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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大明:胎穿小郡主,婴语馋哭朱棣 > 第353章 四项大业换一个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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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四项大业换一个名分

“正面对抗只会让他们抱成一团,无忧得用事实堵住他们的嘴,永乐十四年,要干出让所有人闭嘴的成绩。”

朱无忧话音刚落,殿门外便传来朱棣的声音。

“说得倒有志气,先把王旦的奏章拿给朕。”

杨士奇刚要行礼,朱棣已经从他手里抽走奏章,站在御案前看了起来。

看到“回归后宫修习女德”时,他脸色彻底沉下去。

“他还想让礼部给你择婚?”

“皇爷爷,您先别生气。”

“朕没有生气。”

朱棣转身走到火盆旁,抬手便把奏章扔了进去。

纸页碰到炭火,边缘很快卷起。

朱无忧看着火光,无奈道:“这还叫没生气呀?”

“朕只是嫌它占地方。”

“御书房这么大,不差一张纸的位置。”

“你今日怎么净替王旦说话?”

“无忧没替他说话,只是奏章烧了,他还能再写一份,附议的人也不会跟着烧没。”

朱棣握着佛珠在殿里走了两圈,终于停下来。

“不必理会他们,朕给你的金牌,谁敢收?”

“皇爷爷能压住今日,不能压住往后每一次。”

“只要朕活着,他们便得听着。”

朱无忧听见这句,心口像被什么碰了一下,视线下意识落到朱棣鬓间新添的白发上。

她没有顺着说下去,只把四份文书搬到御案中央。

“所以无忧要趁您还护着的时候,把该做的事做完。”

朱棣看出她在躲什么,也没有拆穿。

“不必跟王旦争,可你说得对,最好的回应就是做事,今年拿出让天下心服口服的成绩。”

“无忧正准备给您看。”

“又是什么花钱的东西?”

“皇爷爷怎么也被夏尚书带坏啦?”

朱棣坐回御案后,翻开最上面的铁轨进度表。

“北京至太仓全线贯通,工部原报要到明年。”

“南郊试验成功以后,两处铸铁工坊已经扩建,沿途十段同时施工,今年秋前有机会合拢。”

“有机会?”

“无忧不说一定,春汛、铁料和民夫调度都会影响进度。”

朱棣点了点进度表。

“写进你的清单,便不能只说有机会。”

“那就把工部、户部和沿线布政司叫来,谁拖了进度,当月在日报上公开原因。”

杨士奇在旁边听得眼皮一跳。

“殿下,若是天灾所致,也要公开?”

“更要公开,百姓知道哪里塌方、哪里断路,才不会以为朝廷收了钱不办事。”

朱棣把第一份文书压到左侧。

“准了,第二件。”

朱无忧铺开十五省适种图。

“玉米和番薯全国推广,三个玉米品种、两个番薯品种已经留足原种,春耕前送到各省育种田。”

“全国都种?”

“不强迫农户全种,各地先拿坡地、旱地和收成差的田试种,日报刊种植指南,蒙学堂负责讲给周围农户听。”

“若地方官为了邀功,逼百姓拔了麦子改种呢?”

“第一次通报,第二次撤职,新粮种是救荒的,不是拿来害人的。”

朱棣把第二份文书也放到左侧。

“第三件。”

“第四次远航启动。”

朱无忧展开郑和送来的船队准备表。

“船只大修已经完成,淡水储存、豆芽防病、随船医官与航线补给都照新章程安排,这次除了贸易,还要勘测西边海路。”

朱棣问道:“郑和何时能出发?”

“原定夏初,无忧想让他等曼谷中转点试运行以后再走,船队能少带部分木料,多装货物和粮种。”

“会不会误季风?”

“不会,市舶司核过航期,最多晚些日子。”

杨士奇问道:“忽鲁谟斯商站还没建好,船队是否要继续往西?”

“先派小船探路,主船队不冒险。”

朱棣盯着海图。

“朕还以为你会让他们一路打到更西边。”

“皇爷爷,我们是去通商和探路,别总想着抄家呀。”

“海上有人劫船,难道还同他讲礼?”

“遇见海盗当然要打,打完也不能忘了捞货。”

朱棣满意地点头。

“这才对,第四件呢?”

朱无忧把蒙学堂分布图铺在三份文书上方。

“现有一千二百所,年底以前扩到两千所。”

杨士奇终于没忍住。

“殿下,八百所新学堂所需先生从哪里来?”

“以教代役继续推,国子监和各地府学毕业生愿意下乡三年,可以优先参加吏员考核。”

“房舍呢?”

“不统一新建,祠堂、空官舍和商号捐出的院子都能用,先有先生和书,再慢慢修屋子。”

朱棣问道:“银子够吗?”

“日报冠名、商人捐资减税和地方拨款各出一部分,朝廷补最穷的州县。”

杨士奇仍皱着眉。

“四项同时推进,六部都会被牵动,殿下还要盯着皇后娘娘的身体,恐怕分身乏术。”

“所以不是无忧一个人做。”

朱无忧拿出早已写好的分工。

“黄福管铁轨,张瑜管粮种,郑和管远航,解缙与杨大人管学堂和日报,无忧只盯节点与出了问题没人肯认的地方。”

朱棣翻过那张分工表。

“你倒会使唤人。”

“能把合适的人放到合适的位置,也是本事呀。”

“若其中一项没做成呢?”

朱无忧看着四份文书,没有说漂亮话。

“那就公开哪里没做好,该换人换人,该延期延期,无忧承担最后的责任。”

杨士奇行礼道:“臣愿领蒙学堂扩建之责。”

“你先去内阁问清楚,别被无忧一激便答应,八百所学堂不是几份奏疏。”

“臣不是被激。”

杨士奇把分工表折好,语气郑重。

“王旦说女子不应参政,臣便让天下多八百所学堂,看他将来怎么对那些读书的孩子说,教他们识字的人不配进御书房。”

朱棣听得笑了一声。

“这句话有些意思,去做吧。”

杨士奇退出以后,朱棣又将四项任务从头看了一遍,许久没有说话。

朱无忧原本还能从容等着,见他迟迟不表态,手指还是慢慢摸到了装苹果条的荷包。

她咬下一根,含糊问道:“皇爷爷觉得太多啦?”

“朕在想,你若真能做成,朝堂上还有多少人敢说你只该学女德。”

“嘴长在他们身上,总有人敢说。”

“那便让他们说的时候先掂量清楚,自己为大明做过什么。”

朱棣把工作清单折起,没有还给她,反而收入御案最里层。

“这一年,朕给你调人、给你银子,也替你挡住朝堂上的闲话。”

朱无忧咽下苹果条。

“皇爷爷想让无忧拿什么换?”

“你总说自己精打细算,怎么到了自己的事上,反倒不敢算了?”

朱棣拿起朱笔,在四项任务后各画了一个圈。

“无忧,如果这些都做成了,朕会给你一个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