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桃约江傲吃饭的那天,北京刮了一场大风。树叶被吹得满天飞,路上的行人都缩着脖子赶路。江傲开车到了她说的那家餐厅,一家藏在胡同深处的私房菜馆,门脸不大,但里面别有洞天——青砖灰瓦,雕花窗棂,院子里种着几竿翠竹,风一吹沙沙作响。
刘桃已经到了,坐在靠窗的位置。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毛衣,黑色的阔腿裤,头发披散着,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着豆沙色的口红。她站起来,冲江傲笑了笑,那个笑容温婉大方,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韵味。
“江导,好久不见。”
“桃姐。”江傲走过去,跟她握了握手,“你等很久了?”
“没有,刚到。”刘桃坐下来,给他倒了杯茶,“外面风大吧?”
“大。吹得车都晃。”
刘桃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她端起茶杯,跟江傲碰了一下,抿了一口。两个人边吃边聊,刘桃聊了自己最近在拍的新戏,聊了对《庆余年》剧本的理解,聊了娱乐圈的趣事。她说话的声音很好听,不紧不慢的,像是一首舒缓的大提琴曲。
“江导,你那个《庆余年》,什么时候开机?”
“下个月。”
“演员都定好了吗?”
“大部分定好了。”
“那有没有适合我的角色?”刘桃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
江傲想了想,说:“有一个角色,很适合你。”
“什么角色?”
“范闲的母亲,叶轻眉。戏份不多,但很关键。你的气质跟她很像,温婉大气,聪明独立。”
刘桃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那我想试试。”
“好。等剧本定下来,我让副导演联系你。”
“谢谢你,江导。”
“不客气。”
两个人又喝了几杯,刘桃的脸慢慢红了,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她托着下巴,看着江傲,嘴角带着一抹笑。
“江导,你知道吗?我看过你的采访。”
“哪次采访?”
“就是你拿金鹰视帝那次。”刘桃说,“你说感谢你的女朋友们。我当时就在想,这个男人好勇敢。”
“不怕被骂?”
“怕。但还是说了。”刘桃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因为她们值得。”
江傲看着她,心里涌上来一股暖流。这个女人,不只是长得好看,脑子也好使。她懂他。
“桃姐,你是个聪明人。”
“聪明什么?”刘桃笑了,“我就是个普通人。”
“你不是。”江傲说,“你比普通人聪明。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知道怎么得到。”
刘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这个人,看人挺准的。”
“职业习惯。”
两个人吃完饭,走出餐厅。风停了,天边挂着一轮弯月,星星一颗一颗的,亮得像钻石。刘桃裹紧了外套,江傲脱下自己的大衣,披在她身上。
“穿上吧,别感冒了。”
刘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你这个人,挺细心的。”
“应该的。”
刘桃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江傲,你知道吗?你是第一个给我披外套的男人。”
“你老公呢?”
“他……”刘桃摇了摇头,“他从来没给我披过。”
江傲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刘桃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你很特别。”然后抬起头,笑了,“谢谢你请我吃饭。我先走了。”
她把大衣还给他,转身走向路边的车。拉开车门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那个眼神里有感激,有心动,也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江傲站在路边,看着她的车消失在夜色中,嘴角翘了起来。他拿出手机,给刘桃发了一条消息:“到家了告诉我。”
过了一会儿,刘桃回了一条:“到了。谢谢你,江傲。晚安。”
“晚安。”
第二天,刘桃又发来消息:“江傲,你昨晚说的那个角色,叶轻眉,我真的能演吗?”
“能。只要你愿意。”
“我愿意。特别愿意。”
“那下周来试镜。”
“好。”
试镜那天,刘桃穿了一件白色的衬衫和黑色的牛仔裤,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脸上没怎么化妆,但皮肤好得发光。她站在镜头前,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神完全变了——不是刘桃,是叶轻眉。温婉、大气、聪明、独立,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每一句台词,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过了。”江傲合上剧本,“叶轻眉是你的了。”
刘桃愣了一秒,然后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她走过来,握住江傲的手:“谢谢你,江傲。”
“不客气。”
刘桃没有松手,她的手指在他手心里轻轻刮了一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
“江傲。”
“嗯?”
“你晚上有空吗?”
“怎么了?”
“想请你吃个饭,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昨天不是请过了吗?”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刘桃笑了,“今天我想请你吃更好的。”
江傲看着她,笑了:“行。”
晚上,刘桃订了一家法餐厅,灯光昏暗,桌上点着蜡烛,气氛很浪漫。她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一道深深的沟。头发烫了大波浪,披散在肩上,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嘴唇涂着正红色的口红。
“好看吗?”她转了个圈,裙摆飘起来。
“好看。”江傲老实说。
刘桃笑了,拉着他的手坐下。服务员端来红酒,两个人碰了一下杯,一饮而饮。两杯下去,刘桃的脸红了,话也多了起来。她聊自己年轻时候的事,聊拍戏时的趣事,聊一个人在家时的孤独。说到动情处,眼泪掉下来了,江傲递了张纸巾给她,她接过来,擦了擦眼泪,笑了。
“对不起,我话太多了。”
“没关系。”江傲说,“我喜欢听。”
刘桃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心动,是依赖,也是一种隐隐约约的疯狂。
“江傲。”
“嗯?”
“你知道我为什么想演你的戏吗?”
“为什么?”
“因为我想离你近一点。”刘桃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从第一次看到你的戏开始,我就想认识你。不是那种远远地看着你,是那种可以跟你说话、跟你吃饭、跟你聊天的认识。”
江傲看着她,心跳加速了。
“桃姐。”
“嗯?”
“你知道我有多少个女朋友吗?”
“知道。”刘桃点头,“十五个。丫丫、杨蜜、张天艾、热巴、刘师师、孟子意、张洛楠、唐焉、白梦妍、赵莉颖、高园园、刘天仙、王欧、刘小丽。还有……”
“还有谁?”
“还有我。”刘桃笑了,“我想成为第十六个。”
江傲看着她,心里涌上来一股暖流。这个女人,主动送上门来了。
“桃姐,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
“介意我有那么多女人。”
刘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介意。但我控制不了自己。”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但她没有擦,就那么让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
“我老公常年在国外,一年回来不到一个月。回来了也不跟我说话,不是打游戏就是出去喝酒。我问他为什么不理我,他说我太闷了,跟我说话没意思。”
江傲没说话,等着她继续说。
“我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嫁了一个不爱的人,过一辈子不冷不热的日子。但遇到你之后,我不想忍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红红的。
“我想离婚。我想跟你在一起。”
江傲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指尖微微发抖。
“桃姐。”
“嗯?”
“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江傲。”
“那你就叫我江傲。”江傲说,“别叫江导了。”
刘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她点了点头,小声叫了一声:“江傲。”
“嗯。”
“江傲。”
“嗯。”
“江傲。”
江傲笑了,把她拉进怀里。刘桃靠在他胸口上,听着他的心跳,身体微微发抖。
“江傲。”她小声叫他。
“嗯?”
“你知道吗?我等这一天等了好久了。”
“我知道。”
“你以后会一直对我好吗?”
“会。”
“跟对她们一样好?”
“一样好。”
“不许偏心。”
“不会偏心的。”
刘桃笑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小声说了一句:“那我就是你的人了。”
那天晚上,江傲把刘桃带回了西山别墅。十五个女人都在客厅里等着,丫丫站在最前面,杨蜜站在她旁边,张天艾、热巴、刘师师、唐焉、白梦妍、赵莉颖、高园园、王欧、孟子意、张洛楠、刘天仙、刘小丽站在后面。十五个人,排成一排,像是一道彩虹。
“欢迎桃姐!”丫丫带头鼓掌。
刘桃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屋子女人,眼眶红了。
“谢谢你们。”
“别哭了。”丫丫走过来,拉着她的手,“进来坐。”
刘桃被她们簇拥着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丫丫给她倒了一杯茶,杨蜜给她拿了一条毯子,张天艾给她切了一盘水果,热巴给她抱来了自己的玩偶,刘师师安静地坐在旁边,唐焉端着酒杯冲她笑了笑,白梦妍举着手机拍照,赵莉颖笑得酒窝深深的,高园园递了一杯茶,王欧害羞地说了一句“桃姐好”,孟子意小声说“欢迎”,张洛楠红着脸低下了头,刘天仙走过来,握住她的手,刘小丽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桃姐。”丫丫叫她。
“嗯?”
“你以后就是我们的姐妹了。”
刘桃的眼泪掉下来了,但她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谢谢你们。”
那天晚上,十六个人睡在五米宽的大床上。丫丫躺在江傲左边,杨蜜躺在右边,刘桃躺在丫丫旁边,刘天仙躺在杨蜜旁边,其他女人依次排开。十六个人排成一排,像是一列火车。
“这样睡舒服吗?”热巴问。
“舒服。”丫丫说。
“比以前挤在一起舒服多了。”杨蜜说。
“那是因为床大了。”张天艾笑了。
“是因为人多了。”刘师师说。
一屋子人笑成一团。
江傲躺在中间,左边是丫丫,右边是杨蜜,左边再左边是刘桃,右边再右边是刘天仙。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不是因为有钱,不是因为有名,而是因为有她们。十六个女人,十六个最爱他的人。
“江傲。”丫丫叫他。
“嗯?”
“你以后还会加人吗?”
江傲想了想,说:“可能会。”
“加到多少个为止?”
“加到床睡不下为止。”
丫丫翻了个白眼:“那你得买一张二十米宽的床。”
“那就买二十米的。”
一屋子人又笑了。
刘桃靠在他肩膀上,小声说了一句:“江傲,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成为你的人。”
江傲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你是我的女人,不用说谢。”
刘桃笑了,把他搂得更紧了。
那天晚上,江傲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叮——恭喜宿主,掠夺人妻刘桃,品质绝品。宝箱评级:7级!获得奖励:宗师级导演技能、现金一亿、特殊道具‘曹贼之冠’。”他笑了。曹贼之冠?听起来就很拉风。
他闭上眼睛,嘴角翘了起来。刘桃,妈祖,白洁,绝品人妻。终于成了他的女人。他的后宫,又多了一个。丫丫、杨蜜、张天艾、热巴、刘师师、孟子意、张洛楠、唐焉、白梦妍、赵莉颖、高园园、刘天仙、王欧、刘小丽、刘桃。十六个。一个足球队,还差五个人。他笑了。慢慢凑,不急。反正床够大,心也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