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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都疼假少爷?真少爷搬空家产下乡 > 第35章 以后不给你俩看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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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以后不给你俩看病了

“你觉得什么你觉得!”刘德厚一挥手:“你是大队长还是我是大队长?”

林晓燕不吭声了。

宋玉兰在旁边看着,咬了咬嘴唇,开口了:“刘队长,晓燕她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嘴快,心里没有恶意的。您别生她的气了,她以后会注意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软软的,带着几分哀求,眼巴巴地看着刘德厚。

这副模样,在城里兴许有用。

有的男人就吃这一套,看她可怜巴巴的,心就软了。

但刘德厚是什么人?

当了二十年的大队长,什么妖魔鬼怪没见过?

“你闭嘴。”刘德厚看都没看她:“昨天就是你先挑的事儿,你以为我不知道?”

宋玉兰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

“昨天在老周家,是你先说傅知青‘拉帮结派’的吧?”

刘德厚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人家买几件家具,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要看不惯,你也买去。没钱买就别在那儿阴阳怪气,丢人现眼。”

宋玉兰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刘德厚根本没看她。

“还有你们几个。”

刘德厚又看向孙建国:“你们三个从火车上就开始针对傅知青,到了村里还不消停。

我警告你们,你们是来下乡锻炼的,不是来搞派系的。

以后谁再挑事,我就把你们遣送回知青办,我们红星大队容不下你们!”

孙建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低着头不敢吭声。

林晓燕站在那儿,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在学校里她是班干部,老师喜欢她,同学捧着她。

到了这里,一个农村的大队长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她。

她想反驳,想争辩,想说傅南洲无证行医、乱用针灸、私自给人参须不报备……

但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这些话说出来,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宋玉兰的眼泪也掉了下来,她咬着嘴唇,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但这一次,没有人同情她。

村里的社员们看她的眼神,和看林晓燕没什么两样。

傅南洲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心里没有半分波澜。

他注意到,林晓燕和宋玉兰虽然低着头抹眼泪。

但那双眼睛里的怨恨,是怎么也藏不住的。

尤其是宋玉兰,她看傅南洲的眼神,已经不是单纯的讨厌了,而是一种被当众羞辱后的刻骨恨意。

傅南洲不怕她们恨。

他甚至欢迎她们恨。

恨他的人越多,他越安全。

因为恨他的人都急着动手,而动手的人,往往会露出破绽。

“行了,别哭了。”刘德厚不耐烦地摆了摆手:“都站好,我分配工作。”

他从本子上撕下一张纸,开始念名字。

社员们被分到各个生产队,有的去地里锄草,有的去修水渠,有的去积肥。

知青们也被分配了,新来的五个加上之前来的几个老知青,被分到了不同的生产队,干的活也各有不同。

王大勇和陈建国被分到了第三生产队,跟着老社员去翻地。

孙建国被分到了第二生产队,去修水渠。

林晓燕和宋玉兰被分到了妇女队,跟着婶子大娘们去锄草。

念了一圈,唯独没有傅南洲的名字。

林晓燕抹干了眼泪,抬起头,声音还有些发颤:“刘队长,傅南洲呢?他怎么不用下地?”

所有人都看向刘德厚。

刘德厚看了林晓燕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傅知青是赤脚医生,他不用下地。”

刘德厚说道:“他今天跟我去公社,办赤脚医生的证明,还要去领药。要不然,你们以后谁头疼脑热的,等着自愈?”

林晓燕张了张嘴,这才想起自己脸上还有伤。

昨天被马婆婆打的那几下,当时不觉得,过了一夜之后,脸上的抓痕开始疼了。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摸到几道已经结痂的伤痕,心里又气又恨。

宋玉兰的情况更惨。

马婆婆那几爪子可不轻,指甲里的灰尘泥土全都嵌进了皮肤里,几道血痕从左边额头一直延伸到下巴,又红又肿,看着触目惊心。

她早上照镜子的时候差点哭出来。

这要是留了疤,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傅大夫。”宋玉兰咬着嘴唇,声音柔柔弱弱的:“我们脸上的伤……你能给看看吗?”

傅南洲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林晓燕,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

但林晓燕和宋玉兰都看见了。

“宋同志,我刚才说了,我的赤脚医生证还没办下来,药箱里的药也用得差不多了。”

傅南洲的语气公事公办:“没有证,没有药,我不好给你看。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我不是无证行医吗?”

宋玉兰的脸僵住了。

傅南洲又补充道:“而且,我害怕给你们治病,被你们说成占你们便宜呢。男女授受不亲,你就别来找我看病了。”

林晓燕急了:“那你昨天还给王树林媳妇接生?你怎么不怕无证行医?”

“昨天那是急症,人命关天。”傅南洲看着她们:“你们脸上的伤,算急症吗?不治会死吗?”

林晓燕说不出话了。

宋玉兰咬着嘴唇,眼泪又掉了下来:“傅知青,我们知道之前是我们不对,不该说你那些话。

但我们毕竟是一起来的知青,你就这么看着我们脸上留疤吗?”

傅南洲看着她,心里冷笑。

这要是换个人,看她哭成这样,心软了,没准就答应了。

但他不会。

“宋同志,不是我不帮你们,是我真的没办法。”

傅南洲摊了摊手,表情真诚:“我的药箱里连一瓶红药水都没有了,你们让我怎么治?

你们要是实在着急,可以去公社卫生院,那边有大夫。”

“公社卫生院离这里十几里地,我们怎么去?”林晓燕急了。

“坐牛车去,赵大叔每天都有车。”

傅南洲回答得很干脆:“车费两分钱,看病花不了几毛。”

林晓燕和宋玉兰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愤怒。

她们不是没钱看病,她们是不想花钱。

更重要的是,她们不甘心。

凭什么傅南洲什么代价都不用付出?

昨天他给王树林媳妇看病,没收钱,白白送了几根参须,马婆婆就对他感恩戴德。

她们被马婆婆打了,傅南洲不但不帮忙,还在这里说风凉话。

宋玉兰咬着嘴唇,目光里的怨恨几乎要溢出来。

但她没再说什么,拉着林晓燕站到了一边。

孙建国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沉。他看了看傅南洲,又看了看刘德厚,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

刘德厚把工作分配完,社员们各自扛着工具散了。

傅南洲跟着刘德厚往村口走,准备搭赵大叔的牛车去公社。

路上,刘德厚看了他一眼,低声说:“南洲,你昨天给王树林媳妇看病,没收钱?”

傅南洲点头:“没收。那家子看着就不富裕,我也不好开口要。”

刘德厚沉默了一会儿,说:“不收钱是对的,那家子确实穷。但你以后给别人看病,该收还是要收。

哪怕是收一分钱,也是规矩。一分别人不收,以后人人都想占便宜,你这医务室就开不下去了。”

“我知道。”傅南洲认真地说:“昨天是我考虑不周,以后不会了。”

刘德厚点点头,没再多说。

这孩子心善,又通透,是个好孩子。

他以后得多护着点。

这样的孩子,不能被人给毁了。

像是宋玉那样的女孩,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两人到了村口,赵大叔的牛车已经停在那里了。

车上已经坐了几个人,都是去公社办事的社员。

傅南洲和刘德厚上了车,找了个位置坐下。

牛车晃晃悠悠地往前走,出了村子,上了土路。

路两边是大片的农田,玉米已经长到一人高了,绿油油的一片,风一吹,哗哗作响。

远处的山坡上,有人在放羊,白色的羊群像云朵一样散在绿色的山坡上。

傅南洲看着这一切,心情平静而安宁。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那张下乡通知单,上面的地址是辽宁省某市某公社,正是大舅周建国所在的兵工厂附近。

大舅前些天接到他的信,连夜从东北打了电话到帝都,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傅南洲在电话里简单说了情况,没提张怀远的那些算计,只说自己也报了名下乡,请大舅帮忙找个靠谱的生产大队。

大舅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你放心,我来安排。”

于是就有了这张通知单。

红星大队,距离大舅的兵工厂只有三十里地。骑自行车一个小时就到。

傅南洲靠在牛车的车帮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迎面吹来的风。

风里有泥土的腥味,有玉米叶的清香味,还有远处飘来的柴火烟味。

这一切都让他觉得踏实。

他想起昨天接生时,孩子出生那一刻的哭声。

那一声啼哭,清脆响亮,像是春天里的第一声惊雷。

那是生命的声音。

傅南洲弯了弯嘴角。

从今天开始,他就是红星大队的赤脚医生了。

日子,比想象中的要好过,张明远,我可是在这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