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闻听此言,崔狱笑了,忍不住冷冽一笑。
一抹猩红,杀人的目光投过去,此刻他很是懊悔,选的是什么人啊!!!!
“少伦死了!”冷静下来,崔狱面无表情看向老者。
咚。
话音落下,原本一肚子话的崔三脸色一僵,紧接着惨白的肤色爬上全身!!
紧接着。
噗通一声,面色惨白如纸的崔三跪在地上,头近乎埋在土里。
“家主,老奴愿意以死谢罪。”
“只不过还请给老奴一点时间,查清楚到底是谁杀了少主。”
“阿武乃是七品武者,加上顾府主伪八品武者的实力,在东山府,老奴实在想不到还有人能杀的了少主。”
崔三咬着牙,嘴角渗出鲜血,字字珠玑说道。
闻听此言。
崔狱面色黯淡下来,心道:“是啊,东山府还有谁能杀得了我儿,顾府主乃是我的至交。”
“难道是那条八阶妖龙?血月升空……误打误撞杀了我儿?”
崔狱一边想着,一边抬头望向头顶这一轮血月。
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双手死死握住。
就在他思考,是一掌拍死办事不利的崔三,还是让其走一趟东山府。
忽的。
崔狱缓缓抬头,望向远方。
哒哒哒。
一道沉闷,带着几分急促的脚步声陡然传来。
半分钟后。
嗖!
一位身穿麻衣,满是鱼腥味的中年男人出现在崔狱跟前。
噗通。
中年男人跪在地上,双手捧着一只眼睛来回打转的信鸽,沉声汇报道:“禀告帮主,漕运转运司,收到顾府主加急来信。”
“小人特意快马来报,烦请帮主查看!”
说着。
中年男人恭恭敬敬的将信鸽上绑着的纸张,递了上去。
对此。
崔狱脸色很是难看,他挥了挥手示意让中年男人离开。
见状。
中年看了看跪在地上的老者,他没有犹豫,拱了拱手,立即迅速离去!
“我儿死了,顾老匹夫的信才送来,真是讽刺。”
崔狱一边自嘲冷笑,一边缓缓打开纸张,观看其上内容。
两分钟后。
砰!!
崔三被一股磅礴的气浪击飞出去,重重咳血,脸色更加惨白。
“啊!!”
“反了,反了,玄武军居然敢动我儿,还有那什么赵日天!啊!!”
“本帮主定要杀了你等为我儿报仇!!”
“罗成就算你是锦衣卫指挥使,我儿死了,你的徒弟也要陪葬。”崔狱体内迸发磅礴内力,头发凌乱,疯狂嘶吼着。
显然。
看完这封信,崔狱彻底疯了陷入癫狂状态。
一旁跪着的崔三只能老老实实收着这份怒火。
不知过了多久,崔狱的怒气才堪堪压了下来,他目光死死盯着崔三。
猩红的眸子宛若一条阴骘,藏着黑暗中的毒蛇。
“崔三,你去联系十三楼,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让他们出动八品武者,定要将那个该死的赵日天弄死,还有你也一并去。”说到这,崔狱微微一顿。
他沉吟片刻,面无表情缓缓开口道:“刺杀成功后,你自裁吧!”
咚!
闻听此言,崔三苍白的脸色一窒,原本他还想着苟活…现在来看。
呵呵。
他惨然一笑,随即匍匐在地上,恭敬的回应道:“是,家主,老奴知道该如何做。”
“一切都是老奴的主意,不管成功与否,皆不会与漕帮,崔家有任何关系!”
“罗成要算账,也算不上家主身上。”
呵呵。
听到这话,崔狱冷冷一笑:“成功与否?把否字去掉,十三楼一旦接下刺杀任务,就没有不成功的。”
“去吧,一日后,我希望看到结果。”
话落。
一块追踪玉佩掉落在崔三脚边:“家主,老奴这就动身。”
……
咕咕咕。
与此同时,东山府方向至京城,另外一只信鸽,此刻正往皇城的方向飞去。
庄严肃穆,巡逻密不透风的皇城。
高墙上,一守卫看到这只飞来的信鸽,刚想动手将其擒下。
啪嗒。
下一刻,一只大手搭在他的肩上,冷声喝道:“信阳,你疯了?那是罗指挥使专属信鸽?你还想动手。”
“就不怕那一天锦衣卫上门,抄你家?”
闻听此话。
这个长相英武的守卫,身躯一抖,震惊道:“什么!!这是罗指挥使的信鸽?”
“队长你没看错吧!”
“哼,你想死可以试试……好了,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即可,好好职守,今晚正值血月,万不可掉以轻心。”
“是,队长!”
咕咕咕。
小插曲过后,这只绑着陈一川消息的信鸽,径直飞往皇宫深处的某座偏殿。
……
皇宫,宣召殿,此处乃是锦衣卫‘办公’场所。
此刻。
一位面色苍老,身着一袭四爪飞鱼服的老者,他正轻揉着脑袋穴位。
目光一斜,望向身边的副手,问道:“幽州那边可传来消息?死伤如何?还有活人吗?”
此话一出。
正在翻看各处锦衣卫送来情报的副手,微微一怔,随即赶忙开口说道:“回禀大人,幽州并无情报送来。”
“幽州怕是整个州都沦陷了,不过赵大人已经带领一众八品锦衣卫好手进去探查。”
“怕是再有半个时辰就能得知幽州情况。”
闻听此言,罗成缓缓点头,呼出一口浊气,他的面色有些难看。
无他。
身为锦衣卫指挥使,天子最信任的人,如今血月降临…各地或多或少都发生妖兽袭城事件。
当然京城所在冀州并没有发生妖祸。
妖祸最多的地方乃是南方一带,如幽州,梁洲,豫州以及荆州。
此四州皆是多山脉,妖兽极多的地方,其中以幽州为最。
其他三洲就算发生大规模妖祸,起码还有消息传出来…但是幽州,几乎没有一个活着的人出来。
为探明情况,锦衣卫这边只好派出一支精锐小队,皆是八品武者的好手,前去探查。
“哎。”
“蛰伏百年的妖兽,最终还是再度 席卷而来,真乃多事之秋啊,原本还想着重回京都,为一川铺垫一条路。”
“现在来看此计划,暂时搁置一二。”轻抚着额头,罗成心道,心中一阵思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