波,伸手往脉枕的方向示意了一下,语气温和:“太太别急,先让孩子坐安稳些,我把个脉,看看舌苔。”

妇人连忙点头,一只手稳稳扶着女儿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把孩子的小手捧起来,放到绵软的脉枕上,嘴里不停柔声哄着:“小欣乖,让叔叔看看,看完咱们就不难受了啊,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