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此话一出。
周遭熟悉的人皆是哈哈一笑,纷纷将目光投向方青。
方青也是被这话给乐到,看向陈一川的时候,脸上闪过一抹犹豫不决。
不过最后方青还是咬咬牙,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陈哥,这次行动我能不能不去?”
“还有能不能分出来几个人手?相较于去击杀丐帮,江家主力,咳咳咳。”说到这,方青环顾四周。
面色微微潮红,道:“嘿嘿,我更喜欢抄他们的后门!”
“你们想啊,丐帮和江家的人都去了榆山村…那在广江县留守的人,肯定不会有太大实力。”
“所以,嘿嘿……你们懂的。”方青搓了搓手,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
嚯!
听到这一番话,众人齐刷刷看向方青,以一种审视的目光扫向他!
纷纷竖起大拇指,直夸方青是人才。
人才啊!
把偷家,拳打老弱说的这般清新脱俗。
饶是正在骑马赶路的陈一川忍不住为他竖起大拇指,“人才,人才啊,青子你他娘真是人才。”
“小脑袋瓜怎么长的?稍微一转,一个天才般的想法瞬间出现!”
咚。
闻听此言,方青目光灼灼的望向陈一川,笑嘻开口说道:“嘻,陈哥…这么说你同意了?”
“放心,我只要四个人就行!”
“丐帮,江家留守的老弱绝对不是吾等的对手。”说着方青自信拍了拍胸脯,一副绝对把事情干得漂漂亮亮的样子。
浑然不觉,陈一川脸色早已经一变,变得一脸严肃,凝重。
哐当!
果然下一秒,陈一川从马背上跃起,跃到方青周身狠狠给他来一个‘脑蹦’,随即又跃了回去。
“哎呦,陈哥,你干嘛?”
呵。
陈一川浑然不顾这小子脑袋有多疼,这一次……定要将方青打醒!!
砰砰砰!
紧接着,陈一川辗转跳跃,硬生生将方青打成猪头模样,看上去极为凄惨。
“错了没?”陈一川冷冷望向方青。
“呜呜呜,错了,我错了,不过…陈哥,我到底错哪里?倒是给我指个方向啊。”方青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抓着缰绳。
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哼。”
陈一川冷哼一声,道:“从一开始就错了,抄丐帮和江家后门?呵呵,可笑!”
“先不提丐帮和江家是否留有后手,我就说一点——”
“就算你带着人将丐帮和江家灭了,那广江县其他势力呢?你这个抢了两家的大肥羊?”
“又如何不保证别人不来咬上一口呢?”
咚。
一字一句,宛如深水炸弹在方青脑海炸开,这一刻……他宛若经历大爆炸,脑子一片空白。
细细回忆陈一川的话。
“是啊…其他势力,我该如何应对?陈哥不在的话……”方青自言自语,实则脸色早已惨白无比。
不仅仅方青如此。
就连一些有这种小心思的玩家,皆是一脸后怕。
直到这一刻。
他们才发现每一次陈一川带他们去灭门,之后又可以安全搜刮战利品。
几乎全是仰仗陈一川实力,以及他身后的背景。
出来混要讲实力,讲背景!
这一句话在此刻具象化。
见方青双眸无神,像是听进去了,陈一川这才微微颔首。
“哼。”
“青子就跟你说这么多了,如果你执意去送死…亦或者有其他兄弟想跟着去!”
说到这,陈一川目光一狠,狠狠扫过躁动的人群,淡淡一笑:
“呵呵,我!陈一川绝对不拦着!”
“驾!”
“跟我走的,立刻跟上!!”
啪。
挥动手中马鞭,陈一川跟包三并排而骑,二马当先。
见状。
众人立即跟上去,那一点小心顿时烂在肚子里。
其实有这个小心思的不仅仅方青一人,大多数玩家都有。
在陈一川的带领下,他们觉得积攒武学经验很容易,升起一颗焦躁之心,这很正常。
套用东哥一句话。
摆正过来的,你是好兄弟,摆不过来的……抱歉,你不是我的兄弟!!
“哎哎哎,陈哥,我知道错了。”
“各位等等我啊,不去广江县了,榆山村,gogogo。”人群身后,回过神的方青挥舞手中马鞭,立即跟了上去。
……
另外一边,榆山村!
这个离广江县不到20公里,长期与世隔绝的古朴村子。
不管外边发生什么灾难,如饥荒,蝗灾,兽灾。
每一次村子都能安稳渡过。
无他。
只因为村子中央有一棵无比硕大的榆钱树,它的根茎极为庞大,几乎渗透村子每一寸。
树干更是足足有七八间土坯房大。
这棵巨大榆钱树自榆山村建村以来,历经几百多年,可以这么说……先有的树,后有村。
榆山村村民对待榆钱树十分爱护,每逢节日…村子的人都会给榆钱树上香。
为此还立了一个庙。
漆黑如墨的晚上,村子没有‘娱乐’节目,村民早早入睡。
夜色沉沉,巨大的榆钱树在黑夜中撑开那如墨的大伞,月光顺着枝叶,洒下点点星辉。
点点星辉下,赫然有一只通体雪白,毛发光洁如雪,没有一点点杂色的狐狸正安静的躺在榆钱树下。
在星光的衬托下,这只雪白狐狸宛若月下精灵,清冷而又温柔。
“小树,小树。”
“如果你能走就好了,那么我就可以带着你去打坏人,救回我的玄尾哥哥。”
忽地。
静谧的树下响起一片空灵的声音,雪白狐狸没有张口,却是在周遭响起一阵阵声音。
更诡异的是。
空灵的声音刚刚响起。
沙沙沙。
巨大榆钱树立即晃动枝叶,沙沙作响,像是在回应雪白狐狸的话。
就在一狐一树‘互动’之际,村子外却是响起一阵阵动静。
见到这棵榆钱树回应的‘动作’,雪狐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心底却是另外一番光景,想法。
‘哼,真是一棵蠢树…蠢的没边,说两句好话就言听计从,真是一颗没见过世面的精怪。’
‘也不知道玄尾哥有没有闻到我留下的气息,应该估计不久就会来寻我吧,真是一刻都不想待,如果不是这棵傻树对我还有用。’
清元雪狐心中这般想着,面露怅然之色。
每每想到先前种种,她就对人类产生无边无际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