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师师办完离婚手续那天，北京下了一场大雪。
她从民政局走出来，手里攥着那张绿色的离婚证，站在台阶上，抬头看着漫天的雪花。风很冷，吹得她脸疼，但她没有缩脖子，也没有加快脚步，就那么站着，像一棵站在雪地里的白杨。
武祺龙走在她后面，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表情。他在她身后站了一会儿，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说了一句：“保重。”
刘师师没有回头。她听到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是一声车门关上的闷响，接着是引擎发动的声音。车子驶出了停车场，消失在雪幕里。
她站在台阶上，攥着那张离婚证，手指冻得发红，但她不想上车，不想回家，不想去任何一个熟悉的地方。她想站在这里，站在雪里，让风吹一吹，让雪打一打，让自己清醒一下。
手机震了。江傲发来的消息：“办完了？”
“办完了。”
“我在路口等你。”
刘师师抬起头，看到路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车。车窗摇下来，江傲坐在驾驶座上，穿着一件灰色的大衣，冲她笑了笑。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不是那种无声的流泪，是那种忍不住的、压抑了很久终于崩溃的哭。她站在雪地里，哭得像个小孩，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手里的离婚证掉在了雪地上。
江傲推开车门，走过来，捡起离婚证，拍了拍上面的雪，然后把她拉进怀里。
“没事了。”他轻声说，“都过去了。”
刘师师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哭得更凶了。她的眼泪打湿了他的大衣，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襟，指甲都快嵌进布料里了。她哭了很久，久到雪停了，久到天边露出了一缕阳光。
“对不起。”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鼻子红红的，“把你衣服弄湿了。”
“没关系。”江傲帮她擦了擦眼泪，“走吧，回家。”
回家。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某扇锁了很久的门。她点了点头，跟着他上了车。
车子驶入西山别墅区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雪后的夕阳特别好看，天边烧着一片金红色的云，山峦叠嶂，像是一幅油画。别墅的窗户亮着灯，暖黄色的光从里面透出来，映在雪地上，像是铺了一层碎金。
车子停在大门前，门开了。丫丫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毛衣，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杨蜜站在她身后，穿着一件红色的卫衣，冲刘师师笑了笑。张天艾、孟子意、热巴、张洛楠也都在，站在玄关里，七嘴八舌地喊着“师师姐来了”、“快进来外面冷”、“我给你准备了拖鞋”。
刘师师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屋子的人，眼泪又掉下来了。她从来没想到，离婚的这一天，会有这么多人等着她回家。
“进来啊。”丫丫走过来，拉着她的手，“外面冷。”
刘师师换了拖鞋，走进客厅。茶几上摆着一个蛋糕，上面插着一根蜡烛，烛光摇摇晃晃的。蛋糕上写着几个字——“欢迎回家”。
“这是……”刘师师看着蛋糕，声音哽咽了。
“我们做的。”热巴举手，“蛋糕是我烤的，字是丫丫姐写的。”
“奶油是蜜姐抹的。”张天艾补充。
“水果是我切的。”孟子意小声说。
“蜡烛是我点的。”张洛楠说。
刘师师看着她们，眼泪止不住地流。她从来没想到，自己离婚的这一天，会有这么多人陪着她，会有这么多人给她做蛋糕，会有这么多人等她回家。
“谢谢你们。”她哽咽着说，“谢谢你们。”
“别哭了。”丫丫递了张纸巾给她，“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来，许个愿。”
刘师师擦了擦眼泪，看着那根蜡烛，闭上眼睛。她许了一个愿，然后睁开眼睛，吹灭了蜡烛。所有人都鼓掌了。
“许了什么愿？”热巴问。
“不说。”刘师师笑了，“说了就不灵了。”
丫丫切了蛋糕，每个人分了一块。刘师师端着蛋糕，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屋子的人——丫丫在跟杨蜜抢最后一块草莓，张天艾在给孟子意讲笑话，热巴在教张洛楠自拍，江傲坐在角落里，看着她笑。
她突然觉得，离婚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那天晚上，所有人都睡了之后，刘师师一个人站在三楼的露台上，看着远处的西山。雪后的夜空特别清澈，星星一颗一颗的，亮得像钻石。风吹过来，带着花园里腊梅的香味，冷冷的，但很好闻。
“睡不着？”江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刘师师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江傲走到她旁边，跟她并肩站着，看着远处的山。两个人沉默了很久，谁都没说话。雪光映在两个人脸上，冷冷的，但心里是热的。
“江傲。”刘师师突然开口。
“嗯？”
“你知道吗？我今天站在民政局门口的时候，心里其实很怕。”
“怕什么？”
“怕出来之后，不知道该去哪里。”刘师师的声音很轻，“我嫁给他之后，就把自己活成了他的附属品。他去哪我去哪，他喜欢什么我喜欢什么，他讨厌什么我讨厌什么。离了婚，我突然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江傲没有说话，等着她继续说。
“但后来我想起来了。”刘师师转过头，看着他，眼眶红了，“我是刘师师。我喜欢看书，喜欢喝茶，喜欢在下雨天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我喜欢演戏，喜欢在舞台上发光的感觉。我喜欢……”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喜欢什么？”
“喜欢你。”刘师师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江傲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脸上，五官精致得像一幅画。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有星星，有雪光，也有他。
“师师姐。”他叫她，“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我知道。”刘师师点头，“你有丫丫、杨蜜、张天艾、孟子意、热巴、张洛楠。你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
“那你不在乎？”
“在乎。”刘师师的眼泪掉下来了，“但我更在乎你。”
江傲伸手，把她拉进怀里。刘师师靠在他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身体微微发抖。
“江傲。”她小声叫他。
“嗯？”
“你知道吗？我这辈子，从来没有为自己做过一个决定。考什么学校、学什么专业、签什么公司、嫁给谁——都是别人帮我决定的。今天是我第一次自己做决定。”
“离婚。”刘师师抬起头，看着他，“还有——跟你在一起。”
江傲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你不会后悔的。”
刘师师笑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两个人抱了很久，久到月亮从东边移到了西边，久到星星暗下去，久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刘师师从他怀里抬起头，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
“江傲。”
“嗯？”
“我冷。”
江傲笑了，把她抱起来，走进了屋里。
三楼的卧室是专门给刘师师留的，朝南，阳光最好。房间是丫丫和杨蜜一起布置的——米白色的墙，原木色的家具，浅灰色的床单，窗台上摆着一盆兰花。床头柜上放着一盏暖黄色的台灯，灯光柔柔的，照得整个房间都暖洋洋的。
江傲把刘师师放在床上，她仰面躺着，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照在她脸上，皮肤白得发光。
“好看吗？”她小声问，声音有点抖。
“好看。”江傲说，“特别好看。”
刘师师笑了，伸手把他拉下来。
那天晚上，两个人折腾了很久。刘师师从开始的紧张，到后来的放松，再到最后的沦陷，整个过程像是一朵花慢慢绽放。她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汗水把头发打湿了，贴在脸上，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
“江傲。”她叫他，声音沙哑。
“嗯？”
“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这种事没什么意思。”
“现在呢？”
“现在觉得……”刘师师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小声说，“很有意思。”
江傲笑了，把她搂得更紧了。
完事后，两个人躺在床上，刘师师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上画圈圈。她的手指很轻，像是在描摹什么图案。
小声说了一句：“那我就是你的人了。”
江傲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就在这时，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与刘师师完成深度交流！】
【暴击加成：刘师师品质极高（仙剑四美之一、绝品人妻、离婚后首次），额外加成300%！】
【宝箱评级：7级！】
【宝箱开启中……】
【恭喜宿主获得以下奖励：】
【1. 宗师级编剧技能（被动）：编剧能力拉满，无论什么题材、什么类型的剧本，都能信手拈来，结构、人物、台词全部达到宗师级别。】
【2. 过目不忘技能（被动）：记忆力瞬间提升到过目不忘的程度，任何看过的文字、画面、场景，都能一字不差地回忆出来。】
【3. 现金奖励：5000万人民币（已到账，请查收）。】
【4. 特殊奖励：仙剑四美羁绊激活——每集齐一位仙剑四美成员，奖励翻倍。当前进度：2/4（杨蜜、刘师师）。】
江傲看着系统面板上的奖励，嘴角翘了起来。宗师级编剧技能、过目不忘、五千万现金，还有仙剑四美的羁绊奖励。这一夜，值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刘师师，她已经睡着了，嘴角带着笑，手还抓着他的衣襟，像是怕他跑了一样。
他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轻声说：“晚安，师师姐。”
刘师师在睡梦中笑了，往他怀里拱了拱，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江傲……叫我师师……”
“师师。”他低声说。
刘师师满意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