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都疼假少爷?真少爷搬空家产下乡 > 第17章 那我该说什么?质问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7章 那我该说什么?质问

傅南洲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妈,我真的没说什么。李阿姨问我爸妈给我准备了什么东西,我说没有,因为我坚强,不需要……”

周淑怡气得直喘气:“你——”

“妈。”

傅南洲抬起头,眼眶红了:“我说错了吗?你们确实没给我准备东西啊。明远弟的棉衣棉裤都是新买的,我的呢?

我穿的是自己从乡下带来的那件旧棉袄。我说不需要,是不想让你们为难,我做错了吗?”

周淑怡被堵得说不出话来。

张怀远在一旁听着,脸色阴沉如水,但一个字都反驳不了。

傅南洲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哽咽:“爸,妈,我知道你们心里只有明远弟,我不怪你们。

我从小就没人疼,习惯了。你们不用管我,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

说完,他转身上楼,留给两人一个单薄的背影。

周淑怡愣在原地,心里忽然涌上一丝说不清的情绪,是愧疚?还是心虚?

她说不清楚。

深夜,傅南洲出了门。

他没有去别的地方,而是去了张怀远和周淑怡的卧室。

这两天,周淑怡把家里剩下的衣物收拾了几个包袱,堆在卧室角落里。

虽然值钱的东西都已经被他搬走了,但这些衣服好歹也能卖几个钱。

傅南洲把几个包袱收进空间,又翻了一遍衣柜和抽屉,确认没有遗漏,才悄无声息地离开。

从张家出来,他没有回屋,而是去了黑市。

这几件衣服虽然不值什么大钱,但蚊子腿也是肉。

他找到上次那个中年男人,把衣服卖了,得了一百二十块钱。

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他注意到巷子深处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正盯着他。

傅南洲不动声色,若无其事地往外走。

出了巷口,他闪身躲进一条窄巷,从空间里拿出化妆工具,三两下换了一副面孔,又换了一身衣服。

几分钟后,他重新出现在黑市附近,远远地观察着。

那几个盯上他的人还在原地转悠,显然在等他出来。

“黑吃黑?”傅南洲冷笑一声。

他悄悄跟着那几个人,七拐八拐,来到了一座废弃的仓库前。

仓库不大,但门口站着两个人把守,里面亮着灯。

傅南洲绕到仓库后面,用铁丝捅开了后门,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

仓库里堆满了东西:粮食、布匹、衣服、鞋帽、锅碗瓢盆、煤油、蜡烛……应有尽有。

角落里还有几个大木箱,打开一看,里面是各种票证和现金。

傅南洲眼睛亮了。

这哪是黑市的物资仓库,这简直就是一座宝库。

他没有犹豫,大手一挥,把整个仓库的东西全部收进了空间。

粮食、布匹、衣服、鞋帽、锅碗瓢盆、煤油、蜡烛……全部收走。

几个大木箱里的票证和现金,也全部收走。

整个仓库,瞬间空了。

傅南洲悄无声息地从后门离开,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大院后,他躺在床上,把今晚的收获清点了一遍。

现金:三千二百多块。

票证:工业券一百五十张,布票八十尺,粮票三百斤,油票五十斤,糖票二十斤,棉花票十五斤,还有几张自行车票和手表票。

粮食:白面五百多斤,大米三百多斤,玉米面二百多斤,杂粮若干。

布匹:各种布料几十匹,够做几十套衣服的。

其他物资更是不计其数。

“这黑市的老大,攒了不少家当啊。”傅南洲满意地点点头。

他想了想,从空间里拿出那张黑市老大藏钱的木箱,里面除了现金,还有几根金条和一些首饰。

“这些金条和首饰,来路恐怕也不干净。”傅南洲把它们收好,没有多想。

这一夜,黑市的老大气得砸了一屋子的东西。

但他找不到是谁干的。没有目击者,没有线索,连仓库后门的锁都是完好无损的。

那些东西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第二天一早,张怀远把傅南洲叫到跟前,脸色阴沉得能滴水。

“南洲,我听说你又在大院里乱说话了?”

傅南洲站在他面前,低着头,声音闷闷的:“爸,我没有乱说话。是李阿姨问我的,我就实话实说了。”

“实话实说?”

张怀远冷哼一声:“你说我们不关心你,不给你准备下乡的东西,这是实话实说?”

傅南洲抬起头,眼眶微红:“爸,那您给我准备了吗?明远弟的棉衣棉裤、棉被棉鞋,您和妈都给他买好了。

我的呢?我的下乡日期比他还早两天,您问过我一句吗?”

张怀远被堵得说不出话。

周淑怡在一旁,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开口。

傅南洲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发颤:“爸,妈,我不怪你们。真的,我不怪你们。

我从小就没人疼,早就习惯了。你们不用管我,我自己能行。”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背对着两人,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是……

以后别再跟别人说我是你们的亲生儿子了。我丢不起这个人。”

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张怀远和周淑怡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他们想训斥他,想骂他,想让他闭嘴。

但那孩子每一句话都说在点子上,每一个字都戳在他们的软肋上,让他们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因为他们确实没有给傅南洲准备任何东西。

因为他们确实只关心张明远。

因为傅南洲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

上午,傅南洲在大院里转了一圈,找到李阿姨,一脸诚恳地说:“李阿姨,我求您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李阿姨连忙拉着他的手。

“您别再跟别人说我们家的事了。”

傅南洲低下头,声音小小的:“我爸我妈知道了,很生气,说我不顾家里,在外面乱说话。

我不想让他们生气,也不想让他们觉得我不懂事。以后……以后您就当不知道,行吗?”

李阿姨的眼眶又红了:“这孩子,明明是他们的错,你还替他们遮掩……”

“李阿姨。”

傅南洲抬起头,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几分苦涩,几分无奈:“他们毕竟是我爸妈。不管怎么样,我都希望他们好。”

说完,他转身走了。

李阿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长长地叹了口气。

当天下午,这些话又传遍了整个大院。

但这一次,风向变了。

“那孩子真是太懂事了,被那样对待,还替爸妈说话。”

“老张两口子真是瞎了眼,这么好的儿子不要,偏要养那个没良心的。”

“我听说老张还想把养子送到辽宁去,让南洲照顾他呢。

这不是欺负人吗?养子替他过了十六年的好日子,现在还要亲生儿子给他当老妈子?”

张怀远的名声,彻底臭了。

这天傍晚,张怀远回到家,面色灰败。

他跑了一整天,最终还是没能把张明远的去向改到别的地方。

但街道办事处的人告诉他,如果两个知青是同一个地方,可以一起安排,方便互相照应。

于是张怀远做了一个决定:把张明远也改到辽宁,和傅南洲同一个公社。

“南洲,你过来。”张怀远坐在椅子上,语气不容拒绝。

傅南洲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明远的下乡地点改到辽宁了,和你一个公社。”

张怀远说:“你比他大一点,又是哥哥,以后多照顾照顾他。”

傅南洲愣住了:“我比他大?我记得医院的出生证明上,他比我先出生半天?小时候抱错了,你们就真当这个事情就是真的了?”

他抬起头,看着张怀远,眼神从困惑变成震惊,从震惊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痛惜。

“爸。”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您说什么?”

“我说让你照顾明远。”

张怀远重复了一遍,语气有些不耐烦,也有点心虚:“你们去同一个地方,互相有个照应。明远从小没吃过苦,你多帮帮他。”

傅南洲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苦涩,有讽刺,有一种让人心里发酸的释然。

“爸。”他轻声说,“您果然不是我的亲爸。”

张怀远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如果是亲爸,怎么会让自己的亲生儿子,去照顾一个顶替了他十六年好日子的人?”

傅南洲抬起头,眼眶红了,但眼泪没有掉下来:“他吃了我十六年的白面大米,穿了我十六年的新衣新鞋,住着我十六年的好房子。

而我在乡下啃了十六年的窝头,穿了十六年的补丁衣服,住了十六年的土坯房。”

他的声音微微发颤,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现在,您让我去照顾他?给他当老妈子?”

张怀远脸色铁青:“傅南洲!这是你该说的话吗?”

“那您告诉我,我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