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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都疼假少爷?真少爷搬空家产下乡 > 第42章 打井队,命运悄悄定下了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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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打井队,命运悄悄定下了价码

他追了这么多年,花了那么多心思,花了那么多钱,凭什么输给一个刚来的小白脸?

可他又能怎么办呢?

宋玉兰的心思不在他身上,他就算把心掏出来给她,她也不会多看一眼。

孙建国把脸埋进手掌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不是没有想过放弃。

但他放不了。

这么多年了,宋玉兰已经成了他生命里的一种执念。

得不到她,他这辈子都不会甘心。

而另一边,张明远跑出医务室后,没有直接回知青点。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些人。

他从傅南洲的院子里跑出来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只知道,他不能在红星大队待下去了。

他要回去。

回京城,回张家,回到那个有暖气的房子,回到那个有人照顾他的地方。

可他怎么回去?

他没钱买车票,没脸给张怀远打电话,更不敢让任何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他跑到了村后头的小树林里,收不住脚,摔了一跤。

他爬起来,蹲在一棵大树下,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没有哭。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哭过了。

但这一刻,他真的想哭。

他想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明明都已经抱错了十六年,明明他在张家过得那么好,明明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会那样过下去。

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一个傅南洲,怎么突然就要下乡,怎么突然就什么都没有了?

“老天爷为什么要跟我开这种玩笑?”

给了他十六年的好日子,然后一笔勾销,连本带利地收回去。

“这不是捉弄人吗?”

张明远蹲在树下,直到太阳偏西,才慢慢站起来,一瘸一拐地回了知青点。

他走的时候,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的山坡上,有一个人正看着他。

是傅南洲。

张明远跑出医务室后,傅南洲坐了一会儿,就起身过来了。

他不太想吃宋玉兰送的东西,那个女人给他的感觉不太好,太精明了,精明的女人,往往是最危险的那种。

所以他没有收宋玉兰的东西。

“所有的一切,命运都给悄悄地定了价的。今天拿了两个窝头,明天没准就要付出两百个白面包子。”

这些道理,傅南洲深深地懂得。

他收拾了一下笸箩里的药材,又拿了一个背篓,准备上山。

来红星大队快一周了,他只在山脚下转悠过,还没真正进过山。

他需要一些山上才有的草药。

而且,他需要一根好木头,做弓。

傅南洲出了村,沿着山间小路往上走。

红星大队后面的山叫青石岭,不高,但连绵起伏,一直延伸到远处的深山里。

山脚下是些低矮的灌木和野草,越往上走,树木越茂密。

傅南洲一路上山,一边走一边找草药。

青石岭的药材资源比他想象的要丰富得多。

走了不到一个小时,他就采了半背篓的草药,柴胡、黄芩、苍术、防风,还有几株品相不错的黄芪。

他正蹲在地上挖一株黄芪的根,眼睛余光瞥见旁边有一根笔直的木柴。

那木柴大约有两指粗,一米多长,通体笔直,没有多余的枝杈,木质细密紧实,是一根做弓的上好材料。

傅南洲眼睛一亮,放下锄头,走过去仔细看了看。

是柘木。

柘木是制作传统弓最好的材料之一,木质坚硬,弹性好,不易变形,在古代被称为“百木之王”,做出来的弓射程远、力道足,是猎户们最推崇的弓材。

“运气不错。”

傅南洲自言自语,从背篓里拿出锯子,小心翼翼地把那根柘木锯了下来。

他把柘木上的枝叶削干净,收进背篓里。

一根还不够,弓的选材有时候会失败,得多备几根。

他又在附近转了一圈,找到了两根品相不错的柘木和一根槐木,一并收进背篓。

收了木头,傅南洲没有急着下山,继续往山上走。

药材还没采够,而且他想看看青石岭深处是什么样子的。

走了大约半个小时,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听见了一些声音。

窸窸窣窣的,像是有人在草丛里翻找什么东西。

不是采药的声音,采药的人不会那么小心翼翼。

傅南洲皱了皱眉,环顾四周,看准了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槐树,三两步爬了上去。

他藏在树冠里,拨开枝叶,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大约五十米外的山坡上,有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灰蓝色的旧衣服,头上戴着一顶草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他蹲在草丛里,手里拿着一个什么东西,在地上拨弄着,像是在找什么。

但他找东西的方式很奇怪。

他不是采药,也不是挖野菜。

采药的人会连根挖起,挖野菜的人会连着叶子一起掐。

他是在翻土,像是在找埋在地底下的什么东西。

傅南洲的目光落在那人身上,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身形偏瘦,中等个头,动作敏捷但不张扬,显然是刻意压低了身体。

这人不是红星大队的。

红星大队的村民傅南洲基本都见过,没有一个和这个人对得上号。

不知道是不是知青点的知青。

知青点的人,傅南洲不全认识,只见过几人。

不过这个人的动作太老练了,不像城里来的学生。

傅南洲把脸记了下来。

国字脸,颧骨偏高,下巴有一颗痣,左手缺了半截小指。

他悄悄从树上滑下来,没有惊动那个人,绕了一条小路,去了山的另一边。

不是他怕事,而是不想打草惊蛇。

这个人出现在青石岭,一定有什么目的。

傅南洲不想掺和进去,但也不想完全不知道。

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存在,就够了。

他采够了药材,又在山间的小溪边转了一圈,用石头砸了两只野兔。

他的准头不错,两颗石头出去,两只兔子应声倒地。

傅南洲把兔子提起来掂了掂,两只加起来少说也有五六斤,够吃好几顿了。

他把兔子收进空间,背着半背篓药材,扛着几根木柴,哼着小曲下了山。

刚走到村口,就看见大队长刘德厚站在医务室门口,身边还站着两个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蓝色工装,脚上一双黑布鞋,手里提着一个帆布工具包。

另一个是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扛着一把铁锹,腰间别着一卷绳子。

“南洲!”刘德厚远远地看见他,招了招手:“你可算回来了,等了你小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