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暗网,陷入了长达三分钟的、死神降临般的寂静。
无数个屏幕前,那些自诩为地下皇帝、金融寡头、铁血枭雄的大人物们,像是被集体掐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已忘记。
直播画面定格在那一行血色的字上——【盛发集团,王富贵。】
三分钟后。
“boom!!!”
整个暗网的公共频道,像是被投入了亿万吨级的核弹,瞬间被海啸般的弹幕彻底淹没!
【FUcK!那是什么?那是人类?!】
【上帝……我看到了上帝……或者说,魔神!】
【圣子会?那个传承了几个世纪的古老组织?他们的底牌,那个号称能硬撼航母战斗群的‘泰坦’……像个玩具一样被拆了?】
【从今天起,盛发集团不是财阀,是神庭!王富贵不是人,是行走的神!】
【立刻!马上!将盛发集团的危险等级,调整到最高级别‘神话’!不可接触!不可揣测!不可违逆!】
曾经笼罩在整个地下世界上空的、名为“圣子会”的阴云,在这一夜,被那个男人的双拳,彻底撕得粉碎。
百年威严,灰飞烟灭!
……
而此刻,这场风暴的中心。
王富贵双脚轻轻一蹬,从那堆已经彻底沦为废铁的“泰坦”头顶跳了下来。
“咚”的一声闷响,他在满是裂纹的地面上站定,甚至没有看一眼周围那些敬畏到不敢直视他的目光。
他无视了全球的震动,无视了刚刚缔造的神话。
他径直跑到那个被砸烂的冷链集装箱前,看着那满地混合着机油、泥土、已经化为肉泥的顶级牛肉,那张刚刚还如同魔神般冷酷的脸上,瞬间写满了委屈和心痛。
他蹲下身,伸出沾满油污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捻起一小块还算完整的肉沫,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俺的肉啊……”
这个徒手撕裂钢铁的男人,此刻的声音里,竟带着一丝快要哭出来的颤音。
“这……这得能做多少顿红-烧-肉啊……”
他真的要哭了。
就在这时,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身后轻轻抱住了他。
林小草拖着一双还在发软的腿,快步跑了过来。她丝毫不嫌弃王富贵身上那刺鼻的机油味和满身的污垢,紧紧地贴着他宽阔的后背,将脸颊靠在他厚实的肩胛骨上。
她掏出随身带着的干净纸巾,心疼地、仔细地为他擦拭着脸上的油污。
“富贵哥,别难过,不就是牛肉嘛。”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种安抚大型猛兽的温柔。
“芸姐刚才已经下命令了。”
“她把阿根廷最大的三个私人牧场,全买下来了。”
林小草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明天,第一批……十万头顶级安格斯牛,就会空运过来,专门给你一个人吃。”
王富贵吸了吸鼻子,转过头,那双血色还未完全褪尽的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真……真的?十万头?”
“嗯!”林小草重重地点头,看着他那副孩子气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芸姐说了,以后谁再敢动你的饭碗,就让他全家都吃不上饭。”
……
盛发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巨大的全息屏幕上,正定格在王富贵蹲在地上心疼牛肉的憨厚模样。
陈芸站在屏幕前,脸上那股运筹帷幄、冰封千里的女王气场,在看到这一幕时,悄然融化。
她的眼角,泛起了一抹极致的、几乎能将钢铁融化的温柔。
这就是她的男人。
能为她化身魔神,毁天灭地;也能为了一口吃的,委屈得像个孩子。
她缓缓转身,走到办公桌旁,拿起一件早上王富贵换下来的、带着汗味的旧t恤。
她将t恤凑到鼻尖,深深地、迷恋地吸了一口上面残留的、那股让她浑身发烫的男人气息。
一股前所未有的、充斥了整个灵魂的安全感,让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下一秒,她睁开眼,那抹温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凛冽如刀的决断。
她按下了内部通讯器。
“通知全球资本运作部。”
“圣子会底牌尽失,威信扫地,必然引发旗下产业的恐慌性抛售。”
“我给你们一万亿美金的权限,启动‘饕餮计划’。”
“我要你们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将他们在欧亚大陆抛售的所有市场份额、优质资产、矿产资源……全部给我吞下来!”
“渣,都不要给他们的对手留!”
……
物流园的另一角。
代号“屠夫”的雇佣兵,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他的一只手已经被踩得血肉模糊。
蝎子穿着十公分高的黑色细高跟长靴,那尖锐的鞋跟,正精准地碾在他手骨的断裂处,缓缓转动。
“啊啊啊啊——!”
“屠夫”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
蝎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和残忍的冷笑。
“我真是受不了……你们这种废物,居然有资格弄脏主人的手。”
她脚下微微用力,刺耳的骨裂声再次响起。
“说,圣子会在欧洲的老巢,那个所谓的‘神降之地’,准确坐标是多少?”
“我……我不知道……”
“哦?”蝎子舔了舔嘴唇,“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她缓缓抬起脚,然后猛地跺下!
“咔嚓!”
“屠夫”的另一条胳膊,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弯折角度。
“我再问一遍。”蝎子的声音冰冷如蛇,“坐标。或者,我把你片成一片片的,拿去喂我养在西伯利亚的野狗。”
在极致的痛苦与恐惧下,“屠夫”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涕泪横流地吼出了一个深藏在阿尔卑斯山脉中的、从未对外泄露过的经纬度坐标。
蝎子打开腕部的微型电脑,将坐标输入,与资料库中一份标记为“伊莎贝拉最高权限”的情报进行交叉对比。
“滴——”
一声轻响,屏幕上,两个坐标完美重合。
一个隐藏在终年积雪的山脉深处的千年古堡,被精准锁定。
……
夜深。
盛发集团总部的顶级套房内。
王富贵刚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沙滩大裤衩,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正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颐。
林小草亲手为他烤制的一百斤小羊排,已经下去了一半。
他一边吃得满嘴流油,一边还是有些闷闷不乐地嘟囔着:“这帮洋鬼子,太坏了,心眼儿也坏。”
“只要他们还在,俺的饭碗,就总有一天还会被砸。”
他朴素的脑子里,逻辑非常简单直接。
威胁,就要铲除。
……
与此同时,大西洋彼岸。
圣子会指挥中心,白袍大长老无力地瘫软在黄金打造的座椅上。
他面前的电脑屏幕上,代表着集团旗下各个产业的股价指数,正以断崖式的速度全线飘红,无数个破产清算的警告提示,像雪花一样疯狂跳动。
完了。
一切都完了。
他知道,现在已经不是他们要不要去杀王富贵的问题了。
而是那个为了几块牛肉,就能徒手拆掉“泰坦”的男人,即将会为了他未来的无数个“饭碗”,跨过大洋,来亲手捏死他们。
恐惧,如同深海的寒流,淹没了他最后一丝意志。
就在这时,一双温润柔软的手臂,从王富贵的身后,环住了他宽阔的肩膀。
陈芸将自己丰腴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的后背,红唇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但说出的话,却带着足以冻结灵魂的凛然杀意。
“富贵。”
“既然他们不让你好好吃饭。”
“那我们就去欧洲,把他们的饭锅,连着桌子,一起给他们砸了。”