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我在东莞当老板 > 第102章 日收过千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老虎机加上美女陪玩,天上人间发廊的生意一天比一天火爆。

门口那台老虎机前面每天都围着人。

阿娇和小玉一个递健力宝一个鼓掌,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理发区那台也没闲着,排队等剪头的客人拿硬币往里塞,输赢都无所谓——反正等着也是等着。充值卡卖出去好几十张了,收银台抽屉里那叠硬纸板卡片越来越厚。

连带着理发生意都被拉起来了。

老周的剪刀从早上九点就没停过,板寸推了一个又一个。小王两只手整天泡在洗头池里,指腹皱得跟核桃皮一样。

阿香一个人顶着烫发染发的活,药水味从早闻到晚。

李晨这个店长也不得不下场帮忙了——给客人倒水、找零钱、扫地上的碎头发,连那本《楚留香》都搁在躺椅上好几天没翻过了。

晚上打烊之后,阿香坐在收银台后面拿计算器算账。

手指头在按键上噼里啪啦按了好一阵,把记工单上的数字加了三遍,抬起头的时候眼睛亮得跟店门口新换的日光灯一样。

“今天理发生意四百多,老虎机那边两百多。加起来差点破七百。充值的钱还没算进去——要是全算上,今天一天流水破千了。”

阿香把记工单拍在收银台上,站起来走到门口,往店里扫了一圈。

“店里连站的地方都快没了。下午有个女工想烫头,在门口站了快半个钟头才有位子。小王洗头洗到手腕都肿了,老周说他剪刀把上全是汗,握都握不住。”

老周把剪刀往工具架上一搁,拿毛巾擦了把汗。

脸上沾着好几撮碎头发,嘴角却挂着笑。

“店长,我剪了好几年头,从来没这么忙过。以前一天顶多剪十来个,今天剪了二十几个。手指头都快抽筋了,推子都发热了,中间停了好几次怕烫到客人头皮。”

“你那是手艺好。今天好几个客人是冲着你的名字来的——点名要周师傅剪。”阿香把记工单翻过来,指了指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

老周凑过去看了一眼,嘴角那道被打掉门牙留下的豁口又弯了起来。

小王从洗头池旁边探出脑袋,两只手还泡在水里。

花洒挂在池边上,水珠顺着软管往下滴。

“我也是。洗了二十几个头,手指头泡得比在玩具厂扎针还皱。不过比扎针好——扎针又疼又没加班费,洗头至少不疼。而且今天有个客人夸我泰式洗头手法好,说比别的地方舒服。”

她把那双泡得发白的手举起来给阿香看。

手背上的皮肤皱巴巴的,像在水里泡了大半天的鱿鱼。

“牛哥——你看我这手。再这么洗下去,我以后回老家相亲,人家以为我是在洗衣房干的。”

“你手泡得再皱也比在玩具厂扎针强。扎针扎多了手指头会变形,洗头最多皱一皱,晚上回来拿热水泡一泡就好了。再说了——你以后要是真开了服装店,这双手就是你的招牌。”李晨把墨镜往头顶一推。

小王把手收回去继续洗头,嘴角翘了一下。

阿香把记工单往收银台上一拍,站起来走到店门口。

她站在门框边上,歪头看着隔壁那间空了好一阵的店面。

那间店面原先是家五金店,卖扳手螺丝钉的,老板姓吴,去年年底生意不好做就关了门。

卷帘门一直拉到底。

门口台阶上落了一层灰,还有几个干了的烟头。门上贴着一张“旺铺转让”的红纸,电话号码被日头晒得褪了色,只能勉强看清前几位。

阿香对着那扇落满灰的卷帘门看了好一阵,又回头看了看自己店里挤得满满的客人,转身走到李晨面前。

“要不把旁边那个店也盘下来?都招租好久了,那张红纸都快晒烂了。吴老板走的时候连招牌都没摘,水电费欠了好几个月,房东肯定急着租。我们把它盘下来,两个店打通,再摆几张理发椅。我已经算过了——咱们店现在就三个工位,两个洗头池,一个烫发区。再多来几个客人,真要排队排到巷口去了。”

她拿圆珠笔在记工单背面画了个草图,手指头在纸上划拉着。

“你看——隔壁店比咱们这间还大,后头有个小仓库能改成烫发区。两个店打通之后,左边摆理发椅,右边加洗头池,中间还能多摆几台老虎机。刚好老周说他认识一个在凤岗剪头的师傅,手艺还行,想换个环境。小王的表妹刚从老家出来,可以来学洗头。人都是现成的,就差店面。”

李晨靠在门框上,把墨镜往下拉了一寸,看了一眼隔壁那扇落满灰的卷帘门,又看了一眼阿香手里那张画得歪歪扭扭的草图。

“你什么时候想的。”

“刚才。老周说手指头快抽筋了,小王说手腕肿了——我就往那边看了一眼。那张招租广告贴了快两个月了都没人问,房东肯定愿意便宜租。咱们现在一天流水快七百,多租一间店面一个月也就多千把块房租,怎么算都划算。而且两个店打通之后,发廊气派了,客人也愿意来——塘厦镇上那些大发廊,哪家不是两三个门面打通的。”

李晨把墨镜推到头顶,站起来走到隔壁店面门口,蹲下来看了看门锁。

那把挂锁已经生锈了,钥匙孔里塞满了灰尘。

他把卷帘门往上推了一条缝,眯着眼往里看了一眼——里头空荡荡的,几个货架还堆在墙角,地上全是灰。然后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不过这家店我只占四成半的股份,要扩张得跟艳姐说一声,我给她打电话。”

李晨拿起收银台上的座机话筒,拨了刘艳的号码。

“艳姐。天上人间这边生意起来了。现在一天理发生意四百多,老虎机两百多。店里站不下了,我想把旁边那家空店面盘下来,两个店打通,多招几个师傅。隔壁店比这边大,后头有个小仓库能改成烫发区。人我都看好了——老周认识一个凤岗的师傅,小王有个表妹刚从老家出来。万事俱备,就差你点头。”

“可以啊。”刘艳那边传来打火机点烟的声响。

“你在塘厦的事我都听说了——踹了番薯昌,把钟队捏住了,还在治安队墙上留了到此一游。陈彪那老狐狸现在三天两头往你店里跑,又是送老虎机又是送美女陪玩。你现在在128工业区这一片,比钟队还出名。阿火前几天还跟我说,李晨这狗日的在塘厦混得比厚街还滋润。”

“都是被逼的。钟队那边是他老婆自己找上门的,陈彪那边是他主动来送机子——我可没去找他。艳姐,盘店的事——”

“盘。从下个月开始,店里的股份你六我四。另外盘店的钱你自己出一半,我出一半,算你增资。你现在在塘厦那边也算站稳了,该给你多一点的甜头。”

“艳姐你够意思。”李晨靠在收银台上,手指头在话筒线上绕了一圈。

“不过你不要得意忘形,老虎机不是那么好搞的。你在店门口摆几台机子,钟队不敢动你,但你要是想开个游戏厅专门搞老虎机,各路神仙就会出来搞你了。”

“工商的、消防的、文化局的——每一个人都要打点。你在厚街见过那种专门搞老虎机的场子没?门口挂个‘电子娱乐’的牌子,里头几十台机子,那种场子背后都有大老板罩着。你现在在天上人间门口摆几台,算是擦边,没人管你。但你要是把隔壁店全摆上老虎机,性质就不一样了。到时候不是我吓你——真会有人来找你喝茶。”

“我知道。盘下来旁边店,我把两个店打通,还是摆理发的东西——多招个理发师傅和两个洗头妹。老虎机也不搞多,就搞四五台,摆在理发区旁边给排队的人玩。不搞游戏厅,不搞赌博。发廊还是发廊,老虎机是副业。”

“知道分寸就好。你现在在塘厦刚站稳,别急着扩张太快。把人招齐了,把店稳住,把老虎机的流水做起来。过阵子我去塘厦看看,带阿火一起去,顺便给你带几箱厚街这边的新药水。”

电话挂了。

阿香站在收银台旁边,手里还攥着那张记工单,草图画在背面,被她捏得有点皱了。

“艳姐怎么说?”

“股份从下个月起我六她四。盘店的钱一人一半。她说老虎机不能搞太多,四五台是上限,搞多了各路神仙会来找麻烦。另外她过阵子带阿火来塘厦,顺便给咱们带点厚街的药水。”

阿香把记工单往收银台上一拍,拿起圆珠笔在背面那个草图旁边加了几行字。然后抬头看着他。

“明天我就去联系隔壁店的房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