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宋煜等级低,家世又普通,整体抗压能力不行。
所以虞念最终跟他约定,等所有事情尘埃落定后,再递交两人的结婚申请。
至于绑定精神图景,这事儿也不着急。
怎么着也得等宋煜恢复好再说。
起身离开时,虞念特意扫了眼宋煜腹下某个位置,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问道:“阿煜,先前忘了问你。”
“你那个地方,没被伤到吧?”
这事儿涉及到精神图景的绑定过程。
虞念当然要问清楚确定好啦。
道理宋煜是明白的。
可被小妻主直白的眼神盯着,宋煜还是瞬间红脸。
他嘴唇微颤着,一副老实人豁出去的模样,嘴里大声回道:“没有伤到!”
“它很好!!”
虞念笑嘻嘻的“哦”了一声,转身心满意足的离开。
挺好,又了了一桩心事儿。
溜溜哒哒的走出住宅区,刚点开智脑想想问裴子戎在哪儿,一个穿着蓝白相间作战服的高个青年就冲了过来。
虞念背着手仰头望天,都生不出躲闪的想法。
商都这个缠人精,跟他来躲躲闪闪这一套,他只会以为虞念是在跟他玩情趣。
虞念都懒得奖励他。
心里是这样想,但她乖乖站在原地,任由商都伸出一双长臂把她整个搂进怀里,被迫接受一个热辣长吻的行为。
跟奖励他又有什么区别呢?
虞念对伴侣,总是嘴硬心软的。
“念宝~”
“那个叫丰玉隐的是什么来头?”
“我在外面坐着,也没招谁惹谁,这人自己跑过来问我是谁,得知我是你的伴侣后,他就一脸愤怒的骂我小白脸!”
“嘿,我说给他一点教训,庄哥还拦着不让。”
“念宝,什么情况啊,在庄哥的地盘上,我还被人当面骂……”
“我不管,你得给我做主找回场子!”
他商某人是那么好性的?
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能踩?
商都一手揽着虞念的细腰往外走,一边可怜巴巴的告黑状。
他没敢跟虞念说实话。
在丰玉隐莫名其妙骂了他后,商都不仅当场反骂了回去,他还突然动手,用定身异能定住了丰玉隐。
本想顺势上手锤对方一顿,结果这个丰玉隐是S级,高他一阶,且本身异能突出。
丰玉隐很快就挣脱定身窘况,朝他逼了过来。
眼看两人即将爆发激烈冲突。
见到这一幕的庄鄂铭赶紧出面进行调停。
庄鄂铭的面子,丰玉隐倒是给的。
就是离开时,对方指着商都的鼻子下战书,让商上将脸面尽失。
商都越想越气,干脆跑来找虞念求安慰。
他又不是真蠢货。
丰玉隐能光明正大的出入庄氏修理铺。
自然说明对方是友军,是自己人。
人家就是单纯看不上他而已。
没见他面对裴子戎时客客气气的,看到庄鄂铭也是面带笑容吗?
分明就是拿他当软柿子捏!
打什么主意真是人尽皆知!
呸!不要脸的狐狸精!!
“丰玉隐啊,目前算是庄哥的二把手。”
“都一个阵营的,以后还要人家出力呢。”
“他说他的,你别信。”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爱你这种小白脸。”
“像他那样的,我还不喜欢呢。”
丰玉隐长得确实好,跟裴子戎属于不相上下的类型。
但他既没裴子戎的运筹帷幄,又不像商都外傻内精。
那就是个被娇生惯养,离不开妈的单蠢哨兵。
虞念是疯了才理会他。
“哼,念宝,这可是你说的啊。”
“以后某人要是敢对那姓丰的蛇精病伸手,那我可是要闹的啊!”
商都压着嗓音半威胁半调侃的说道,心情终于明媚起来了。
他也不问虞念跟宋煜说了些什么,就一味纠缠,闹着晚上要到虞念房里睡。
问就是他房间的床太小了,睡不舒服。
几个伴侣都在的节骨眼上,虞念哪敢给商都开小灶啊,随口就拒绝道:“我那床比你房里的还小呢,多一个人挤的慌。”
“收起你的花花肠子,不许想东想西的。”
虞念伸手点在商都鼻子上,语气嗔怪,脸上却是一派纵容。
商都最擅长给自己争取伴侣福利。
他当即就瞪着眼睛,酸溜溜的嘟囔道:“哪有小?明明超级大!”
“连庄哥那么大块头都能在上头打滚儿,我为什么不行?”
“厚此薄彼!”
“念宝,你变了!”
商都一脸控诉的瞪着虞念,气呼呼的模样有点儿萌。
虞念心思一转,想了想还是松了口,同意让商某人晚上来侍寝。
这么久没见,她也想他们的。
正好他们的污染值都超高了,虞念也得及时给他们做净化治疗,顺便自己得一波精神力本源反馈。
……
夜里,商都洗漱完,穿戴一新的敲响虞念的房门。
门自动打开。
商都一脸荡漾的笑着进屋,刚想撒撒娇增加下气氛。
穿着黑色真丝睡袍的裴子戎就走了出来。
商都瞬间明白他来之前,这屋里都发生了什么。
他忍不住撇了撇嘴。
“念念在浴室里。”
“你悠着点,别折腾她。”
“明天我们还有正事儿要忙。”
裴子戎交代了一声就起身离开了。
正夫派头拿捏的死死的。
商都幽怨的盯着裴子戎关门的身影,直到房门彻底关闭,他才秒变脸,转而兴致勃勃的往浴室冲。
“念宝,我跟戎戎哥,你更想谁?”
“是更想小戎戎呢,还是更想小阿商跟小阿都?”
“不许思考,必须秒答!”
床上,商都跟条缠人的大蛇,行动上纠缠不断也就算了。
这混球嘴也不停歇,一晚上问个没完。
还净问些虞念不敢回的送命题。
虞念红着脸,额角渗出一抹热汗,手指紧抓着被褥鼻息炙热,嘴里发出细碎的哼吟。
她主动凑过去封住男人的嘴,借此逃脱可能产生的修罗场,只觉得真他爹的身心俱疲。
孩子好累,求、求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