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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都疼假少爷?真少爷搬空家产下乡 > 第179章 真不是我,陈长征的自证,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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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真不是我,陈长征的自证,出发

陈长征想低头的事情,不到半天就传遍了知青点。

有人蹲在灶台边烧水的时候说了句:“陈长征又去找傅南洲了,好像是想和解。”

旁边正在切菜的人接了一句:“和解?他偷偷把人家名字报上去的时候怎么不想着和解?”

又有人端着碗走过来,声音不高不低:“他那个人,也就是做做样子。真让他低头认错,他比谁都难受。”

这话算是把陈长征的底细都给看清楚了,他就是那样自私自利的人。

一时间众人面面相觑,好像都看穿了陈长征,又似乎一直都没看穿,陈长征就好像是站在雾中,让人看不清楚。

这一刻,才算是从雾中走出来,让大家看到了他的真面目。

“行了,别说了,他回来了。”

话没说完,有人咳嗽了一声,一抬眼,正好看见陈长征从院子里走进来。

几个人立刻住了嘴,各自低头忙手里的活,像是什么都没说过。

陈长征站在院子中间,他能感觉到那些没说完的话正飘在空气里,没有飘远。

他没有多说什么,低着头快步进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了。

他在屋里坐了一会儿,听见外头有人走动,有人说话,又有人压低了声音笑了一声,像是有什么话刚刚讲到一半,被脚步声打断之后,又接上了。

他站起来在屋里踱了两步,又坐下了。

门板是旧的,隔音不好,他能听见院子里那些细碎的声响,但听不清具体的词句。

那些声音像是从他皮肤上滑过去,留下一层薄薄的凉意。

“这一下,全完了。我苦心经营了好几年的口碑啊,这一次就全完了。我到底是为什么,会这么直接报复回去?明明可以选择很多的隐晦一点的手段啊。”

陈长征不知道是为什么,好像就是从宋玉兰和他说了那些,他就觉得,不报复傅南洲一下,别人就都不会把他当回事了。

他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推门出了屋,拐进了陈建国那间屋子。

陈建国正在桌边整理一份名单,听见门响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放下手里的笔,等他把话说完。

“你听说了吧?傅南洲那事,真的不是我的错。”陈长征在桌边坐下,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好像是在着急自证一般:“你听我说,我真的就是没仔细检查,不是我主动填的他的名字。他现在一口咬定是我干的,连门都不让我进。”

陈建国把手里的笔放下:“那你到底有没有填他的名字?”

“我没有。我就是没仔细检查,把那份名单直接交上去了。”

陈建国看着他,语气不高不低:“那你觉得,傅南洲的名字是怎么出现在名单上的?自己长腿跑上去的?这知青点就这么点人,你是觉得谁会这么做?

傅南洲平时都不来知青点,咱们知青去看病,他都会更优惠,治病都更上心。你觉得是知青点的谁写的?然后偷偷地藏在那些报名表里,然后你还一无所知?”

陈长征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但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回去了。

陈建国看了他一眼,把名单折好放进抽屉里:“你要是觉得冤枉,那就去报案。让公安来查,看看是谁写的。你要是没做,就不用怕。”他顿了顿。

“反正这份名单还在,谁写的也跑不掉。”

陈长征站起来:“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说完之后停了一下,像是想再补一句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转身走了。

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一声不算响的声响。陈建国把抽屉关上,倒了一杯水,慢慢喝完,又把杯子洗干净放回架子上。

院子里还有几个知青正在收拾东西,有人捆好了一捆干柴,有人把干粮装进布袋里,有人蹲在屋檐下把鞋带重新系了一遍。

陈建国走出院子,在知青点门口站定:“明天去修渠的人,今晚早点睡。明天一大早集合出发。”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今晚别弄得太晚。别到时候起不来,修渠可是很危险的。”

他自己也报了名,就为了那点钱。

有人应了一声,有人没有应,但手里的动作快了一些。

“行,我也去睡了。明天大家一起出发。”

张明远靠在门框边,听见这句话之后低声说了一句:“还真是多管闲事。修渠又不是什么大事,还要提前准备。”

陈建国听见了,没有回头,声音不高不低:“那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我是不是也不该管?”

张明远没再说话,把门带上了,门板在他身后合拢,发出一声不重不响的闭合声。

而在傅南洲这边,他和林凯已经躺下了。

屋里没有点灯,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在桌面上落了一小片白。

傅南洲躺着没有说话,林凯也安静着。过了一会儿他问了一句:“明天真要下水?”

傅南洲翻了个身:“到时候再说,先去看看什么情况。真要下水,我会想办法让你少沾水。”

林凯没有再问,像是那句话已经让他安心了大半。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傅南洲就醒了。

他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到灶房把昨晚发好的面端出来。面团在案板上揉了几遍,分成小剂子,一个个搓圆,上锅蒸。

一锅白面馒头,一锅肉包子,蒸笼盖掀开的时候,白汽涌出来,整间灶房都是麦香和肉香混在一起的气味。

他又炒了两大碗炒饭,米粒裹着油光,切了葱花和腊肉丁一起翻炒,油润润的。

林凯起来的时候看见灶台上摆得满满当当,愣了一下:“你这是把家底都带上了?”

傅南洲把炒饭分进两个搪瓷缸里:“去了那边不一定吃得惯,多带点总没错。万一饿了还能垫一口。”

两人吃过早饭,把灶台上的馒头和包子用油纸包好,揣进布袋里,又把搪瓷缸、水壶、换洗衣服分装进背篓。

锁好院门,走到集合点的时候,其他人也已经陆续到了。

傅南洲的目光扫过陈长征,陈长征正站在人群里,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尖,像是脚下那块被踩实了的泥巴忽然变得比什么都重要。

傅南洲没有多看他,目光掠过他,落在远处村道上那片还没有被踩过的薄雪上。

人群开始动了,有人扛起铁锹,有人背上背篓,有人把棉袄领子拢紧。天是灰白色的,还没有完全亮透。

“真的不是我,我自己都报名了,我哪知道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