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先义快步的走进作战厅,副官看到白先义后快步上前说到:“健公来电,现在德公被校长围困了,健公一定要救出德公。”
白先义点点头,“德公于我有知遇之恩,更是多次帮助我的父亲,如今德公遇困,也是因为我们桂系想要自寻出路,校长鞭长莫及,才会发泄到德公身上。”
“我之前让你们安排的德公和健公的撤退计划如何了。”
副官回声到:“健公仍在桂林,虽然洪军正一路南下,但是健公随时可以跟随后面的部队直接撤回交趾。”
副官稍微犹豫下说到:“德公那比较麻烦,现在校长看的很紧,我们已经计划好路线,为德公安排了秘密通道前往香港,后面可以从香港直飞美国。‘
白先义点点头说:“好,一定要确保德公安全前往美国,人手不够你再去调。另外安排美国方面的大使,如果德公安全抵达美国,暂时由德公接管一部分外交。
德公多年人脉,在美国能有更大的发挥。”
其实不是不可以直接让人从香港把德公接回交趾,但是德公的威望到底比健公的高,现在的交趾仍然有相当一部分势力是德公曾经的下属。
如果让德公来,恐怕以后难保安稳的局势。
安排德公像前世一样先去美国,既可以安排驻美大使以及后续联合国驻使的工作,也不会让德公感觉冷落。
同时德公这么多年与国际建交,人脉和口碑都非常好,刚好帮助自己开展国际建交。
而且这段时间也能让自己充分的消化掉德公在自己势力内的影响力,彻底让交趾成为自己的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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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校长别墅内。
校长听到秘书对桂系的报告,听到白先义指挥十多万桂系已经彻底扎根交趾,此外健公还主持着移民工作,把人员源源不断的运去交趾。
校长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忍无可忍把手里的瓷杯狠狠的砸在地上,茶水溅了一地。
“娘希匹,这是对党国的不忠,对党国的背叛!他白先义在干嘛!这是在割疆裂土,自立门户!”
周围的侍卫们都低着头一言不发,生怕被现在的校长波及到!
校长强忍怒火,一把从秘书手中接过文件,上面赫然写着国民党情报处对于白先义的桂系调查数据。
一份是桂系现在在交趾的情报,上面详细的罗列了桂系在交趾的大概兵力和分布。兵力预计超过二十万,且大多是美械部队,还有军舰十余艘,飞机十余架等等。
占有的土地包括河内、顺化、大南港乃至整个安南地区。
人口移民有超过三百万,加上当地人口超过了五百万,目前还在增加。
第二份报告写着如今桂林的情况,健公亲自在两广为白先义统管后勤,大量仓库物资、人口及当地的设备被移往南方。此外附近的军队也逐渐脱离中央管辖,福建海军也失联,疑似南下......
第三份报告是最让校长无法接受的,情报处明确肯定,鹰酱已经开始和白先义解除,甚至白先义能够有如此庞大的美械部队,就很可能是鹰酱支援,而且疑似是从支援给国民党的份额中划出。
而且法国方面对于白先义强占殖民地也无动于衷,疑似双方达成协议。
第四份是国民党使者去美国驻华大使馆的报告,鹰酱大使对于后续援助国民党的消息含糊不清,在黄金的帮助下,大使透露风声,华盛顿方向可能有深入接触交趾方面的意愿。
“这是挖我们国民党的根基,拿党国的利益为自己牟利,娘希匹,文武无能,丧权辱国!”
秘书看校长发泄一通,似有平静后上前小声的说到:“如今德公还在附近,且健公还在大陆,不如我们派人将他们抓捕......”
校长怒吼道:“健公在两广,不说现在鞭长莫及,就是有人去抓,他健公立刻就能上飞机飞往交趾,怎么抓!
德公离他白先义更远!拿德公威胁白先义,他能听吗?蠢猪!”
校长好不容易发泄完,缓了缓气体,冷笑的说道:“加大对德公的监管,我要带他回台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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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的德公正起身坐在座位上,轻轻的抽着香烟,手里拿着刚刚收到的几份密报告。
第一份就是收下从外围和总统府内的情报,校长要加大对自己的监管,可能要带自己去台湾。
第二份是健公亲自发来的,里面讲述了健公现在正全力进行收尾工作,他收到消息知道自己现在情况危急,已经告知白先义伟自己准备撤退。
健公在密电里告诉德公一定要留有用之身,等待和自己的重逢,共饮美酒。
第三份就是白先义发来的密电,详细的讲述了台湾的未来困境,并且已经安排好自己未来通过秘密通道前往香港,然后直飞美国,并且成为驻美国大使,顺便躲躲风头。
下面是详细的路线和该路线上什么的情报信息等等。
德公看完三份电报,尤其是最后一份便立即在火盆里慢慢的烧掉所有信息,确保无人知晓。撤退的时间就是明天深夜。
德公立刻叫来秘书和副官,分别交代秘书:“你尽快通知所有人员销毁所有的情报,然后准备出发,记住所有的行动一定要保密,不能泄露风声。”
随即秘书下去执行命令,看到秘书已经离开,德公转头和副官说到:“你让兄弟们都全副武装,这两天不要松懈,等安全了大家再好好休息。
但是不要打草惊蛇,我们外松内紧。同时看好家里人,绝对不允许有人通风报信,如果有......”德公一脸凶狠的做出个手刀的手势!
副官重重的点了点头。德公轻轻的拍了拍副官:“我和诸位的性命就交到弟兄们的手里了!等安全了,我请诸位兄弟吃肉喝酒,还有银两赏赐。”
待到所有人都下令秘密布置明天的撤退后,德公一个人坐在位置上,抽着香烟,久久不能入眠。
德公明白,这次一走,此生恐怕很难再有机会回到故土,自己成为了在外漂泊的游子了。
突然又想到白先义,以及现在的桂系已经在交趾安稳扎根。虽然离开了故土,但是终究还是有一片土地给自己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