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仙跟刘小丽之间的那道坎，最终还是跨过去了。不是一下子跨过去的，是一点一点磨过去的。江傲用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轮流陪母女俩吃饭、看电影、逛街、聊天。今天陪刘小丽去看画展，明天陪刘天仙去逛故宫，后天三个人一起窝在沙发上看老电影。慢慢地，刘天仙发现妈妈变了——以前总是板着脸、话不多、连笑都收着，现在会撒娇了，会开玩笑了，会在朋友圈发自拍了。她看着妈妈一天比一天年轻，心里那点别扭也一天比一天淡了。
“妈。”那天晚上，母女俩坐在阳台上喝茶，刘天仙突然开口。
“嗯？”
“你最近好像变了一个人。”
刘小丽愣了一下：“哪里变了？”
“年轻了。”刘天仙看着她，“皮肤好了，气色好了，连说话的声音都变了。以前你说话总是有气无力的，现在中气十足。”
刘小丽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那是因为有江傲。”
刘天仙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他对你真的那么好？”
“好。”刘小丽的眼眶红了，“比任何人都好。他记得我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他记得我什么时候要去体检，什么时候要去做头发。他会在下雨天给我送伞，会在天冷的时候给我披外套。他……”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掉下来了。
刘天仙递了张纸巾给她，刘小丽接过来，擦了擦眼泪，笑了。
“亦菲，妈妈这辈子没有求过你什么。但妈妈求你别怪江傲。他不是故意让我们母女关系变紧张的。他只是……太好了。好到让人忍不住喜欢。”
刘天仙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妈，我不怪他。我也不怪你。”
刘小丽愣住了：“真的？”
“真的。”刘天仙握住她的手，“你幸福，我就放心了。”
刘小丽扑进她怀里，哭了出来。刘天仙也哭了，两个人抱在一起，哭得像两个小孩。江傲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眶也红了。他走过去，蹲下来，把两个人搂进怀里。
“别哭了。”他轻声说，“以后咱们三个好好过。”
刘小丽抬起头，看着他，笑了。刘天仙也抬起头，看着他，笑了。三个人抱在一起，谁都没说话。窗外的月光照进来，照在三个人身上，像是一幅画。
那天晚上，刘天仙在“一家人”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我接受我妈妈跟江傲在一起了。以后我们三个是一家人。”
丫丫秒回：“恭喜恭喜。”
杨蜜发了一个笑脸：“终于想通了。”
张天艾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母女花，齐了。”
热巴发了一个羡慕的表情：“我也想跟我妈妈一起……”
刘师师发了一个微笑：“亦菲真大度。”
唐焉发了一个酒杯的表情：“干杯。”
白梦妍发了一个哭的表情：“我妈妈怎么不来？”
赵莉颖发了一个酒窝笑脸：“排队排队。”
高园园发了一杯茶：“不急。”
王欧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我妈妈也有点喜欢江傲……”
孟子意发了一个笑脸：“老师好厉害。”
张洛楠发了一个省略号：“老师是妇女之友。”
刘桃发了一个微笑：“欢迎亦菲和小丽姐。”
一屋子人笑成一团。
江傲看着群里的消息，嘴角翘了起来。他放下手机，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星星一颗一颗的，亮得像钻石。他想起了刘天仙说的那句话——“以后我们三个是一家人。”他笑了。对，一家人。不是两个女人，是十七个女人。加上他自己，十八个。
《庆余年》终于要开机了。
江傲筹备了大半年，剧本改了十几稿，演员试镜了上百人。最终阵容豪华得让人眼红——范闲他演，林婉儿丫丫演，长公主杨蜜演，海棠朵朵热巴演，司理理王欧演，叶灵儿张天艾演，范若若孟子意演，沈婉儿张洛楠演，北齐太后刘师师演，战豆豆唐焉演，叶轻眉刘桃演，淑贵妃高园园演，宁才人赵莉颖演，宜贵嫔白梦妍演，柳氏刘小丽演，南庆太后刘天仙演。十六个女人，几乎承包了所有女性角色。
“这也太夸张了吧？”副导演看着演员表，手都在抖，“十六个女演员，全是你的女朋友？”
“对。”江傲点头。
“那她们会不会在片场打起来？”
“不会。”江傲笑了，“她们关系很好。”
副导演咽了咽口水，不敢再问了。
开机仪式定在横店影视城，一个古装片场。江傲带着十六个女人上香拜神，祈求拍摄顺利。丫丫站在他左边，杨蜜站在右边，其他女人依次排开。十七个人站在香案前，场面壮观得像是在拍大片。
“一拜天地，二拜神明，三拜祖宗。”司仪喊。
十七个人同时鞠躬，动作整齐划一。
“礼成！”
鞭炮响起来，噼里啪啦的，烟雾弥漫。丫丫捂着耳朵，杨蜜拉着江傲的手，其他女人笑着闹着，像是过年一样。
“江傲。”丫丫凑到他耳边，“你刚才许了什么愿？”
“希望《庆余年》收视率破纪录。”
“还有呢？”
“希望你们都平平安安。”
丫丫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杨蜜也凑过来，在他另一边脸上亲了一下。张天艾亲了他的额头，热巴亲了他的下巴，刘师师亲了他的左脸颊，唐焉亲了他的右脸颊，白梦妍亲了他的鼻子，赵莉颖亲了他的嘴角，高园园亲了他的眉心，王欧亲了他的手背，孟子意亲了他的手指，张洛楠亲了他的头发，刘天仙亲了他的耳垂，刘小丽亲了他的肩膀，刘桃亲了他的脖子。
江傲被亲了十六下，满脸都是口红印。副导演看到这一幕，手里的剧本掉在了地上。场务看到这一幕，手机差点掉进香炉里。摄影师看到这一幕，镜头差点摔了。
“江导，你……你没事吧？”副导演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江傲擦了擦脸上的口红印，“习惯了。”
“习惯了？”副导演的声音都在发抖。
“对。她们每天都这样。”
副导演咽了咽口水，决定不再问了。
开机第一天，拍的是范闲初入京都的戏。江傲穿着一身古装，骑着一匹白马，从城外慢慢走进来。丫丫饰演的林婉儿站在城楼上，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是好奇，是心动，也是一种隐隐约约的宿命感。
“卡！过了！”副导演喊了一声。
丫丫从城楼上跑下来，跑到江傲面前，笑了：“我刚才演得怎么样？”
“很好。”江傲从马上下来，“你演出了林婉儿那种天真又聪明的感觉。”
丫丫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杨蜜从旁边走过来，穿着长公主的华丽戏服，头发盘起来，戴着一顶金色的凤冠，整个人看起来又美又艳。
“我呢？”她转了个圈，“好看吗？”
“好看。”江傲点头，“特别好看。”
杨蜜笑了，也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张天艾穿着叶灵儿的劲装，手里拿着一把剑，英姿飒爽。热巴穿着海棠朵朵的北齐服饰，头戴银饰，笑容灿烂。刘师师穿着北齐太后的华丽长袍，端庄大气。唐焉穿着战豆豆的帝王龙袍，英气逼人。刘桃穿着叶轻眉的白衣，飘然若仙。十六个女人，十六种不同的美，站在片场里，像是一道彩虹。
“江傲。”丫丫叫他。
“嗯？”
“你觉不觉得，咱们像在拍《西游记》？”
“为什么？”
“因为你是唐僧，我们是妖精。”
一屋子人笑成了一团。
江傲也笑了，把丫丫搂进怀里。
“我不是唐僧。”
“那你是什么？”
“我是曹贼。”
丫丫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翘了起来。
那天晚上，江傲在“一家人”群里发了一条消息：“《庆余年》开机了。谢谢你们陪我。”
丫丫秒回：“不客气。”
杨蜜发了一个笑脸：“应该的。”
张天艾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热巴发了一个羡慕的表情：“我也想演。”
刘师师发了一个微笑：“你演了。”
热巴说：“我想演更多。”
刘桃发了一个微笑：“慢慢来。”
唐焉发了一个酒杯的表情：“干杯。”
白梦妍发了一个哭的表情：“我的戏份好少。”
赵莉颖发了一个酒窝笑脸：“我的也少。”
高园园发了一杯茶：“少没关系，有就好。”
王欧发了一个害羞的表情：“我的也少。”
孟子意发了一个笑脸：“我的也少。”
张洛楠发了一个省略号：“我的最少。”
刘天仙发了一个叹气的表情：“我的不算多。”
刘小丽发了一个笑脸：“我的更少。”
丫丫最后发了一条：“别争了。江傲说，以后会给每个人量身定做一部戏。”
十六个女人同时发了一个震惊的表情。
“真的？”丫丫问。
“真的。”江傲回复，“一个一个来，不急。”
一屋子人笑了。
那天晚上，江傲躺在五米宽的大床上，十六个女人围在他身边。丫丫靠在他左边，杨蜜靠在右边，刘天仙和刘小丽靠在中间，其他女人依次排开。十七个人躺在同一张床上，像是一幅画。
“江傲。”丫丫叫他。
“嗯？”
“你幸福吗？”
“幸福。”
“为什么？”
“因为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