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都疼假少爷?真少爷搬空家产下乡 > 第80章 有人夜探,早有防备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80章 有人夜探,早有防备

傅南洲发现不对劲,是在从公社回来的第三天。

那天晚上,月亮被云遮住了,天黑得像扣了口锅。

他关了院门,闩好门闩,在屋里点了一盏煤油灯,坐在灯下搓药丸。

搓了大约半个时辰,忽然手上的动作停了。

院墙外面有声音。

不是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不是猫狗踩过枯枝的咔嚓声,是人踩在松土上、又刻意放轻了脚步的那种声音。

很轻,轻到一般人根本听不见。

但傅南洲的耳朵灵,灵泉水不是白喝的。

他没有起身,没有探头去看,甚至没有改变呼吸的频率。

手上的药丸继续搓,煤油灯的火苗继续晃,一切如常。

“不太对劲,这是又来了人?是方总背后的人,还是?”

傅南洲不确定,但他已经起了警惕。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那个声音的位置。

“在院墙外,东侧,离院门大约五步远的地方。”

一个人,蹲在那里,没有动。

傅南洲搓完最后一颗药丸,把笸箩端到屋里的架子上,吹了灯,躺到炕上。

他没有脱衣服,匕首别在腰后面,木棍靠在炕沿边,伸手就能够到。

“得小心点,不过我目前的身手,只要不是大口径的热武器,在这么狭窄的地方。我熟悉环境,对方不是那么熟悉。我应该不用太害怕。”

外面的那个人蹲了大约一刻钟,走了。

不是走了,就不回来了。

傅南洲白天的时候,打起精神,多番查看。

没有结果。

但等晚上的时候,又来了。

傅南洲当时正在吃水果,不过他五感还是很敏锐的,天天喝灵泉水,身体素质确实是提高了。

他耳朵动了动,就知道来了人。

“又来了?到底是谁?不过这次换了位置,在院墙西侧,靠近柴堆的地方。

还是一个人,还是蹲着,一动不动地听了大约一刻钟,然后走了。”

傅南洲就明白:“我这是被人盯上了。不知道是方总背后的人,还是其他?是那逃走的两个吗?那两人有没有被抓到?大姐夫也没说,我是一点都不知道。”

第三天晚上来了两个,一个在东侧,一个在北侧。

他们以为黑夜能藏住他们的身形,以为脚步声轻到不会被人发觉。

但他们不知道,傅南洲的耳朵比眼睛更好用。

“不对劲,这些人的动作不够专业。如果是经历过特殊培训的人,就好像是方总背后的那些人。他们不会被我如此轻易的就发现行踪。也不会如此轻易的被我抓住他们的准确位置。”

傅南洲心思急转:“看来,应该是张明远找来的人?或者是他把我身上有钱的消息放出去,不请自来的朋友?”

傅南洲提高了警惕,但对方没动作,他也不好直接动手。

这个时候,可没有什么主动防御,什么正当防卫的说法。

第四天晚上,他们没有来。

傅南洲知道,这不是他们放弃了,是他们在做准备。

暴风雨来临之前,总是最安静的。

第五天凌晨,傅南洲被一阵细微的声响惊醒。

不是脚步声,是木头被撬动的声音。

院门的门闩。

他没有睁眼,呼吸依然平稳,像还在熟睡。

但他右手已经握住了炕沿边的木棍,左手从腰后摸出了匕首。

门闩被一点一点地拨开,木棍和铁环摩擦,发出极轻的“吱呀”声。

门开了。

不是一两个人,是五个人。

“好得很,居然来了这么多人。不过人多未必有用。且等一等,暂待时机。”

他们的脚步声压得很低,但五个人同时走路,再轻也会有动静。

傅南洲听出了他们的位置,两个走向灶台,两个走向药房,一个走向他睡觉的卧室。

灶台那边传来碗碟被翻动的声音,叮叮当当的,在黑夜里格外刺耳。

药房那边传来抽屉被拉开的声音,有人在翻药材,把晒干的柴胡和金银花拨得到处都是。

傅南洲没有动。

他在等。

不是等他们走,是等他们进来。

卧室的门没有关,只是虚掩着。

那个人推开门,探进半个身子。

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在地上画出一小块惨白的光斑。

那个人踩在光斑上,脚步顿了一下,像是在适应屋里的黑暗。

就是现在。

傅南洲从炕上弹起来,木棍带着风声劈向那个人的膝盖。

骨裂的声音在黑暗中炸开,比碗碟碎裂的声音更脆、更闷、更让人牙酸。

那个人连喊都没来得及喊出来,直接跪在了地上。

傅南洲第二棍砸在他肩膀上,把他整个人砸趴在地上,然后一脚踩住他的后背,让他动弹不得。

“什么人?”

没有人回答。

不是不想回答,是来不及。

灶台边的两个人听见动静,丢下手里的东西冲了过来。

一个举着棍子,一个握着菜刀,菜刀是从傅南洲灶台上拿的。

傅南洲没有后退。

他迎着举棍子的那个人冲上去,左手一棍扫开对方砸下来的木棍,右手匕首反握,刀柄狠狠撞在那人手腕上。

格斗技能里教过,手腕是人身上最脆弱的关节之一,不需要多大力气,角度对了就能卸掉对方的战斗力。

菜刀从那人手里飞出去,叮当一声落在地上。

傅南洲一棍捅在那人肚子上,那人弯下腰,像一只煮熟的虾。

第三个人冲上来,傅南洲侧身让过他的拳头,木棍横在他的脚踝上,轻轻一别,那人整个人往前扑倒,下巴磕在门槛上,牙齿咬破了舌头,满嘴是血。

不到一分钟,三个人倒了。

药房那边的两个人听见动静,没有冲过来,而是转身往外跑。

傅南洲追出去。

院子里黑漆漆的,月光被云遮得严严实实,伸手不见五指。

但他不需要眼睛,他的耳朵已经告诉了他那两个人在哪儿。

一个已经跑到了院门口,一个还在药房门口,被门槛绊了一下,踉跄了一步。

傅南洲先追近的那个。

木棍砸在他后背上,那人往前一扑,脸朝下摔在地上。

傅南洲一脚踩住他拿刀的手,弯腰把刀夺过来,然后一棍敲在他腿弯上。

“啊……”

惨叫声在黑夜里炸开,像一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地扩散开去。

附近几户人家的灯先后亮了。

最后一个人已经跑出了院门。傅南洲没有追,不是追不上,是他不能离开院子。

屋里还有三个躺着的人,他走了,他们跑了怎么办?

而且他知道,院门外面有更多的人,不是同伙,是被吵醒的村民。

果然,院门外传来一声闷响,然后是刘铁柱的声音:“跑?往哪儿跑?”

铁柱是刘德厚的大儿子,大队的民兵排长,膀大腰圆,一只手就够普通人受的。那人被他一脚踹翻在地,按住了。

刘铁柱的手电筒在院子里扫了一圈,光照在地上那几个人身上。

五个人,全趴着。

两个在灶台边,一个在卧室门口,一个在药房门口,一个在院门外。

有的抱着腿,有的捂着手,有的满嘴是血,都在哼哼唧唧地叫唤。

“南洲,你没事吧?”刘铁柱的声音里带着急促。

“没事。”傅南洲把木棍靠在墙上,活动了一下手腕,“铁柱哥,麻烦你帮我叫一下大队长。”

刘铁柱还没答话,院门外已经传来了刘德厚的声音。

“来了来了。”老队长披着一件旧棉袄,趿拉着布鞋,手里举着一盏马灯,气喘吁吁地走进院子。

马灯的黄光把院子里照得半明半暗,地上那几个人的脸在光影里显得格外狼狈。

刘德厚蹲下来,一个一个地看。

看到第三个人的时候,他的手顿了一下。那个人把头埋在地上,不敢抬起来。但刘德厚已经认出了他。

“刘老四。”

刘德厚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有一种东西,比骂人更让人害怕。

刘老四把脸埋得更深了。

刘德厚站起来,又去看第四个人。这回他没有蹲下,直接叫出了名字:“赵大嘴。”

赵大嘴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刘德厚深吸一口气,转身看着院子里越来越多的人。

村民们穿着各式各样的睡衣,有的披着棉袄,有的裹着被子,有的光着膀子,有的趿拉着鞋。

手电筒的光、马灯的光、手电筒的光,在院子里交叉扫过,像一个临时搭建的舞台。

“大队出了贼。”刘德厚的声音在夜风里传得很远,“五个,全逮住了。

两个咱们大队的——刘老四、赵大嘴。另外三个,回头查。”

人群里炸开了锅。

“刘老四?又是他?”

“赵大嘴?他不是去年偷牛被查过吗?”

“这回偷到傅大夫头上了?胆子不小。”

“傅大夫一个人住,他们这是欺负人呢。”

议论声越来越大,有人骂,有人摇头,有人叹气。

知青点的人也来了。

不是一两个,是七八个,走在最前面的是张明远。

他穿着一件白衬衫,衬衫下摆没有扎进裤腰里,在夜风里飘着。

头发有些乱,像是从床上爬起来没来得及梳。

但他的眼睛很亮,亮得不像是刚睡醒的人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