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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医神穿七零,婆家妯娌把她宠上天 > 第130章 不就是差一张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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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不就是差一张证的事

方家。

张水花推开院门的时候,灶房里正飘着肉香。

不是那种寡淡的、飘两下就散了的香,是浓烈的、黏在鼻腔里散不掉的香,混着酱油和八角的味道,直往人鼻子里钻。

刘招娣站在灶台边,锅铲翻得飞快。

灶台上摆着三个盘子,一盘红烧肉,一盘炒鸡蛋,一盘青菜。

在这个年头,这算得上丰盛了。

张水花咽了口唾沫,把篮子往灶台上一搁,凑过来往锅里看了一眼。

“大姑子,今天什么日子?家里来客了?”张水花伸着脖子往锅里瞅,油亮亮的肉块在锅里翻滚,她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没有。”刘招娣把锅盖盖上,火调小了些。“志强刚娶了媳妇,人家头几天,总得让人家吃口好的。”

张水花撇了撇嘴,目光往堂屋那边瞟了一眼。“张爱英呢?还没起?”

“起了。在屋里呢。”刘招娣的声音压低了。“头几天嘛,小两口黏糊。”

张水花唇尾轻轻一翘,那个弧度带着点说不清的味道:“志强这几天咋样?还闹不?”

刘招娣把锅铲放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了:“不闹了。开了荤了,觉得还行。”

她的嘴角往上翘了一下,有点得意的意思:“你不知道,志强那个东西,折腾起来没完没了的。昨晚闹到后半夜,今早起不来了。我炖了肉,一会儿端进去给他补补。”

张水花笑了两声,笑声不大,但眼珠子转得快:“那可是好事。志强要是早点开窍,你早抱上孙子了。”

“可不是嘛。”刘招娣把红烧肉盛出来,满满一盘,油亮亮的,肥瘦相间,冒着热气。

她又盛了一碗饭,把菜和饭放在托盘上:“你先坐着,我给志强端进去。”

她端着托盘进了里屋。

里屋的门关着,她用脚轻轻踢了一下。“志强,起来吃饭了。”

方志强从被窝里探出头来,头发乱糟糟的,脸上还有枕头印子。

他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托盘上的红烧肉,眼睛亮了:“妈,今天有肉?”

“你媳妇来了三天了,总得让人家吃好点。”刘招娣把托盘放在床头的木箱上,看了一眼旁边躺着的张爱英。

张爱英也醒了,侧躺着,被子拉到下巴,只露了一双眼睛在外面。

刘招娣笑了笑。“爱英,起来吃饭。别饿着。”

张爱英应了一声,从被窝里坐起来,拢了拢头发。

她的脸微微泛红,脖子侧面有一块暗红色的印子。

刘招娣看见了,唇梢诡异地向上翘了翘,没说什么,转身出去了。

方志强端起碗,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含混不清地说:“好吃。”

张爱英也端起碗,低头吃饭,不说话。

方志强又夹了一块肉,放在她碗里:“你吃,别光吃饭。”

张爱英看了他一眼,把肉吃了。

方志强看着她的侧脸,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以前觉得她长得不好看,现在看习惯了,觉得也还行。

尤其是关了灯,什么都一样。

而且她听话,他想要什么姿势,她都配合,从来不说不。

不像那些装模作样的姑娘,扭扭捏捏的,碰一下就叫。

“你还别说,你这身子骨比那些小姑娘强多了。”方志强嘴里嚼着肉,含混不清地说。“那些小姑娘碰一下就喊疼,烦得很。”

张爱英低着头,嘴角动了一下。“吃饭别说这些。”

“说说怎么了?你是我媳妇,我说两句还不行?”方志强伸手在她腰上捏了一下。张爱英缩了缩,没有躲。

“晚上等我。”他说。

张爱英低着头,嗯了一声。

方志强咧嘴笑了,把碗里的饭扒完了,又去夹肉。

堂屋里,张水花坐在椅子上,手里端着一碗水,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大姑子,你听说没有?那个沈疯子,就是你家那个外甥,他病好了。”

刘招娣正在灶台边收拾,手里的碗顿了一下。“好了?”

“好了。人看起来跟正常人一样了。昨天傍晚,我在村口看见的,他跟李二丫一起走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得可近了。他还帮李二丫提布包。”张水花的声音不大,但每句话都往刘招娣心窝子里戳。

刘招娣把碗放进水盆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好齐全了?”

“好齐全了。不疯不傻的,看着跟正常人没两样。”张水花往前凑了凑。“大姑子,你说他会不会来找你们麻烦?毕竟之前那件事……”

“他敢。”刘招娣的声音硬了一下:

“他一个疯子,能翻出什么浪来?你看他平时没事,一有事就犯病了。他们那家人,得意不了多久。等着看吧,哪天他一犯病,把李二丫打了,看她怎么哭。”

张水花点了点头:“也是。疯子这个病,时好时坏,谁知道哪天又犯了呢。”

“就是。”刘招娣把手里的抹布拧干了,搭在灶台边上:

“那疯子就算好了,也是半疯。骨头里带着疯病,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犯了。李二丫那个死丫头,还以为自己捡了个宝呢。等着吧,有她哭的时候。”

张水花眼珠子转了转。“大姑子,你说那疯子好了以后,会不会回部队?”

“回不回关我什么事?”刘招娣的声音闷闷的:“他回他的部队,我过我的日子。反正那笔钱我已经还了,他还能把我怎么着?”

“那可不一定。”张水花压低了声音。“我听说沈聿白他爸是旅长,在部队说得上话。他要是跟他爸说两句,你男人在队上的活计……”

刘招娣的脸色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不会的。他跟他爸关系不好,后妈进了门以后就更不好了。他不会去找他爸。”

“那就好。”张水花点了点头,又把话题拉回来了。“大姑子,李二丫那死丫头,一天挣多少工分来着?”

“十二个。”刘招娣的声音闷闷的。

“十二个?”张水花的声音拔高了。“比男人还多两个?她凭什么?”

“人家是赤脚医生。”刘招娣说出“赤脚医生”四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股子酸味。

“赤脚医生怎么了?”张水花的声音更大了:

“她那个赤脚医生证怎么来的,谁知道呢?人家正经卫校出来的都没考上,她一个野路子倒考上了。还不是仗着自己是大队长的外甥女?”

刘招娣没接话,但手指在灶台上慢慢攥紧了。

张水花又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了:

“大姑子,我听说卫生所看病的钱,都是她自己收的。一个人收几毛钱,一天看十个人就是好几块。一个月下来,小几十块有了吧?”

刘招娣的脸色更难看了。

“隔壁几个村的人也来找她看病了。”张水花继续说:“说田溪村有个女医生,本事大,看得好。往后人只会越来越多,她挣的也只会越来越多。”

刘招娣把手里的抹布扔在水盆里,水花溅出来,溅在灶台上。“行了,别说了。”

张水花没再说,但她的目光落在里屋的方向。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低了些:

“大姑子,爱英不是也学过医吗?她在卫校正经培训了三个月的。”

刘招娣的手顿了一下,眼珠子转了一下。

张水花的声音又轻又黏,像糖稀拉丝:

“大姑子,你想啊,李二丫那种没培训过的都能当赤脚医生,爱英怎么就不行了?不就是差一张证的事吗?”

刘招娣转过身,看着张水花。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你是说……”刘招娣没有把话说完。

“我是说,那个卫生所的位置,凭什么是她李二丫的?”张水花的声音更低了,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她一个外来的媳妇,嫁到咱们村才多久?咱们村的好事凭什么让她一个人占了?爱英好歹是咱们自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刘招娣的眉头拧了一下,又松开了。“可是她有证。”

“证是死的,人是活的。”张水花往前凑了凑:

“大姑子,你想啊,要是李二丫出了什么事,在村里待不下去了,那个位置不就空出来了吗?到时候爱英顶上,名正言顺。谁能说什么?”

刘招娣的眼睛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