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
经过几道盘查,依靠着孙钱的关系,两人走的异常顺利。
至于担心被土匪认出来,陈一川早就做了准备,出发前稍稍化了妆。
一句话。
除非座山雕站在他面前,仔细打量才有可能认出来。
不过这已经不可能了,座山雕被安排看大门,正坐着冷板凳。
当然清风寨也有陈一川的画像,画像和本人压根就是两个人。
有人想盘查都被孙钱挡了回去。
不得不说。
孙钱这家伙拿了钱是真办事,而且他是真的有关系,不是吹出来的。
路上。
陈一川从旁人口中听出来了,孙钱好像是赵青副堂主的表弟,很受重用。
……
哗啦啦。
几番盘查后,陈一川总算进入坐堂,土匪们开会,摆酒的地方。
此刻。
耳边全是各种嘈杂,混乱的声音。
不过陈一川充耳不闻,很厉的目光落在坐堂中央的主位上,赵山河。
只是一眼陈一川便认了出来。
赵山河,光头大汉模样,又是此间气息最强的人。
确认好目标,陈一川迅速将目光收回,一切如常。
“嗯?好像有人在盯着我,杀气?”
正端着酒杯的赵山河轻声呢喃,环顾四周,却没发现什么,索性也就不管。
就在这时。
“大哥看啥呢?美酒来了,孙钱那小子送来,尝尝味道,很不错。”
上前敬酒的赵青怔了下,有些不解问道。
“没啥,倒酒!!”
咕咚咕咚。
美酒入喉,赵山河面色一喜,哈哈大笑:“哈哈,好酒好酒,这酒不错,孙钱这人,我知道,好像是你表弟吧?”
“人呢?让他上来,老子要重重赏他。”
闻听此言。
赵青眼眸一亮,连忙向后招了招手。
见此一幕。
早就在十米外候着的两人皆是一喜。
陈一川很是自然的将一百两银票不动声色的塞入孙钱怀中,压低声音:“孙爷,看你的了。”
“嘿嘿,日天老弟放心吧。”孙钱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便大步流星走向坐堂中央的第一把交椅。
见状,陈一川点点头。
随即他环顾四周,赫然发现小小的清风寨,居然有着十几个玩家。
如果没有玩家身份提示关闭功能。
陈一川!!
明晃晃三个大字,他早就被人砍成臊子。
“单单一个清风寨就有十几个玩家,一百万玩家公测…压力有点大。”
“不过眼下,刺杀赵山河才是重中之重。”陈一川心中思索,望向主座上的赵山河。
让他不自觉升起一股怒意。
不过他很快就压了下去,毕竟等下他还要去献宝,不能露馅。
“什么??”
“一个小小的土匪居然有此宝剑?孙钱,你没骗我?”赵山河凶狠的审视目光落到孙钱身上。
瞬间让孙钱心里直打哆嗦,浑身不停抖动,颤颤巍巍。
“没…没,堂主,我没骗你,让赵日天上来既见分晓。”孙钱重重磕头,双眸压低不敢直视赵山河。
见此一幕。
赵青拱了拱手,帮腔道:“堂主见一见吧,说不定那小土匪祖上阔过,万一呢……”
此话一出。
一直闭目养神的厉飞顿时不乐意:“不行!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见堂主,赵青,你把我黑虎堂当成什么?”
“鉴宝堂吗!!”
“你……”赵青怒目圆睁,一脸不爽的看向厉飞。
两位副堂主一向不对付。
趁着这个机会,厉飞当然出声讥讽。
当两人欲要争执,赵山河抬手打断,冷喝一声:“够了!人既然来了,带上来吧。”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品级宝剑!!”
“呵呵,如果那什么赵日天乱弹琴,拖下去斩了便是,传!!赵日天!!”
话音落下。
两人瞬间安静,各自大眼瞪小眼。
紧接着。
“让赵日天上前!!”
一道嘹亮的声音骤然响起,瞬间引得一众土匪侧目,哪怕是喝的酩酊大醉的土匪都忍不住望了过去。
无他。
赵日天!
这个名字过于霸气。
特别是土匪群中的玩家,一个个更是如同晴天霹雳,震惊的不行。
赵日天。
这个名字一听就很蓝星。
难道这个赵日天也是玩家?
带着这个疑惑,坐堂内十几个玩家齐刷刷看向一步步走向前的陈一川。
他们皆是一愣,互相对视,露出一脸震惊不可置信地表情。
仿佛都在说。
这人居然不是玩家!!名字可真牛逼!!
处在旋涡中央的陈一川浑然不觉,此刻他一心都在想着该如何弄死赵山河,该如何演的更像一点。
他手捧着血魄剑,压低着头,一步步走到赵山河跟前。
五米,三米,两米。
当陈一川还要往前踏出一步的时候,忽然一声厉喝响起。
“就到这吧!!”
闻言。
陈一川笑着迎合点头,极力克制一剑刺死赵山河的冲动。
贸然出手,一剑可能还杀不死他。
下毒!
软骨散更稳健。
忍都忍了,也不差这一时。
“是!!小的,赵日天见过堂主,两位副堂主!!”手捧着血魄剑,陈一川躬身喊道。
“废话不用多说了!”
“拿来吧。”
未等陈一川献上去,赵山河便迫不及待地夺去陈一川手中宝剑。
锵。
剑鞘拉开,一抹寒光展现,暗红色剑身熠熠生辉。
只一眼让人想要占有它。
赵山河也不例外,血魄剑一入手,他瞬间面色一喜:“好剑!!绝对是蓝色品级的宝物,不错不错!!”
蓝色品级!
此话一出,现场顿时安静下来,一双双猩红贪婪的眼眸死死盯着血魄剑。
一分钟后,赵山河欣喜的收下血魄剑,这才将目光落到陈一川身上。
“呵呵,剑不错!”
“说吧小子,你想要什么??无有不允!!”赵山河心情十分愉悦,饶有兴致开口问道。
换做平时。
赵山河早就翻脸不认人,让人拖下去。
可现在不同。
一来大庭广众,二来赵山河是真喜欢血魄剑。
说话的时候都没看陈一川,双眼死死盯着,不肯挪开。
闻言。
陈一川嘴角微微上扬,鱼儿开始咬钩,接下来狠狠发力,是时候给赵山河上强度。
噗通一声。
陈一川没有犹豫极其诚恳的匍匐在地上:“堂主!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侍奉你左右,当你的马前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