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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东北闲鱼修仙传 > 第17章 自创红缨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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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老三一掀门帘就进了屋,嗓门敞亮:“我是来给你送枪头的,你看成不成?”

说着就从布包里摸出两根来,都是长长尖尖的铁枪头,闪着冷光。他往跟前一递:“你瞅瞅这个行不行,二驴子接过来,一手掂一个枪头,来回瞅了瞅,不由得啧了一声:“哎,你别说,这俩玩意儿还真够沉的。”

细看之下,两根枪头看着模样差不多,光泽却差着档次。其中一根泛着幽冷的寒光,一看就不是凡铁,枪头镜面锃亮,照人跟照镜子似的。二驴子心里一喜:“我靠,这果然是好东西,打眼一瞧就认得出。”

他抬头对胡老三说:“老三,我得上山找两根枪杆,就不留你了。”

乌老三把手一挥:“走,一起走!我也跟你们上山凑个热闹。”

说着,两个人就一道上了山。这一带山里木头种类不少,可真要做枪杆,独独就认一种——腊木。

这树长得不算高大,杆儿也不粗,平日里在农具上最是常见,锄头柄、镐把子、锤子杆,多用的就是它。这木头不光摸着细腻光滑,还极有韧性,就算硬生生掰弯几十度,也不容易折断。

所以说,蜡木杆,正是做枪杆的最好选择。

杨二驴一口气在山上砍了四根蜡木杆,扛着下山回家。

先把树皮扒得干干净净,仔细修整打磨,再把枪头一一安上。

等两杆长枪彻底装好,一掂量,整整十几斤重。单一个枪头就有五六斤沉,寻常红缨枪一杆连4/5斤都不到,这分量简直吓人。

再看那枪头,寒光四射,上面开着四道血槽,尖得跟冰钻子似的,寒光凛凛。

有人纳闷,为啥一砍就是四根蜡木杆?

二驴子心里有数:做枪得讲究平衡,得拿着枪身中间来回掂、反复试,四根杆子慢慢挑、慢慢修,直到重心稳了、握着趁手,这杆枪才算真正成了。两人忙活得差不多了,一旁的乌老三便要起身回家。

二驴子留他:“天都这时候了,还走啥,在这儿一块儿吃口饭得了。”

“不了不了,”乌老三摆摆手,“你家又没啥油星,我回家炖肉去。”

“我靠,看把你狂的!”二驴子笑骂一句,这乌老三狂得都快没边儿了。

其实也不怪人家傲气,人家是正经打猎的。吴老三又转头说:“对了,我跟你说个事,过几天我爸说再进一趟深山。这雪眼看就要化没了,等彻底化干净,猎物就更难打了,得抓紧去弄点。先弄些肉回来腌成咸肉,留着夏天吃。过几天你去不去?我爸特意让我问问你。”去去去,咋能不去!我自己可不敢往深山深处瞎闯,想打大牲口,只能跟着你爷俩混了。那你出发前一定提前喊我一声,咱们一块儿走,行不?

两人说完就分了手,乌老三往自家走去,杨二驴子站在原地,一门心思琢磨起这杆枪来——这枪到底该怎么练才管用。

按常理,枪就是用来扎、用来捅的,可对付野猪这等凶物,近身还行,离远了咋办?只能把枪像投箭一样抛射出去,威力才最大。虽说这枪沉,扔出去没有弓箭快,可杀伤力是真猛。

这么说吧,在一定距离内,只要扔准了标中目标,当场就能给野猪来个对穿,直接捅个透心凉。你说这玩意儿得有多狠。二驴子也没再多想,直接搬了几个柴火墩子,码在院子边上,自己站到另一头,就开始练起抛枪来。

他平时扔东西本就准,可这枪实在太沉,想练得得心应手,并没那么容易。

就这么天天练,准头倒是慢慢练出来了,可对付会跑的活物,还是差着点意思。

他就照着以前射箭的法子琢磨:但凡移动的猎物,得提前算好它跑的路线,照着预判的轨迹抛枪才行。

一连练了七天,抛枪的准头和力道都有了模样,就差一样——扔得还不够远,最远也就二三十米。

不过对付野猪,这点距离也足够用了。唯一差的就是距离,枪还是抛不远。

二驴子自己在心里琢磨:他的感知力能探出五六百米远,可人跟枪却跟不上,再怎么使劲,也就能扔出二三十米去,跟他的眼力根本没法比。

想来想去,还是自己力气不够、力道太弱。就算天天练了这么久,最远也还是这二三十米,他心里憋着一股劲,越想越懊恼。这天老杨头刚下班回家,就看见儿子还在院里练抛枪。

二驴子扔出一杆,跑过去捡回来,再换另一杆扔出去,捡起来又立好木墩接着练,来来回回折腾。这都连着练七八天了,还没停下的意思。

老杨头瞅着心疼,开口问儿子:“你这么来回跑,就不累得慌?”

“不累,累也没法子。”二驴子抹了把汗,“我非得把这枪抛得再远点儿不可。”

老杨头低头琢磨了一阵,这练枪的门道他是不懂,可当过兵打过枪的经验还在。

他缓缓开口:“这玩意儿我是真不懂,不过我当兵那会儿打枪,子弹飞出去是转着走的,跟个钻头似的,一转就能打得更远。你这枪要是也能像钻头一样转起来,说不定就能抛得远些。天已经擦黑了,五六点钟的光景,二驴子还在院子里转悠,手里拎着枪杆比来划去,一门心思琢磨怎么才能让枪转起来。嘴里嘀嘀咕咕的,跟着了魔似的。

就这么琢磨了两三个钟头,他慢慢想明白了——要想让枪像钻头一样旋起来,只能靠手掌跟枪杆摩擦。可只靠一只手,咋才能搓出劲儿来?

想来想去,只有一个法子:抛枪出去的那一瞬间,用手掌和手指在枪杆上猛地一带,枪才能跟着转几圈。可试了几回,力道总是不够,手掌搓得费劲,转速慢,枪依旧扔不远。

到底咋才能让枪真正转得猛、飞得远?

他想了又想,突然一拍脑袋——枪杆太滑了,手一使劲就打滑,根本带不住劲儿。

他当即抄起小刀,在蜡木杆上一点点刻起来。

有了!他心里一亮:我之前在书上学的古怪文字、自然的刻上去了,不如把那些字全刻在枪杆上,就刻手握的那一段。正好就一页书的字,看上去去很奇怪也很漂亮!

刻出一道道凹痕,手抓上去就再也不滑了。

平时练枪不怕滑,可现在要靠手猛地一带,让枪身旋起来、钻出去,就绝不能滑手。只要握住刻满字的枪杆,出手那一刹,手指手掌死死吃住劲儿,一拧一送,枪就能跟着疯转起来。二驴子攥着那杆刻满怪字的蜡木枪,几步跑到近处,又往后退开,一步一米多,足足退出五十来米。

对准那棵树,他手腕一紧,手掌顺着刻字的地方猛地一拧一带。那些凹凸的字迹刚好卡着手心,一点不滑。就听“刷”的一声,枪脱出手来,竟飞快地转着飞了出去。

自从撞见过那回脏东西以后,他夜里眼神就跟常人不一样,黑天也能看得老远,再加上精神力死死锁住目标,这一枪扔得又稳又狠。

他眼睁睁看着枪在半空疯狂旋转,身后都带出一股小小的旋劲儿,速度快得他自己都不敢信。

只听“咔嚓——!”

一枪狠狠扎在树上,竟跟钻头一样直接钻了进去,整棵树跟被巨斧猛劈似的,应声炸开一道大口子。枪身硬生生穿树而过,半截都扎进了树后头。

这树虽说不算特别粗,也有大碗口粗细,平常人拿斧子劈都得费半天劲。

二驴子僵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嘴里忍不住爆了句:

“我靠……这他妈咋飞这么远,这么猛?!二驴子兴奋得一路跑回家。

这一宿他压根没睡踏实,翻过来覆过去,满脑子都是刚才那旋转飞枪钻穿大树的场面。

他心里琢磨:要是这枪对着一排人飞过去,估摸一下子能穿透五六个人都挡不住。

刚想到这儿,他抬手“啪”地给了自己一嘴巴:

“我他妈没事琢磨穿人干啥?现在又没小鬼子给你打,净胡思乱想!”

就这么翻来覆去念叨着,天快亮时,二驴子才总算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二驴子才刚睡醒,乌老三就找上门来了。

“哎,我爸说了,明天咱们仨一块儿进山。他让我告诉你,粮食不用你带,吃的我家都备齐了。”

二驴子一听,乐得合不拢嘴:“还是我乌大爷疼我!”

乌老三立马不乐意了:“不是,你小子啥意思?我对你就不好了呗?”

“没没没……”二驴子吃人嘴短,也没跟他犟嘴。

“对了,明天我去找你,咱们仨一起进山。你那枪练得咋样了?”

二驴子胸脯一挺:“咋样?这么说吧,三八大盖都不如我这杆枪。”

乌老三以为他又在吹牛逼,撇撇嘴笑道:“拉倒吧,关键你那玩意儿能扔多远?别到时候人还没扔出去,先被人家一枪撂倒了。”

这话二驴子也没法细解释,只是笑了笑。

“行了行了乌老三说,我先回去了,谁跟你似的,这大半天了还赖床不起。明天准时进山早点去我家汇合。”

“好嘞好嘞!”二驴子乐呵呵地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