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中丝毫没有对上官的敬畏。
“陆大人,我的手指,啊,断了,痛死我了。
陈捕头出手伤上官,烦请陆大人下令,就地震杀!!”
赵主簿哭丧着脸,跪下嚎道。
“陈一川!!”
“你可知罪?”
事情发展到这,尽管陆县令不想得罪陈一川,不想得罪就在不远处守着的李白衣,以及背景吓人的罗成。
可事已至此。
陆县令不得不站出来指责几句。
闻听此言,陈一川依旧满脸戏谑,“知罪?我犯了什么罪?”
“我带着这群弟兄们捣毁采生折割的老巢,弟兄们奋力拼杀,却换来这位主簿满嘴喷粪!”
“治罪?陆大人,你问问我身后的弟兄们,答不答应!”
陈一川面色冰冷,大声呵道。
随即他挥了挥手,身后更是响起阵阵肃杀的声音!
“不答应!”
“不答应!”
“……”
身后这些刚刚经历一场厮杀的汉子,齐齐呐喊。
这个声音足以让眼前这群拿着白刃的老爷兵,胆寒不已。
望着陈一川身后那一双双,宛如看猎物的眼睛。
老爷兵们不由咽了咽口水,下意识后退。
直到这一刻。
赵主簿才意识到,他到底犯了一个什么愚蠢的错误。
一群刚刚杀红眼的汉子,他居然敢在面前大呼小叫?这不是厕所点灯,找死!!
“呵呵,两位大人,看来我身后的兄弟不答应啊。”
“确定要将我拿下?”陈一川嘴角噙着笑,依旧戏谑地望向两人。
那眼神。
仿佛在看小丑一般,滑稽又无可奈何。
陆县令还没有说话,站在身后的老爷兵,有好些人心生胆怯,随时做好逃跑的准备。
就当陆县令脸色阴晴不定。
就在这时。
赵主簿这位‘受害者’站了出来,强忍着疼痛,挤出一抹笑,打圆场道:
“呵呵,陆大人。我没事了,刚刚陈捕头跟我开玩笑呢。”
“他知道我手指有问题,特意帮我矫正。”
此话一出。
陆县令也是个软柿子,给台阶就下,笑呵呵道:“哈哈,原来如此,是一场误会,误会啊。”
误会?
陈一川及其一众弟兄就这么看着两人表演,实在忍不住,只能笑出声咯。
“哦哟,主簿大人还真是能屈能伸。”
“佩服。”陈一川竖起大拇指,嘲讽值拉满。
哈哈。
顿时现场众人都笑出了声,纷纷出言夸主簿大人是个大乌龟,能忍。
对此。
赵主簿只得打碎肚子咽下去。
‘可恶。’
‘如果不是李白衣,四品武者不能进入其中……要不然,陈一川就得死,笑,笑的热烈点,迟早你们会付出价值。’
赵主簿一双阴鸷的眸子,死死盯着现场每一位。
就在这时。
砰!
陈一川梅开二度,一拳打在赵主簿那一双眸子上,“看?看啥呢,给老子立正站好。”
咕咚。
赵主簿忍着眼睛传来的巨疼,面对眼前为所欲为的陈一川,只得受着。
“咳咳,陈捕头差不多行了。”
“言归正传,你说丐帮分舵是采生折割幕后主使?可有证据?”陆县令轻声咳嗽,目光时不时打量院子四周。
似是在寻找着什么。
证据?
听到这,陈一川冷哼一声,便让范长空将证据带上来。
“范什长,将那群孩子带上来,让我们的‘青天’县令,好好看看。”
“好的,一川大人。”
闻言,范长空领命而去。
听到二人这话,陆县令丝毫没有心情,他不关心有没有证据,而是关心自家外甥情况。
沉默片刻。
陆县令终于是等不及,轻声咳嗽:“咳咳,陈捕头,这次抓捕行动,丐帮抗拒的人很多啊。”
“不知道,你抓到的人都关在哪里?”
“带本官去看看!”
呵呵。
闻听此言,陈一川冷笑一声。
一眼就看穿陆县令是想捞他那外甥,只是可惜……
“人?什么人?”陈一川微微一笑,故作不知道。
嗯?
此话一出顿时让陆县令咯噔一下,心中升起一股难言的绞痛。
“陈捕头!你不用在跟我绕圈子,既然你是来抓捕丐帮舵主温良,那么我外甥绝对被你抓起来。”
“明人不说暗话,多少银两,方大龙,我赎了!”
陆县令也顾不得现场有很多人,一股不好预感萦绕心头,索性直接挑明。
呃。
闻听此言,装出一副憨憨的模样,尴尬的挠了挠头,没有说话。
因为无话可说,人早就被他化为武学经验了。
他身后跟着的几十号人,也是露出一抹怪笑。
然而就是这一笑,顿时让两位大人的跌落谷底。
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陈!一!川!我外甥方大龙,人呢?该不会……”
“那我儿,赵二河呢……也不会。”
两人从目光愕然变为猩红,像是要吃人一般,死死盯着陈一川。
见状。
陈一川耸了耸肩,讪讪一笑:“那什么恭喜两位大人,不知道是不是你们跟他们心有灵犀,猜对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
奉命去掘地三尺的楚江河,恰好走了过来,“一川哥,丐帮整个府邸都被我翻了一遍,就连蚯蚓都被我挖出来劈成两半。”
“丐帮府邸内,除了在场的,和一些被软禁的小孩,再无其他人。”
咚。
楚江河此话一出。
无异于在两位大人心头,再次狠狠扎上一刀。
“我儿啊!!”
“大龙!舅舅没保护好呢!!”
噗~~
两位大人捶着胸膛,大声哭嚎。
赵主簿不知道是不是用情至深,亦或者被陈一川揍留下的暗伤。
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昏厥了过去。
“两位大人,不必如此难过吧……呵呵,看看这些孩子吧,这都是那两个畜生的杰作。”
陈一川冷哼一声,指向范长空带过来的十几个断手断脚的孩子。
然而。
陈一川这一番话,眼前这些伤残的孩子,压根入不了陆县令的眼。
只见他双眸猩红,冷冷盯着众人,扫向那些孩子。
陆县令却是冷冷笑道:“呵呵呵呵,这群贱民又怎能抵得过,我外甥一根毫毛!!”
“陈一川!我只问你一句,大龙是怎么死的,在哪!”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