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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都疼假少爷?真少爷搬空家产下乡 > 第257章 夜半有人敲门,老人发烧,小孩肠胃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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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夜半有人敲门,老人发烧,小孩肠胃炎

傅南洲被敲门声惊醒的时候,窗外的天还是灰蒙蒙的。

雪落得很急,像是有人在天上筛着一层细盐,屋顶和树梢都被白气裹住了,把整个营区压进了一层厚实的白里。

他正要翻身起来,外屋已经有脚步声踩着地面匆匆过去了。

赵国强披着外套拉开门,和门外的人低声说了几句,声音压得很低,风雪涌进门缝里,在地面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片刻之后,赵国强走到里屋门口,没有进来:“营区接到通知,附近有地方雪灾,要出任务。家里这边……”

他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傅南洲坐起来:“我还能再待一天,家里我来照顾。走之前我把熟食做好,大姐热一下就能吃。”

赵国强站在门口,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一下头,回屋换了衣服,背上包,推门走进了风雪里。

门在他身后合拢,把风声和脚步声一并关在了外面。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雪还在落。傅南洲在炕沿上坐了一会儿,听见里屋传来傅北娴翻身的声音,像也是醒了。

他没有急着起身,等到外屋的动静彻底静下来,才披上外套走出去。

他蹲在灶台边,把火重新拢旺,水壶坐上,又在灶膛里添了几根细柴,让火烧得更稳一些。

傅北娴也起来了,没有多问,把赵国强留下的外套叠好放进柜子里,又弯腰把灶台边散落的几根柴火拢到墙脚。

傅南洲说:“大姐,你再睡一会儿。”

傅北娴在灶台边坐下来:“睡不着了,不睡了。”

她说着接过傅南洲递来的热水碗,捧在手心里,也没有喝。

窗外的雪还在落,带着一层极轻的声响,像是连风都放慢了步子,好让这场雪能够安安稳稳地落完。

灶膛里的火光映在她脸上,把她侧脸的轮廓照得柔和而清晰。

傅南洲蹲在灶台边,把锅里剩下的粥热了热,盛了一碗放在她面前:“吃点东西。”

傅北娴低头喝了一口粥,又放下来,看着窗外越落越厚的雪:“你姐夫他们这次出去,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来。”

傅南洲在她旁边坐下来:“他们常出去,营区有人照应,不会有事的。”

傅北娴没有接话,把那碗粥又端起来喝了一口,像是那句“不会有事的”已经足够她把剩下的粥安稳地喝完。

天还没有完全亮透,院门又被敲响了。这一次是急促的拍门,带着一股迫切。

傅南洲放下碗,站起来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中年女人,裹着一件旧棉袄,头发被风吹散了几缕,眉宇间落了一层薄雪,手在围裙上攥着,像是已经在门外站了好一会儿了。

她看见傅南洲,像是看见了一根能接住她的稻草:“你是北娴弟弟吧?我听说你是大夫。

我家老人和孩子都病了,医院里的大夫大部分都跟救灾队走了,我实在是没办法,只能来问问你。”

她说话的时候呼出的白气在面前散成一片薄雾,像是那些话也在冷空气里被冻得有些发颤。

她的目光落在傅南洲身上,那是一种混合着试探和急切的神情,又像是一根已经拉了很久的绳子,终于等到了有人伸手去接住它。

傅南洲在门内站了片刻,侧过身:“你等一下,我拿药箱。”

他有些庆幸,自己为了日后方便,这一次还拿了药箱过来。

他转身回屋,提起放在桌角的药箱,又从架子上拿了几包常用的药,弯腰检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银针、纱布、几瓶药粉、一小瓶酒精、绷带、剪刀。

确认齐全了,才提起药箱,在门口把外套拉链拉到顶:“走吧。”

那女人像是松了一口气,转身走在前面,脚步比来时快了一些,带着他拐过两条巷子,推开了一扇虚掩的院门。

院子不大,积雪被踩得有些凌乱,屋檐下挂着一串干辣椒,已经被雪盖住了大半。女人推开门,侧身让开门口:“在里屋,老人和孩子都躺着。”

傅南洲跨过门槛,在门槛边把药箱放稳,先走到炕沿边,在老人旁边坐下来。

老人裹着一床旧棉被,脸色发白,嘴唇有些干裂,额头上敷着一块毛巾,已经干了。

女人站在旁边:“烧了一天了,吃了退烧药也没退下去。”

傅南洲没有多问,伸手在老人手腕上搭了一会儿脉,又翻开老人的眼皮看了看,转头对女人说:“烧得不算太高,但拖久了容易转成肺炎。我先开一副药,你一会儿煮了给他喝。”

他转身在药箱里翻了一会儿,取出几包药,放在桌面上,又拿出一只小瓶子,倒出几粒药丸,放在手心里,用油纸包好:“这个先吃,退烧的。”

女人接过去,没有多问,转身去灶台边倒水了。

傅南洲又走到床边,小孩缩在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眼角还挂着一滴没干的泪。

他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小孩的额头,又隔着被子按了按小孩的肚子,问了几句。小孩的声音很小,像是怕吵到谁:“肚子疼。”

傅南洲站起来,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粒药丸,递过去:“把药吃了,肚子就不疼了。”

孩子接过药丸,没有立刻放进嘴里,低头看了看,像是想确认它不会太苦。

女人端着水碗走过来,蹲在孩子旁边:“吃了药就好了。”

孩子听了,像是已经确认了那道声音的稳定程度,犹豫了一下,把药丸放进嘴里,就着水咽了下去。

傅南洲又蹲下来,把药箱合上:“退烧药两小时吃一次,六小时以内烧不退的话,再来找我。”

女人站在床边,手里还端着那只水碗:“多少钱?”

傅南洲站起来,在药箱上拍了拍灰:“不用了。”

他也想帮大姐处理好大院的邻里关系,到时候要是生孩子的时候,大姐夫不在家,也有人帮忙。

他提起药箱,走到门口,像是又想起了什么,转过身来,从药箱夹层里拿出一小包干姜片,“这个泡水喝,驱寒的。”

他把药包放在桌上,没有等女人道谢,提着药箱出了门。

他沿着来路往回走,雪比刚才小了一些,但风还在吹,他把外套领子拢了拢,快步走回大姐家的院子。

推门进屋的时候,傅北娴正坐在灶台边,手里捧着一碗热水,看见他进来,把碗放下:“那边怎么样?”

傅南洲把药箱放回桌角:“老人烧得不轻,小孩是肠胃炎。退烧药和干姜都留下了,走的时候交代好了用法。”

傅北娴没有再追问,站起来走到灶台边,把锅里剩下的粥热了热:“先吃点东西,一会儿再歇会儿。”

傅南洲在灶台边坐下来,接过她递来的粥碗。

窗外的雪还在落,像是要把这个早晨的声响都收进它的边缘里去,好让灶台边这两道身影和那些药箱里的动静,能够沿着那道白痕找到各自的落脚处,不再被风卷起来。

他低头喝了一口粥,把碗端起来的时候,像是那些话也一并落在了碗底,不再需要被翻出来重新过一遍。

“这一次过来,还真是发生了不少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